?此時,我跌坐在地上。紫衣小公子一步步逼近,終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錦靴踩在我的衣服下擺上,紫色的衣服下擺緊逼我的臉!他瞇著一雙桃花眼,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這種感覺,很不好!好歹我前世今生的年齡加起來也算是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如今被一個六七歲的小屁孩兒給居高臨下的逼視著,任誰都會有種屈辱感。
我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與小屁孩對視著,不過沒想到他比我高了半個頭,我這氣勢便矮了下去。
“你干什么?本姑娘跌倒了而已,你看我干什么?”我窩火的對小屁孩兒叫道,說完更后悔,說這話怎么有種怕他的感覺。
“哼,偷了本少爺?shù)挠衽?,還敢跑?”雖然還帶著點童稚,但話語中輕蔑的感覺絲毫不減。
“偷玉佩?”我驚叫道,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脖子一痛,“啪!”一聲,我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已經(jīng)到了紫衣小屁孩兒手上。他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我的玉佩扯了去!我的脖子一定傷到了!
這下我怒極反笑,一下子鎮(zhèn)定了下來。
“這位公子,你說我偷你的玉佩,那你有證據(jù)么?”
“證據(jù)?我手里的玉佩就是證據(jù)!”小屁孩兒到很囂張。
“那你見過有賊將玉佩光明正大的掛在脖子上到處晃悠的嗎?”我的聲調(diào)一下子提高了。
這時,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雖然我們才是六七歲的小孩子,但是打扮看上去都不是普通人家的,一看就是大戶的公子小姐,所以沒人敢上前理會。但是聽到這里,他們也為我打抱不平了。
“是啊,就是啊,哪有賊把贓物掛在脖子上的??!”
“冤枉人家小女娃了吧…”
小屁孩兒的神情開始有些動搖,但是礙于面子,他依然手執(zhí)玉佩盯著我。
我開始不依不饒,“既然你說這是你的玉佩,那憑什么它是你的?我可是帶著這個玉佩六年了。”
小屁孩兒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理由,又囂張起來,
“呵,這可是父親給我的玉佩,從小佩戴在身,你這小丫頭怎會帶了六年?這上面可是有…咦?”遲疑的聲音傳來。
小屁孩兒將玉佩迎向太陽,只見玉佩上朦朦朧朧浮現(xiàn)出一個“墨”字。原來我的玉佩還有這個隱藏的東西,可是這個小屁孩兒怎么會知道?
“林子彥,你在干什么?”一聲厲喝傳來,沐陽哥哥回來了。
小屁孩兒恍然一下子回過神來,“沐陽哥哥,這個女娃偷了我的玉佩!”
我憤怒了,徹底的憤怒了!
我一下子沖上前去,抱住了沐陽,“哥哥~這個小屁孩兒欺負我!”
“小屁孩兒?”
“欺負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瞬間,周圍的溫度都開始下降了。
我可憐兮兮的扯了扯沐陽的衣服下擺,“他不僅冤枉我偷他的玉佩,還搶走了我的!他,他還踩了我一腳。”說完,我將被小屁孩兒踩臟的衣服下擺在沐陽眼前晃了晃。
氣溫又下降了幾度。
這時,
“小姐,小姐。”
人群里擠出一道身影,知棋回來了。
她手里拿著一包東西,半蹲下來,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我,“小姐,你要的如意居的綠豆糕?!?br/>
“知棋?”小屁孩兒叫出來。奇怪,他怎么認識知棋?
知棋回過身來,瞧見了小屁孩兒,
“林家小公子?呵呵,你母親準許你上街了?”
我疑惑了。
沐陽看了看周圍,圍觀群眾的眼睛雪亮雪亮的,似乎想看這出最初是抓小偷,然后是兩個娃娃爭執(zhí),最后開始認親的戲碼到底演變成什么樣。
沐陽嘆了口氣,“算了,這一切都是誤會,你的玉佩被別人偷了,我給你追回來了?!?br/>
說完,沐陽真的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件事待會兒再聊,我們先回府,這兒人太多了?!便尻枌ξ液椭逭f道,緊接著,他又轉(zhuǎn)向小屁孩兒,“母親這幾天正好念叨你呢,你也去我家一趟吧?!?br/>
于是,三人行變成了一大群人,(小屁孩兒帶了很多家?。?,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向白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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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如果有人看這本書的話就留個言吧,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