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痕微微張開了雙唇,手指舞動著,打下了一句話,點擊發(fā)送后就忍著傷痛穿上了外套。
手機發(fā)光的屏幕上顯示著:“逝去生命之人,好好休息便好,至于懲戒罪人,交給你心中信任之人就好?!?br/>
天空上太陽釋放著令人睜不開眼的光芒,天宇痕卻只是靠在巷頭平靜的給李宏輝打了個電話:“我有你犯罪的視頻。”
李宏輝反問道:“我記得當時那條街的攝像頭已經(jīng)壞了?!?br/>
一個視頻在李宏輝的手機中跳出,這時,李宏輝看到視頻才感到了恐懼,顫抖的雙手讓手機落在了地面。
看著地面上摔碎的手機,李宏輝拿起手機,最后一條信息便是:“城市邊緣二號巷子?!?br/>
隔日的新聞種,正在播放著李宏輝慘死于巷頭,被不明生物襲擊的現(xiàn)狀,周欣語在一旁看著天宇痕問:“是你干的嗎?”
“我只是袖手旁觀了而已,讓罪人懲戒罪人沒什么不對的吧?!碧煊詈壑皇瞧届o的泡著咖啡,藍溪推開了門喊道:“明天要上課了!”
聞言,周欣語看向了天宇痕問道:“你作業(yè)寫了嗎?”
天宇痕的呆毛微微立起,眨著眼睛看向周欣語反問:“我們有作業(yè)嗎?”
聞言,周欣語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副表情就像是幸災樂禍,藍溪也驚訝的說:“你不不知道嗎?作業(yè)超多的!”
“納尼!”天宇痕一邊喊一邊沖入臥室,嘴里還念叨著“完了完了完了!要死!作業(yè)...我好像記了...但事情這么多我給忘了??!”
周欣語伸出手把自己的作業(yè)本遞給天宇痕問道:“需要嗎?”
天宇痕正要接過,但周欣語直接把作業(yè)本拿開,一臉微笑的看著天宇痕說:“可以,但是你得我喝杯奶茶?!?br/>
見狀,天宇痕吐槽了一句:“你是真的不怕喝胖啊...”
話音剛落,周欣語直接用自己的作業(yè)本砸在了天宇痕的頭上,轉身走人,天宇痕看著作業(yè)本只是覺得自己很賺。
當天宇痕拿起作業(yè)本時,不知為何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周欣語離去的方向,天藍色的眼眸似乎有些觸動,但天宇痕什么也沒說。
轉身看向臥室里的木桌上,掛著一個項鏈,把作業(yè)本放在上面,躺在床上注視著天花板,房門被敲響時,天宇痕有些不耐煩的打開。
“怎么了?”冥落雨端著一盤水果看著有些郁悶的天宇痕,而天宇痕尷尬的撓撓頭,解釋道:“沒什么,寫作業(yè)有點急了?!?br/>
而天宇痕接過水果,冥落雨走進屋子坐在天宇痕的床上問:“你以后有沒有想考的大學?”
天宇痕別過頭去說:“算了吧,我可沒那本事考大學。”
冥落雨拿起一塊蘋果放到嘴里,思考了一會,嚼了嚼說道:“要不然你就來我們冥王殿唄?反正你也有圣紋。”
注意到天宇痕一臉嫌棄的眼神,冥落雨還是沒有把話給說下去,只是趴在床上,天宇痕打開了周欣語的作業(yè)本,一點點的抄。
隔日的天宇痕打著哈欠,單肩背著書包沖向學校,只不過這一次,他是走的樓頂。
在樓頂間穿梭著,看到一段遠距離的大樓直接跳了過去,甚至補了句:“困死我了,昨天寫到凌晨倆點才睡覺,愿老師善良點,少布置點作業(yè)?!?br/>
翻滾落地迅速站起奔跑,甩出手機,上面的6點24分極為顯眼,天宇痕嘴角抽搐了一下,在25分落在學校門前,校警剛要關門就一個低躍進校,校警破口大罵著:“臭小子!下次不能起早點嗎?這個月第幾次了!”
天宇痕轉身跳起雙手一拍喊道:“對不起!”
然后就趕到了教室,深深的呼吸,把作業(yè)本還給了周欣語,而周欣語翻了天宇痕個白眼說:“說吧,補到幾點了?”
“10點就睡了。”天宇痕選擇了善意的謊言,周欣語“嘁”了一聲,扶著臉看向了窗外,坐在她身旁的天宇痕放下書包,擦了擦汗干笑兩下。
湛藍的天空漂浮著云霧,天宇痕穿著運動服和同學上體育課,突然,天宇痕看到了大樓上,逐漸消散的白逸,只是微微的伸出手揮了揮。
一陣風吹動了天宇痕的金發(fā),體育老師從天宇痕的身后踹了一腳問:“看什么呢?快去跑步!”
天宇痕爬起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也跟著去跑步了,下課后,白柳巖和黃怡情來到學校,找到了班主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抽了班主任一巴掌。
班主任姓席,叫席明義,挨到巴掌第一反應是看向父母,黃怡情指著道:“一定是你!導致小逸自殺的人一定是你!”
第二掌正要隨之而來,天宇痕卻接下了這第二掌,席明義說:“夠了!放開她,讓她打!學歷壓力大的確有我的責任。”
聞言,天宇痕只是微微瞇著眼瞳反駁道:“難道父母沒有責任嗎?難道身為父母的你們很了解白逸嗎?白逸自殺就把責任推給別人,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邪門?!?br/>
天宇痕被白柳巖摁在了走廊的墻上,瓷板上多了些血跡,天宇痕咬著牙看著白柳巖,而白柳巖卻不講道理的說:“我們愛他,他明白我們,我們無罪!反而是你這種成績差的家伙!影響小逸,才害的小逸自殺!”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既然你說你無罪,你對他的了解居然到了,我會影響他的地步?從一開始,他也欺凌過我啊,混賬!你懂個頭??!”
天宇痕的話狠狠的打著白柳巖的臉,周欣語皺著眉頭,拍開了白柳巖的手,天宇痕的身體落在了地上,藍溪連忙過來查看后腦勺的傷勢。
“天宇痕說的沒錯,既然你們都知道,為什么不知道這種事情?”周欣語撩起白藍色的頭發(fā),不屑的表情在臉頰上沒有一絲遮掩。
天宇痕一只手扶著地面,靠在墻上,藍溪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衛(wèi)生紙給他止血,而天宇痕倔強的忍住疼喊道:“你們根本不懂白逸才會造成這樣的的結果吧!你們只是想把痛苦推給別人!只是因為這樣!所以白逸也會變成這樣!”
說完,天宇痕頓了頓,微微喘氣著低聲道:“因為你們根本沒把白逸當回事吧,想發(fā)泄情緒就發(fā)泄情緒,所以他才會變成那樣吧,所以他才會想救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卻非要裝的什么都知道?!?br/>
白柳巖有些呆滯,因為他前段時間還罵過白逸不爭氣,其實他也沒關注白逸的成績,只是因為白逸當時摔碎了個玻璃杯。
但一旁的黃怡情嘴上不饒人:“怎么?誰以前不是學生一樣!我們以前不也是學生嗎?還不懂這些嗎?”
看著眼前的潑婦,天宇痕諷刺的冷笑道:“所以呢?這證明了你的無知與愚昧?自以為是?還是波及無辜?”
天宇痕把衛(wèi)生紙放下,黃怡情咬著嘴唇?jīng)]法回答,藍溪看了眼天宇痕,只是笑了笑,而天宇痕依舊注視著眼前不合格的父母,罵道:“天下最荒謬的事情就是當父母沒有道德標準,可以病態(tài)也可以瘋狂,甚至可以肆意扭曲孩子的思想。”
——本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