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之前那范馨雨,你可是連一個指頭都不讓我碰?,F(xiàn)在怎么能就這樣便宜了個外人?!?br/>
看著已經(jīng)扛著范馨雨進入房間的林馗,石克山恨得是牙癢癢。
“你急個什么,忘了我和你說的話了?就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在這末世之中,以后還會缺女人嗎?”
胡浩東拍了拍石克山的肩膀,看了一眼樓梯口一眾炮灰中的女人,嗤笑道:“何況,你現(xiàn)在會缺女人嗎?”
石克山也看了一眼那些女人,明白胡浩東的意思,但心下還是有些不平衡:“可那個范馨雨是個極品,再說,東哥你也不是說了,這女人對我們現(xiàn)在還有大用?!?br/>
“這我明白?!?br/>
胡浩東的臉微微一沉,似是在想著什么,淡淡道:“兩權(quán)相害取其輕吧。”
“東哥,你意思是那小子很強?”
石克山心下很是不爽,摸了摸臉上的傷口:“之前也就是我大意了,要不然,他休想一擊傷到我的臉?!?br/>
胡浩東看了眼石克山的傷口,搖了搖頭:“你先處理一下傷口,其他的事情,后面再慢慢說。”
“東哥,山哥!”
就在這時,一名小弟跑了過來:“這層樓都檢查得差不多了,一只活的喪尸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有在一個房間中,發(fā)現(xiàn)了十幾具喪尸尸體?!?br/>
“十幾具喪尸尸體?”
石克山睜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盯著跑來的小弟:“那家伙能有這么大本事?帶我去看看?!?br/>
胡浩東的心也跟著一沉,如果換作是他面對十幾只普通喪尸,也能夠?qū)Ω丁?br/>
只是,他難以保證不被喪尸傷到感染。
見石克山發(fā)話,跑來的小弟,立馬帶著眾人,向著發(fā)現(xiàn)喪尸的房間走去。
不多時,眾人就看到了,在一間房間中,堆成了小山的喪尸尸體。
“還真他媽是個變態(tài)。”
看著被砸成爛泥的一堆喪尸尸體,石克山皺著眉頭,把林馗當成了變態(tài)。
門外,一些小弟和炮灰,看著屋內(nèi)的場景,聞著惡心的氣味,一陣反胃。
有些女人,甚至實在受不了,直接吐出了酸水。
許多炮灰都是心下一寒,暗道如果真被林馗這種變態(tài)給救了,估計比在胡浩東這些人手中還要慘。
他們想到之前,自己把林馗當成救世主的行為,就是一陣苦笑自嘲。
…………
對于房間外的動靜,林馗并不知曉。
他在扛著不斷掙扎,對他拳打腳踢的范馨雨,來到房間,關(guān)上房門后,便一把將范馨雨扔在了床上。
他側(cè)著頭,看了眼肩膀上,被范馨雨咬出的血牙印,又看向蜷縮在床角落的范馨雨:“你是屬狗的吧,咬人這么狠?!?br/>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并不在意,反而還是很高興的。
因為,前兩次副本,或許是由于他表現(xiàn)的實力不夠震撼,胡浩東兩次都沒有答應(yīng),將范馨雨交給他。
沒想到,這次剛和胡浩東等人見面,就成功了。
“你快放了我!我哪怕咬舌自盡,也不會讓你得到我!”
范馨雨驚恐地盯著林馗,說話雖然硬氣,但眼眶中轉(zhuǎn)著的淚花,暴露了她心中的慌亂。
看著范馨雨驚慌的模樣,林馗心下好笑。
前兩次副本的經(jīng)歷,讓他知道,在末世之前,范馨雨也算個女強人,家境貧寒,卻能不依靠美色,憑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當上公司的管理層。
雖然,范馨雨在公司還算不上中層干部,但收入也不少。
她之所以會住在這棟相對廉價的公寓大樓,是由于她收入的大部分,都會寄回家中,給父母和上學(xué)的弟弟開銷用。
不過,再怎樣的女強人,面對末世,又有幾人能內(nèi)心毫不動搖。
“你以為是拍戲嗎?咬舌自盡哪有那么容易?!?br/>
林馗隨手找了張凳子坐下,嗤笑道:“在這末世,能吃飽飯,活下去就不容易了。和命相比,其他的東西又算得了什么?!?br/>
“信口雌黃!”
范馨雨說著,身體猛地往窗戶挪了兩步,抓著窗沿道:“我咬不了舌,我就從這跳下去!”
“跳下去?摔成一趟爛泥,然后被喪尸給一塊塊分食了?”
林馗笑著,看了眼窗外,隨手從身旁堆著的物品中,抓起兩包餅干,扔給范馨雨:“先吃點東西吧,否則連跳樓的力氣都沒了。”
看著扔到眼前的餅干,范馨雨臉上驚恐的神色,少了些許,帶著疑惑看向林馗,問道:“你想要做什么?”
“抱一個大美女回屋,你說我想做什么?”
林馗笑道。
見林馗這么說,范馨雨反而又更放心了幾分。
因為,從進門以來,這么長時間,林馗就沒有對她做過什么。
“你是看上了我治療喪尸感染的能力?”
范馨雨猜測問道。
“你挺聰明的?!?br/>
林馗站起身來,點了點頭。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這種能力的?”
范馨雨心下疑惑,在林馗挑選自己的時候,應(yīng)該還不知道自己治療喪尸感染的能力。
對此,林馗并不想解釋什么,轉(zhuǎn)開話題道:“我想要與你合作,在末世之中想要一個人活下去,可不容易。”
“怎么合作?”
見林馗不答自己問題,范馨雨暫時放下心中疑惑,猜測林馗愿意救自己,要求肯定不簡單。
“以后你跟在我身邊,負責幫我治療喪尸感染,一切行動都要聽我的?!?br/>
林馗道。
“呵呵!如果這樣,那我還有必要與你合作嗎?這和在胡浩東那些敗類那邊,有什么區(qū)別?!?br/>
范馨雨鄙夷道。
“胡浩東那伙人,應(yīng)該不會像我這樣,對你以禮相待。我也沒有想過,以后抓一堆人,給我當炮灰用?!?br/>
林馗看著范馨雨,想了想道:“聽我行動,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你我性命著想?!?br/>
聞言,范馨雨表情嚴肅了起來,思考了好一會兒后,終于點了點頭:“好,我愿意和你合作?!?br/>
見此,林馗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這讓他更加確定,范馨雨能在末世前混到個小領(lǐng)導(dǎo),心思城府也不簡單。
前兩次副本,范馨雨并沒有現(xiàn)在這么干脆答應(yīng)與他合作,想來是由于,前兩次的副本中,自己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還不足以讓范馨雨完全放心。
不過,他沒有因此而心里有什么不快。
畢竟,末世之中,對于素未謀面之人,沒有點城府,毫無戒心,是活不久的。
在達成了合作后,他便和范馨雨研究起了,對付以胡浩東和石克山為首一伙人的方法。
之前兩次副本的經(jīng)歷,讓他對范馨雨的想法已基本了解。
因此,商討起來時,他經(jīng)常能說中范馨雨的心思,這讓范馨雨很是詫異,莫名地產(chǎn)生了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只是,當在商量到一件事情時,兩人產(chǎn)生了不小的分歧。
那就是,如果對待那些被胡浩東一伙人,控制的炮灰。
范馨雨倒也沒有想著,要想方設(shè)法將這些人全救下。
但是,她認為在能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只要能救,還是要救一救的。
對此,林馗很是反對,表示只要考慮這些炮灰的安危,必定會影響了自己的行動,增大他們行動失敗的風險。
更麻煩的是,等救下這些人后,如何安頓這些人的吃喝拉撒,將成為一個大難題。
雖然現(xiàn)在房間中的食物看著多,但這么多人分攤下來,就吃不了幾天了。
對此,范馨雨部分表示認同,但還是不愿意見死不救,覺得救下人后的麻煩,可以等救下之后再視情況進行處理。
最終,兩人都沒有完全說服對方。
之前兩次副本的經(jīng)歷,讓林馗知道多說無益,給出了自己的底線,至少不要將他們有意相救的想法,事先告訴這些炮灰。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在副本之中,他對于這些炮灰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排斥。
因為,在他最初的想法中,也想利用這些炮灰,讓這些炮灰成為他行動的助力。
哪想到,這些炮灰不僅沒能配合他們,還將行動弄得更亂,最終導(dǎo)致了他的計劃失敗。
甚至,在關(guān)鍵時刻,這些炮灰中還出現(xiàn)為了自己性命,出賣隊友的行徑。
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看明白了,如果讓這些炮灰擁有變異者的實力,這些炮灰中的不少人不見得會比胡浩東一伙人好多少。
因此,他根本就不想救下這些炮灰,現(xiàn)在的方案,其實更多的是對于范馨雨的緩兵之計。
好在,對于他的方案,范馨雨糾結(jié)一番后,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見達成一致,雖然天色還不算晚,他在吃了三盒泡面,幾根火腿腸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這些天一直待在副本中,讓他的身體處在半睡半醒之間,沒有得到充分休息。
他現(xiàn)在需要養(yǎng)精蓄銳,完成接下來幾天的行動計劃。
這一夜,聽著他倒頭就睡的呼嚕聲,范馨雨直皺眉頭,很是影響休息。
不過,隨著夜越來越深,她的睡意也越來越濃。
可她不敢睡得太沉,擔心林馗會突然起來,對她做什么無禮舉動,只能是迷迷糊糊地將就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