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不顧顧北辭的勸阻,執(zhí)意要去陸氏集團。
顧北辭放心不下,開車親自送她來到陸氏。
在陸氏集團的大門口,溫檸碰見了李信厚和喬覓夏。
李信厚看見溫檸,“小小姐,你去哪了?李叔擔(dān)心了一整天了?!?br/>
“對不起,李叔。碰見了些事困住了?!睖貦幥敢獾?。
喬覓夏見溫檸臉色不大好,沒再追問,“有事回去慢慢說,先解決眼前的事?!?br/>
今天是陸氏的投標會,喬覓夏提前趕到陸氏門口,想要給溫檸加油打氣。
結(jié)果不見溫檸,只撞見李信厚帶著人和樣品在現(xiàn)場急得團團轉(zhuǎn)。
身為好友,喬覓夏毫不猶豫代替溫檸幫李信厚參加完了完整的投標會。
喬覓夏對溫檸道:“上午在投標會上,陸氏的人看到實物樣品后,全都眼前一亮,他們當(dāng)場就表示喜歡你的設(shè)計,投標會結(jié)束后也單獨留了我和李經(jīng)理談合作細節(jié)。因為你不在場,所以沒有現(xiàn)場簽約?!?br/>
“結(jié)果,一個小時前,我們接到陸氏負責(zé)人的電話,我們落選了。說變臉就變臉,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我正要帶人去要個說法呢。”喬覓夏氣憤道。
聽完整個經(jīng)過,溫檸心下了然,這肯定跟沈司寒有關(guān)。
溫檸不甘心這樣的結(jié)果,帶著人進了陸氏大樓。
李信厚見著項目負責(zé)人,賠著笑臉道:“王經(jīng)理,上午您不是說,這次的聯(lián)名項目要跟我們合作嗎?我們總經(jīng)理來了,可以簽約了。”
王經(jīng)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抱歉呀,雖然你們的設(shè)計很突出,但是經(jīng)過詳細考量,公司覺得你們的資質(zhì)和實力還不夠。”
這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有人發(fā)話不讓陸氏和她合作。
“你們陸總在公司嗎?我可以當(dāng)面跟他展示我們的產(chǎn)品,報價方面我們也可以再讓利3%?!睖貦帬幦〉?。
“抱歉,我們陸總出差不在公司?!?br/>
沒有簽約,就不算出爾反爾,溫檸也沒辦法追究誰的責(zé)任。王經(jīng)理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無奈,溫檸只能帶著人離開。
“你們先出去,我去個洗手間。”
喬覓夏去了躺洗手間,再進電梯時,她沒有按1樓,而是按了16樓——陸成景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她畢業(yè)后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陸氏,這里的樓層布置她爛熟于心。
電梯打開,總裁辦的林秘書看見人,驚訝道:“喬副總監(jiān)?”
喬覓夏笑了笑,“我去年就離職了。小林,陸總在辦公室嗎?”
“在呀……”
喬覓夏趕時間,不等林秘書把話說完,人已經(jīng)推開了總裁辦的門。
辦公桌后面,陸成景坐在老板椅上,手邊依偎著一個女人。
大波浪卷發(fā),腰細屁股翹,白襯衫開著兩顆扣子,兩顆飽滿的肉球,事業(yè)線深邃。
喬覓夏倚在門上,語氣調(diào)侃:“陸總,沒打擾您在這真皮大椅上‘出差’吧?”
陸成景抬眸看了一眼,對旁邊的女人道:“丁總監(jiān),材料留下,你先下去。”
“好的,陸總?!?br/>
丁總監(jiān)直起腰,踩著高跟鞋扭著腰離開,經(jīng)過喬覓夏面前的時候,她還特意和她對視了一眼。
喬覓夏關(guān)上門,大步走上前,手撐著辦公桌,“為什么出爾反爾?明明今天是曼柔贏了,溫檸的設(shè)計絕對是一流?!?br/>
喬覓夏的憤怒超出了陸成景的意料,“你為什么這么生氣?那個溫檸對你這么重要?”
“我生氣不僅僅是因為溫檸是我的好朋友,我生氣是因為陸氏竟然不講誠信藐視公平,惡意打壓弱小!”喬覓夏怒道。
“陸氏要是這么不堪,你當(dāng)初為什么放著別的公司不去,心心念念非要來陸氏?”陸成景反問。
喬覓夏一時語塞,冷靜了一些,“那你告訴我,今天這事到底是為什么?”
陸成景也不想背黑鍋,沒有隱瞞,“你回去問問你那個朋友,她是不是得罪了沈家什么人。”
喬覓夏一愣,還要再追問,手機響起,溫檸打來電話催她。
喬覓夏接起電話,轉(zhuǎn)身離開了陸成景的辦公室。
……
喬覓夏趕到樓下和溫檸匯合,一行人都是愁云壓頂哭喪著臉,尤其是溫檸。烈日當(dāng)頭,她搖搖欲墜幾乎站不住。
這幾天她仔細了解了曼柔的賬務(wù),不緊緊是吃緊的問題,曼柔還背著一堆債務(wù),如果那幾家老供應(yīng)商不講情面來要債,曼柔馬上就要破產(chǎn)。
丟了陸氏這個大客戶,曼柔的前路十分渺茫。
顧北辭對溫檸道:“先別想工作的事,小檸,你需要好好休息,你還是去我那里住吧。”
溫檸不想拖后腿,推遲道:“不用了,我可以住在公司?!?br/>
顧北城仍然不放心,“你這個狀態(tài),需要人照顧。”
喬覓夏道:“檸檬,你狀態(tài)確實看起來很虛弱,別逞強了,今天的事也不怪你,你別自責(zé)。顧醫(yī)生,讓檸檬去我那住吧,你別擔(dān)心?!?br/>
就這樣,溫檸搬進了喬覓夏的小公寓。
溫檸癱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像是要虛脫了一樣。
喬覓夏給她倒了一杯水,“怎么回事?以前生龍活虎的檸姐去哪了?”
溫檸眼睛都沒睜開,有氣無力道:“夏夏,我覺得好累呀。”
喬覓夏在她身邊坐下,斟酌了一下語氣,詢問道:“檸檬,你是不是認識沈家的人?”
溫檸睜開眼,看著喬覓夏。
喬覓夏把陸成景的話說了出來。
“檸檬,你這些年真的去留學(xué)了嗎?你說實話,是不是謝家的人把你關(guān)起來了?”
喬覓夏說出心中藏了許久的懷疑。
作為高中三年的死黨,即便是高考后上了不同大學(xué),兩人還是保持著緊密的聯(lián)系。
五年前溫檸突然失聯(lián),喬覓夏到處找她,如果是去留學(xué),怎么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況且那時候,溫檸的母親還在生病住院,溫檸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母親獨自去留學(xué),連最后一面都不回來見?
喬覓夏怎么也想不通,只有一個可能:溫檸回不來,她被困住了。
“夏夏,”溫檸握著喬覓夏的手,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我懷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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