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憶美驚呼道:“曹鑫南你闖了大禍!”
“我知道,所以這會不能送你回去,一會你就打的回去吧!”曹鑫南一臉平靜,像執(zhí)刑前的犯人在與家人親訴離別?!緹o彈窗】
“好吧!要是他們不放過你,進了看守所,你得告訴我,我給你帶飯捎衣服去!”秦憶美于心不忍,畢竟攤上這事多少與她有關(guān)。她想,若是曹鑫南沒有送她回家,就不可能在高架橋上違章停車,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在強吻她后,被她痛罵一頓,從而失去理智玩起高架飛車。
曹鑫南見她這番酸鼻子紅眼睛的,不由將車開道路邊,道:“沒事,頂多就是進去呆幾天!你記得來看我就好!”
說著將車上的東西拎給秦憶美,車門一開,朝交警步去。
秦憶美看著他蕭瑟的背影,心里居然難受得很,千百種滋味,一欲而出,卻道不出究竟是哪般。
曹鑫南與交警說了句什么,隨后見他把車鑰匙交給交警,跟著交警上了警車,警車沿路呼哧而過,不出一會,又有拖車過來,將曹鑫南的車也給拖了走。
秦憶美直到曹鑫南的人和車子走了許久,才想起回家的事。
這一晚上她心神難寧,連吃晚飯都想著曹鑫南白日那些反常的言語,反常的表情和妄為的動作,明明在用筷子扒飯,實則吃進口的不過是廖廖幾顆。她想到曹鑫南吻她的情景,是那么迫切熱戀,她從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樣熱情似火的一面,就在剛才他似乎顛覆了她對他一慣有的感覺。對于這種陌生而熱烈的感覺,她道不清是喜來還是憂,這種感覺在她平靜的心海里蕩起絲絲漣漪,直到現(xiàn)在她還感覺臉頰是燙的,唇上依然留著曹鑫南身上那種淡淡的煙草香。
大姑秦金令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敲敲她的碗說:“在想啥呢,這么入神!”
秦憶美心一驚,臉越發(fā)滾燙,又怕三位姑姑發(fā)現(xiàn)她在思春,趕忙說道“沒什么,就是不怎么餓,吃不下!”
“美美,你是不是在想你的那位老同學(xué)啊,要不定個時間,約他出來見上一面!”二姑秦美鈴打趣道。
秦憶美轉(zhuǎn)眼又思緒又飄移,等到秦美鈴說完,等著她回話時,隨口應(yīng)了句:“啊好!”
三姑秦詠鈴一聽樂了,接上話道:“白天還有個男的打咱家電話來著!我問他找誰,他吞吞吐吐磨蹭個半天才說找美美,你們說會不會是美美那同學(xué)??!”
“他哪來咱家電話?”大姑秦金鈴夾了一筷茭白妙肉絲在嘴里嚼著。
“還不是你那寶貝女兒,將咱家的電話也發(fā)到了網(wǎng)上!”秦美鈴插上一句。
“香儀!不會吧!她今天還來電話問我美美的事!”秦金鈴搖搖頭否定掉。
秦憶美見他們仨你一句我一句,沒完沒了的圍著那相親一事叨念著,越聽越煩,干脆將碗筷往桌上一推:“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嘿!這孩子今天是咋啦!自從回來后神情一直不對,難道是白天又被那位女上司欺負(fù)了!我就說,在那種女妖精手下干活,多半是吃力不討好!”秦詠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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