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離下面的谷底是最近的距離,彪哥本來早已攀爬到了崖頂,可是正好聽到石逵他們的談話,便想一直掩藏下去,可是聽到上面開始打斗,生怕石逵受傷,誤了熊哥交待的事。于是,趕緊爬了上來,結(jié)果,差一點就被撞了下去。
“沒事。”石逵臉上一紅,嘴上說著。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腳踹向還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強撐著不肯倒地,極力來維護自己老大尊嚴的那人身上。
那幾人在石逵出手后,就有些膽怯。這時,見到又來了一個彪形大漢,頓時都泄了氣,心中已沒有了和石逵他們相抗的勇氣。但老大被他一腳踹翻,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然回去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于是,還能站著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從懷里掏出兩把手槍對準了石逵的彪哥,這是要做殊死一搏了。
“就你們有槍?!”彪哥拔槍的速度更快。他拔出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時,就準確的開槍。
“噗、噗”兩聲悶響,兩人手腕中彈,手中的槍掉落在地。兩人顯然經(jīng)過殊死的搏擊,反應極快,瞬時手中寒光一閃,又撲了過來。
“不玩槍了?!肉搏也行!”彪哥喝道。他身材本就高大魁梧,向前一沖,如同坦克一般,氣勢洶涌。他避開一人的刺來的匕首,手臂攔腰砸在那人肚子上。
那人沖來的慣力竟沒有把彪哥的手臂撞開,反而被彪哥的猛力一擊,打得倒退幾步,跪趴在地上。肚中頓時翻江倒海,瞪著白眼,上氣不接下氣的干嘔起來。
另一人見狀,心中的寒意更勝。但已沖到蹲下身的石逵身邊,只好胡亂將手中的匕首向石逵便扎了下去。
石逵低著頭,抬手抓住他握著匕首的手,向里一折,又是一起骨折傷害事故!那人撲通也倒在地上和他老大抱成一團,一起的**起來。
一直趴在地上的那人,緩過勁來。他悄悄的爬起來,在暗影中也從懷里取出手槍。
“把槍丟下!別動!動了老子就殺了你!”彪哥殺氣騰起。他沒有回頭,手中的手槍直接轉(zhuǎn)向那人。
那人疑遲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領頭大哥,還是把槍丟在地上。
這荒山野嶺上,殺個把人,很好隱藏。就算是景區(qū),這時候也不會有半個人影。等景區(qū)開放的時間到了,殺人的現(xiàn)場怎么也處理完了。那人很是明白,這么短的距離,怎么也快不過子彈,很是乖巧的站著一動不動。
彪哥看著石逵扒著地上那兩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有些疑惑的站在一旁。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整理著自己爬山時身上劃破的口子。
追了半天,只是一條隨波逐流的短褲,他不由對這個古怪的年輕人高看起來,他不知道是不是石逵發(fā)現(xiàn)了追蹤器而脫掉的,但剛才石逵說的話,似乎還不知道。不管知道不知道,那就打打馬虎眼,一定要把這事掩蓋住,絕不能叫他發(fā)覺。
蟈蟈哪里見過這種場面,早就嚇的尿了一褲襠,站在黑暗的樹陰下瑟瑟發(fā)抖。不過,心中盡是重獲自由的慶幸。他知道沒法面對石逵,在剛才沒有人注意他的時后,悄悄的趁著黑暗溜走了。誰也沒有在意他,這種出賣朋友人,誰都瞧不起。
石逵使勁拉扯著抱成團的兩人,想分開他們。可是越使勁,那兩人越是拼命的糾纏在一起,死活也不肯分開。他們都以為石逵要分開對他們下手。
“你別殺我們幾人,我們立馬打電話叫人把慫包放了。我們幾個絕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那個老大懊悔的忍著劇痛,掙扎著說道。他懷里的手槍根本拿不出來,要早知道會是這樣,一開始就不用匕首威脅,直接拿槍打斷石逵的手腳,事情就好辦多了。
“沒事!你們兩個都松手!”石逵有些惱羞成怒。這幾人已經(jīng)失去了反擊能力,他也不想再下痛手。
“你騙我們!我們要是分開了,你就會分開詢問,再殺了我們!打死也不聽你的!”那人倔強的說道。他也沒想,還有兩個人,想問事情,怎么也不用等他倆個分開再問。
“松不松手!”石逵威脅道,他確實沒有辦法在不傷到他們的情況下分開他們。
“打死也不松!”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倆人相互交織在一起,不但攔腰抱著,還使勁抓著對方的褲子。他們不知道石逵要做什么,但他要兩人分開,肯定有理由,決不能叫他得逞。
彪哥也是納悶,這家伙要做什么?為啥非要叫這兩人分開干嗎?管他倆如何,要問事情直接問不就好了?不說就打!往死里打!
“再不松,我可就打了!”石逵徹底惱了!
“你要是答應放過我們幾人,我們就松手!”兩人很是悲憤的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又一起很英勇就義的看著石逵。
“嗎比的!我就他嗎要你一條短褲!就死活不給!”石逵臟話脫口而出,他真惱了!要不是自己覺得短褲穿著舒坦,要不是這幾人就這家伙穿了一條短褲,說啥也不會找他!
“你不叫我們離開,不是為了你那個兄弟?只是為了要我的短褲?!”這位老大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還以為自己的堅持,是為了維護幫派的嚴謹和團結(jié)而付出的努力,結(jié)果竟只是為了對方看中了自己的短褲!
“恩!”石逵重重一哼,算是回答。
“啊!”彪哥先驚訝起來,滿腦門的黑線、郁悶的望著石逵,不知道這家伙是真聰明過人,還是在自己面前裝的。自己的兄弟被人家關著,不先想著救出來,卻先想著自己沒有褲子穿!早干嘛去了?!
“給不給?!”石逵再次問道,把拳頭高舉起來,頭上的馬尾幾乎都要翹起來。
這位領頭大哥覺得被石逵打死,都不會有這么的悲傷。這混蛋不要錢、不要人,竟想要自己的短褲!這是一個尊嚴的問題!本還行說些軟話,暫時的緩和一下??涩F(xiàn)在這樣,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