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人體內(nèi)的碳提取出來可以做九千支鉛筆,所以說,人偶爾2b一下也不算什么,但這種2b絕不能包括沒有影子。[``]什么東西是沒有影子的?恐怖故事的熏陶讓我們懂得沒有影子是分辨人和鬼的最簡單的方法。但是就在看似很久的不久前,我還看到過盧巖沒有影子,而現(xiàn)在,劉東西也學(xué)會了!
王大可的聲音在我心頭回蕩,“他們都不是人……”
但是我又記起王大可拍打劉東西腦袋的舉動,全無一絲害怕的意思。她那時候已經(jīng)是在嘗試逃跑之后了,那究竟什么人會對一個不是人的人做出這種親熱的舉動呢?嗯,一邊親熱一邊還心存畏懼甚至怕的臉發(fā)白。
在那個地方這三個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對劉東西向來是有種心理優(yōu)勢的,此刻面對這種情況我也能強行鎮(zhèn)定下來,我們在這怪異的古墓中越來越深,面對這種情況我決不能再視而不見,反復(fù)思量之后,我還是決定說破他。
“劉東西,你有感到不舒服嗎?”
“有,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很怕!”劉東西竟然開起了這種娘里娘氣的玩笑。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竟然有些不敢道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說辭。其實這種情況也算是正常,再硬的漢子也有講笑話的時候,更何況這種本來就沒有下限的人。
“劉東西,我不跟你開玩笑,你的影子呢?”
劉東西明顯是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身去,后面的墻上正是那幅人們在海邊捕獲赑屃的筆畫,除此之外空空如也,他的影子依然沒有回來。
我看見他明顯的哆嗦了一下,好像也是被嚇了一跳,低呼一聲,“怎么回事!”
我剛要說些什么,卻感到腳下一股大力襲來,立足不穩(wěn)馬上被拽翻在地,燈光晃過去,一片白肉正從墻角的小洞里流淌出來,正裹在我的小腿上將我朝里拽!
真是陰魂不散!劉東西聽到動靜,趕忙跑過來抽刀猛砍將我解救出來,那砍下來的肉仍在使勁收縮,幾乎要把我的腿骨捏碎。
“快走!”劉東西把刀插到我的小腿和那白肉之間將那肉條挑斷,拽著我就朝外跑。
慌亂中,我的頭燈照射下,劉東西的影子重新出現(xiàn)在墻上,而那壁畫,似乎也變了樣子。但是我們跑的有點太急,我根本就沒來得及看清楚那畫的內(nèi)容。
外面的人早就聽到動靜,全都聚到了耳室門口,劉東西喊了一聲快跑,卻看到諸人根本就沒有動靜。
回頭一看,原來那硨磲到了耳室門口卻再也不敢出來,一層層在門口翻卷起來各色的光點不停浮現(xiàn),彩虹一般!
“怎么回事?”我有點摸不到頭腦,剛才還挺猛來著,怎么這一會的功夫就賣起萌來了?
“哦……”劉東西長長地哦了一聲,一臉了然。
我斜眼看著這個不是人的家伙,“你哦什么?”
“你知道龍威嗎?”劉東西問我。
這句熟悉的話拉到了幾個月前,那時候天坑中還不是一片汪洋,人間還貌似祥和,我還是個警察,他還是個罪犯。
“這就是龍威??!硨磲母再厲害,化身之前也就是海怪一屬,面對龍子自然沒有發(fā)作的膽子!”劉東西道,“至于剛才的事,肯定是它搗的鬼,這東西最是能夠制造幻象,我身后的那幅壁畫讓它給造了假!”
“所以你的影子并不在那幻象上,而是在幻象后面真正的壁畫上?”我問道。
“沒錯,不知道它是想掩蓋什么?!眲|西惋惜道,“那幅壁畫一定有什么玄機!”
我倒不覺得這個連腦子都沒有的東西會干這種事情,所謂幻象恐怕只是一種本能的需要罷了,“這玩意有這么聰明?”
“聰明不聰明不敢說,但是它做這個,不一定就是它本來的意思!”劉東西一臉的神秘感,用手指了指地下。
這時格格插話道:“這算是什么問題,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指了指門口翻卷的彩虹肉,“你進去試試?”
格格翻了翻白眼,從背包里扯出一根電纜來,“這個就是人與動物的區(qū)別!”
我一看竟然是一個探頭,就跟醫(yī)院里的窺鏡似的,頭上是個miniusb接頭,正和插一個手機大小的掌上電腦上。剛才那一陣丟盔卸甲的奔跑竟然沒把這個東西丟下,真是難為了格格。
劉東西肯定是用過這個,嘖嘖道:“有這么個好東西不早說,費了我多少事!”
格格一仰頭,“你們藏著掖著,我也不能太實在了!”
我一聽這話說的實在,的確是格格這人對我還算不錯,有些事情的確是我有些不地道。
劉東西一點也不尷尬,哈哈兩聲就接過來探頭用根魚刺挑著朝耳室里塞。
我好奇地湊到電腦邊上想看看那幅被隱藏的壁畫到底是畫的什么,沒想到剛看到探頭上一點模糊的光屏幕完全黑了,一行小字提示無信號接入。
抬頭一看,劉東西魚刺已經(jīng)脫手,探頭已經(jīng)被硨磲卷了進去,緊接著嗖的一聲,這邊的接口上也被拽了出來,卷著滾就被拽進了耳室,幸好格格把的結(jié)實,要不然連電腦也保不??!
格格有點煩躁,“你不是說這東西怕龍威嗎?干嘛不用赑屃的骨頭?”
劉東西反唇相譏道:“你倒是挺明白,你看看那根骨頭合適?”
他說的不錯,這赑屃那根骨頭也不適合干這個活,要說最趁手的,還是那一把魚刺!
不管怪誰,我們是別想看到那壁畫的真容了,拜托盧巖幫忙?我看了看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的盧巖,這個想都別想,他對這個可不關(guān)心,我們在這里鬧騰他沒有不耐煩就不錯了。
格格當(dāng)然不會吃劉東西的堵,開口就要說回去,這時盧巖開了口,“走!”
兩人不再爭辯,收拾東西朝外走,路過洞口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之前被小花用來擋門的果然是個被雕刻成貴客形狀的木板,不知道這赑屃的原裝殼去哪了,竟然找了這么個東西來代替。
我本來還想問問這硨磲如此畏懼龍子為什么還會這么猛烈的敲籠子大人的殼,這也算是找到了答案。一行人離開這個墓室,繼續(xù)向下走。
這一段走的就有點長,我感覺已經(jīng)繞了三四圈但還是沒有見到樓下的墓室,前面帶路的劉東西也感到了不對,這時候小闞突然問我,“這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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