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聽到這個酒鬼的話,董大志也是吃了一驚。
他本以為,這個酒鬼無非是說一些胡話,也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有想到,說的卻是這樣的一番話。
他又想到了不久前,和花琴車震的那一天晚上,他所看到的情況。
一個看不清臉,卻知道無比可怕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他平生所見的,最為可怕,恐怖,無法抵御的女人,甚至多看一眼,都感覺好像沉入了無邊的地獄。
他當(dāng)時就知道了,這個女人,肯定就是董妃山里頭的東西,因為他聽到過這樣的傳說,以前一直不信,直到那天晚上,他徹底的信了。
而這個酒鬼說,見過和張博雅一樣的張小雅,董大志的心中,對張博雅也有了一些警惕。
“是吧,是吧?三十年了,哈哈,三十年了!”
酒鬼哈哈的大笑著,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速度很快,兩人還沒來得及追上問一些什么,酒鬼就轉(zhuǎn)入一個小巷子,不見了。
“怎么回事?剛才那是?”
董大志還沉浸在剛才的驚訝之中。
而張博雅卻拍了拍董大志,指了指周圍。
“看他們的眼神,恐怕咱們兩個剛才,遇到鬼了……”
董大志看到,周圍一群人看傻叉一樣看著兩個人,嘴里還議論著:“那兩個人在發(fā)什么瘋,都跟著空氣說話。”
“居然,真的是鬼……可是,這個鬼找我們干什么?”
董大志有些搞不明白。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有些詭異。好了,不說這個了,快點吃,今天晚上你不滿足我,我就讓你見鬼去!”
張博雅威脅著董大志,嚇得董大志連忙吃了一些好的,隨后跟著張博雅又回到了旅館,花了幾千功德值,買了一些藥,終于把張博雅給爽飛了。
第二天一早,和張博雅依依不舍的告別,互相留了電話號,約定有空了還要在一起好好的大戰(zhàn)一場。
董大志騎上摩托車,就獨自回家了。
不過回到家之后,覺得家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媽,爸,你們怎么了?”
看到自己老媽一臉的憔悴,董大志連忙問道。
“大志,你總算回來了,快給你爸看看,他怎么了,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一直的在做噩夢,大喊大叫好像瘋了一樣,今天早上,整個人都不太好,連床都沒起,我給你打電話,你卻一直關(guān)機(jī)?!?br/>
老媽焦急的說到。
昨天晚上,和張博雅在一起的時候,董大志的確是把手機(jī)給關(guān)了,卻沒有想到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我去看看?!?br/>
董大志慌忙的走進(jìn)老爸的屋子,進(jìn)屋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說臭味也算不上臭味,就是一種很奇怪的,說不上來的味道。
“爹,你怎么了?”
看著躺在床上,無比憔悴的董長山,董大志連忙伸手搭脈。
“我……我沒事……只是……”
董長山艱難的說著話,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好像是在回憶什么可怕的事情。
“脈象內(nèi)弱,是受到了驚嚇,爹,你昨天晚上,見鬼了?”
董大志因為昨天晚上見到了鬼,心中也有些戚戚然,看到老爹這個樣子,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這個上面。
“你,你怎么知道……”
董長山也驚奇的看著董大志,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連這個都知道。
“爹,你先別管那么多,我先給你開一副藥,安定一下心神,你這病,一般的藥根本沒有用,需要幾樣特別的東西,咱們家里沒有,等下我給金石散的陸靜雯打電話,讓她送來幾味?!?br/>
董大志連忙回到藥房,抓了幾味藥,讓自己老媽去煎,心中卻無比的翻騰。
“這個鬼,是在找我的麻煩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那里,和家里,都有這個鬼的存在?”
董大志想不明白。
當(dāng)然,這個疑問,他會慢慢搞明白的。
當(dāng)下要做的,當(dāng)然還是要坐堂看病。
昨天晚上用了提升實力的藥丸,還有兩枚治療鐵砂掌毒素的藥丸,以及增加自身“戰(zhàn)斗力”的藥丸,幾個藥丸加起來,花了將近兩萬功德值,本來還有十萬多功德值,現(xiàn)在只剩八萬多了。
必須盡快的再賺一些功德值才行。
很快,就有病人來了,董大志一邊看病,一邊聽著這些病人在討論董大志的事情,有些人顯然是聽說了董大志昨天晚上怒戰(zhàn)一群的事情,把董大志吹的是天上的仙人一般,搞得董大志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正看著病,一輛車在門口停下,從上面走下來的一個病人,吸引住了董大志的目光。
這個病人,身體彎成了九十度,手中拿著一根拐杖,艱難的走著。不過董大志看到,這個人的年紀(jì)并不大,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卻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不是月月給我說的那個病人么?怎么病人來了,月月卻沒來,看來月月還是生我的氣?。 ?br/>
董大志心中想著,卻站起身,走上前去。
“大家讓讓,請這位病人先過來吧!”
董大志喊著,周圍的人都不是什么大病,所以都讓開了位置,讓這個看起來非常可憐的年輕人入座。
這個年輕男子艱難的入座,身子基本上是趴在桌子之上,看著董大志,頗為艱難的說到:“你好,醫(yī)生,你幫我看看,我還有機(jī)會治好么?”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絕望,年紀(jì)輕輕,卻似乎有了一種暮年的感覺。
這都是病痛折磨出來的。
“嗯,你放心,肯定有機(jī)會的?!?br/>
董大志圍著這個病人先看了兩遍,然后搭脈,感覺到男子的腰椎已經(jīng)受到了嚴(yán)重的壓迫損傷,皺起了眉頭。
“你這病,挺嚴(yán)重的,是怎么得的?”
董大志問道。
“我這病啊,是前年冬天開始有的,那年冬天冷嘛,我也剛結(jié)婚,和媳婦在床上折騰了一個晚上之后,覺得有些悶熱,于是就起來喝了一些涼水,當(dāng)時就著了涼,但是想著自己年輕,沒什么,可是后來腰就開始疼,吃了好多藥,找了好多醫(yī)生,都沒有什么用?,F(xiàn)在錢也差不多花光了,還欠下了一屁股債,老婆都跟人跑了,都不想活了!”
這個年輕人,聲音之中,盡是悲哀。
董大志伸手拍了拍這個人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有辦法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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