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落,皇隕,天崩,魔滅,所有的巨頭都會死去,大道于萬古沉睡中覺醒?!?br/>
血皇心有余悸的說道:“這個時代不是亂世的終末,而是亂世緩緩拉開了序幕!”
嬴玄眼中閃過驚駭之色,可是隨即明白過來,這種可能并非不存在,哪怕是始皇帝嬴政,也曾言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的死亡。
“本王如何信你?”嬴玄沉聲問道。
“你無需信我,時間會證明一切。”
血皇說道:“諸王不死,你我的合作毫無意義,可是諸王身死,你我聯(lián)手,便是天下無敵?!?br/>
“為什么是本王,你既然見過大雪山圣主,為什么不選擇和她合作呢?”嬴玄問道。
“那個女人不錯,可是和你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血皇說道:“明人不說暗話,若是大秦始皇帝隕落,人族之中,便是你一言九鼎!”
“你擁有鎮(zhèn)壓一世的野心,也擁有鎮(zhèn)壓一世的力量,你我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對于你我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人族霸世,對你魔族來說,未必是件好事吧!”
嬴玄可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血皇無欲無求,要幫他成就人族霸世之偉業(yè)。
“我是泣血海棠,是禁忌力量,不是魔族,你才是我的同類!”血皇無情的說道,顯然沒有將魔族當(dāng)成同胞。
“那么,你需要在我這里得到什么?”嬴玄淡淡的問道。
“九州十禁忌,永久的黑不出世,唯一擁有鎮(zhèn)壓我等禁忌的便只有永恒之白?!?br/>
血皇眼中閃爍瘋狂之色,“永恒之白已經(jīng)化形,她的實(shí)力很快就會提升上來,到了那時,她一定會對我等出手,滅殺世間所有禁忌?!?br/>
“我要做的,就是滅殺永恒之白,讓我等入不死不滅之境!”
血皇蠱惑嬴玄說道:“天下歸你,不死不滅也有你,總而言之,你不會吃虧的?!?br/>
“長生不滅啊什么的,本王不太在意,長生是寂寞,是世間最大的懲罰?!辟u頭說道。
“哦,這么說,你在拒絕本皇嗎?”
血皇眼中閃爍失望之色,此番和嬴玄合作,他可是真心實(shí)意,而是是誠意滿滿?。?br/>
趙鮫和魔姬千魅也是驚訝萬分,所有的修士都在追求長生,可是嬴玄居然不求長生,顯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不不不,合作還是有必要的!”
嬴玄說道:“本王雖然無意長生,可是秦人浴血拼死而來的江山,本王看得很重?!?br/>
“若是真如你所說,你我聯(lián)手,各取所需,也未嘗不可?。 ?br/>
“好,諸王隕落之時,你我再會,便是你我聯(lián)手之日?!?br/>
得到嬴玄的回復(fù),血皇也不再逗留,帶著魔姬千魅悄然離去。
要滅殺永恒之白,光憑借他和嬴玄,他底氣不足,他需要更多的幫手。
“王爺,傳聞魔族生性狡詐,此人信的過嗎?”
看到血皇離去,趙鮫才開口提醒嬴玄,生怕嬴玄被血皇算計。
“信不過,就多防這點(diǎn)!”
嬴玄說道:“泣血海棠,是十大禁忌中最先化形的存在,若是事情真的到了他說的那一步,他是個不錯的打手??!”
“王爺高明,是屬下杞人憂天了!”
趙鮫聽出嬴玄有利用血皇的心思,便不在擔(dān)心嬴玄被血皇蒙騙,他差點(diǎn)忘了,這位才是陰謀它祖宗啊!
和血皇分別之后,嬴玄便郁郁寡歡,心情顯然低落到了谷底。
嬴政會死,人族會敗,盛世會成為他人嫁衣,這種結(jié)局,嬴玄也曾想過。
可是一直以來,嬴玄都堅信嬴政不會輸。
當(dāng)血皇說出帝落的時候,嬴玄雖然面無其事,可是心中已經(jīng)無奈至極。
大秦始皇帝嬴政,毫無疑問,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可是即便如此,他依舊有不合格的地方。
而最不合格的地方,就是他對嬴玄的態(tài)度。
他對嬴玄太信任了,他給了天下的權(quán)柄,他給了嬴玄近乎帝王的權(quán)利。
嬴玄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最信任的人,可是嬴玄終歸是臣子??!
此刻始皇帝嬴政還活著,帝國老人如白起等人,已經(jīng)對嬴玄動作頻頻,顯然是容不下嬴玄了,帝國公子也暗中手段,和嬴玄暗中角力,公子將閭便是最好的例子。
在沒有嬴政的時代了,我將何去何從,嬴玄不由迷茫起來。
入了巴郡,嬴玄直往長戈王府而去,見到了聞人飛霜。
“臣妾參見王爺!”
嬴玄突然到來,顯然在聞人飛霜的意料之外,開始忙里忙外,替嬴玄接風(fēng)洗塵。
嬴玄也不阻止,就坐在庭院之中,看著聞人飛霜忙碌的身影。
作為帝國將軍,嬴玄捫心自問,于愧于任何人,可是作為丈夫,他顯然是不合格的。
自從同聞人飛霜大婚之后,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我不超過一個月。
很快,在聞人飛霜的主持下,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出現(xiàn)在嬴玄的身前。
嬴玄屏退王府的下人,和聞人飛霜夫妻二人,難得有獨(dú)處的時間。
這桌菜不錯,可是比起王府的廚子,還是差了不少,可是嬴玄吃的很開心,因為她知道,這是聞人飛霜親自做的。
聞人飛霜和嬴玄在感情方面很像,都是不善于表達(dá)感情的人。
嬴玄吃的開心,聞人飛霜的臉上笑容也多了起來了。
她是門閥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學(xué)這樣一份廚藝,顯然是用了心的。
“王爺,不是在南九州嗎?”聞人飛霜問道:“怎么突然回來了?”
聞人飛霜一邊替嬴玄夾菜,一邊問道。
“陛下召帝國武侯回帝都,我路過江州,所以過來看看你!”
嬴玄的話并沒有讓聞人飛霜感到高興,剛剛見面,就要分離,這似乎就是她和嬴玄之間必然發(fā)生的事情了。
“那王爺何時出發(fā)???”聞人飛霜問道。
“明日吧,今天還需要去一趟秦嶺,有些事情需要交代衣青蓮一二。”
晚飯過后,嬴玄便急匆匆的去了秦嶺,見到了衣青蓮,也見到了其他人。
此刻的嬴玄已經(jīng)不是憑借計謀就將九州門閥玩弄于鼓掌之間的陰謀家,而是貨真價實(shí)的巨擎強(qiáng)者。
九州門閥若有異心,嬴玄舉手投足之間,便可將他們毀滅,哪怕是圣地聯(lián)盟也對嬴玄忌憚不已。
南九州之戰(zhàn),嬴玄滅殺兩尊巨擎強(qiáng)者,而圣地聯(lián)盟一共只有那么幾名巨擎而已。
“小心蓬萊圣地,他們不可信!”
叮囑衣青蓮一番,嬴玄又秘密召見了第三殿主,留下南海君趙鮫,便匆匆離去。
回到江州長戈王府,嬴玄陪聞人飛霜說說話,一夜之后,嬴玄便那不停蹄的向咸陽趕去,始皇帝嬴政已經(jīng)離開巴蜀之地,在咸陽等著帝國武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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