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周家兄妹沒多待,特別是周琴,迫不及待的走了。自看到黎愷摟著梁慕云的腰,向她介紹這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她就心碎了,想走了,她可不愿意繼續(xù)待著看人秀恩愛。
走到外面,周琴悶悶不樂的,周毅覺得好笑,他之前就來過黎家了,今天不過是特意陪她過來看黎愷的。來之前他就說了黎愷對女朋友,但她不信,他無力,就干脆帶著她來黎家看看,黎愷親口說,讓她死了那份心。沒想到黎愷動作那么快,不過半年時間,就把人帶回家了,想他過了這么多年,今年春節(jié)才得到家里人認可,把宋戀依帶回家。想想就是一部戀愛血淚史。
周家兄妹在與不在,梁慕云一直都是那副神情,微笑的眉眼,軟細的聲音,優(yōu)雅得體的行為舉止,怎么看都是一個有良好教養(yǎng)的姑娘。周琴看她那樣子,心頓時涼了大半,原來黎愷喜歡這一款啊,她雖說出身大家,但是一直在國外,性格比較直爽,也不是什么優(yōu)雅的大家閨秀,怎么看都和梁慕云這萌兔子不是一個類型啊,看來撬墻角的可行性都低。
吃過午飯,譚老太太要回去了,黎老太太沒多留,就讓梁慕云和黎愷送譚老太太坐車,梁慕云是直至譚老太太的車子消失在視線里了才回到黎家客廳。
吃過晚飯就留宿在黎家老宅,黎愷住的自己的房間,梁慕云被安排去了客房。黎愷對這個安排很不滿,礙于這是在老宅,還是他奶奶安排的,也就把不滿都吞進了肚子里。
洗完澡,躺在床上,梁慕云想著白天的事很高興,她這算是過了黎奶奶和黎爺爺的這一關了。黎老太太對她的喜歡是明眼就看的出來的,對她的態(tài)度好的不得了,還讓她早些嫁到他們家,讓她早些抱大胖孫子,可把梁慕云說的面紅耳赤的,羞得都不敢抬頭了。
黎爺爺沒具體變態(tài),不過亦沒有說她不好,黎奶奶夸梁慕云的時候偶爾還點點頭。這模樣她百分之八十八確定黎爺爺也認可她了。
而譚奶奶無疑是幫她的了,今天回來百分之七十不是湊巧,多半是黎愷或黎奶奶喊過來的。
她原以為會有腥風血雨呢,都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了,沒想到會是這么好的待遇,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也很感動。
梁慕云正胡思亂想呢,黎愷的電話打進來了,梁慕云無語,白天都見了一天了,怎么大半夜的還打電話,抱怨歸抱怨,電話還是接了。
梁慕云喂字沒開口,黎愷先出聲了,他也剛洗完澡,也躺在床上,想著和梁慕云不同房就覺得憋屈,才打了電話,“媳婦,想我沒?”
“不想。”梁慕云無語望天花板,這人不是大半夜又發(fā)情了吧,若不然才分開多久,怎么會想打電話。
黎愷沒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就罷了,梁慕云還回了句這么沒感情的話,心里頭有些不爽,“但我想你了?!?br/>
梁慕云輕笑,“怎么?我沒記錯我們上個小時見過,別說你是一時不見如隔三秋?!?br/>
黎愷語塞,沉默兩秒也笑了,“是啊,想你想的緊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或者,我過去?”
“你哪里想我了?”
“全身都想,特別是小黎愷,特別想你的小云云。”
梁慕云也語塞了,這人臉皮太厚,而且色心太重,她都懷疑他說的愛她是愛她的人還是愛她的身體了。沉默了幾秒才輕聲回答:“你的意思,你只是欲求不滿,而不是真的想我咯?來,老實告訴我,你是想我還是想我身體。”
黎愷沒想到梁慕云會鉆牛角尖,他年輕氣盛,身體強壯,好不容易得到了,只長了味道,還沒過癮,欲求不滿也正常啊。
“當然是最想你,想你身體也是想你?!痹趭蕵啡炝四敲炊嗄?,黎愷嘴上功夫還是麻利的,一句話就讓梁慕云懶得和他計較了。
“好吧,不和你扯了,就當你是想我的人吧?!?br/>
“本來就是想的你的人啊。”黎愷很無辜的回答,她的身體也是她啊。
梁慕云無語,這黎愷就是耍流氓到底了,“停,不要說這個話題了,你就一色胚。”
“我只好你的色?!?br/>
“我說了停,不說這個了,怎么說你都對,反正你就是流氓,我耍不過你?!?br/>
“好吧,那說啥?”黎愷輕笑,他似乎一直很流氓,只對梁慕云流氓。
“說說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吧,我感覺你爺爺奶奶對我沒成見,也認可我了?!闭f著梁慕云翻了一個身,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躺著。
黎愷也換了姿勢,笑的跟耀眼,“是啊,他們對你本就沒多大成見。有成見的是我舅舅和外公,若要讓他們點頭,不太容易。”
梁慕云聽黎愷提過他外公和袁杰的固執(zhí)和變態(tài)。黎愷他外公也是一個神奇人物,妻子死了十幾年了,他一直未再娶,即使養(yǎng)的情人一大堆,估計還有私生子存在。而且他外公和袁杰一樣,希望黎愷按著他們安排的生活去生活,當年同意他發(fā)展娛樂圈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滿足黎愷的叛逆之心,按著他的意愿做事。所以他會對她成見很大很正常,還提議過讓黎愷娶個有商業(yè)價值的女人,若真喜歡,把梁慕云當情人養(yǎng)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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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云這一養(yǎng)就是十來天,前兩天只讓她在床上躺著,期間讓醫(yī)生來打了兩天點滴,后面幾天不打針了,也讓她下床了,只是不讓出門,只讓在別墅內晃。
看著包成粽子似的自己,梁慕云很無奈,室內都開了空調呢,又不冷,可偏偏的,她要下床,黎愷就把她裹了一層一層,若不是不讓她下床。
在客廳里走了一下就出了汗,梁慕云熱的把外衣脫了,黎愷說了兩句,見梁慕云真出了很多汗,也就不說了。
宋戀依敲門進來的時候,梁慕云正在喝湯,黎愷在一旁監(jiān)督她喝。
宋戀依踏著步子走到梁慕云身邊,“嘖嘖,又喝補湯了啊,你這身子骨也是的,早就不該把這戲給你了?!?br/>
宋戀依不說這個還好,他這一說,黎愷就不高興了,斜視了她一眼,“我當初就說了,你去演就好了,偏偏讓云云去?!?br/>
宋戀依清咳兩下,坐到梁慕云身旁,“我這不是為了你家云云好嗎,她喜歡演戲,演女主怎么不好了?不是我說,這部戲拍出來的效果肯定不差,江導哪部戲效果差了,我要都退出了,還去爭那些虛名干嘛?我說的對吧,云云!”
梁慕云一邊喝湯,一邊點點頭,即使病倒了,她也沒后悔接了這部戲的,若說之前是為了爭一口氣,證明她不是花瓶,證明沒有譚家的力捧,她也能走出自己的路。那現在是真的喜歡了,特別自李月珊走了之后,劇組的氣氛很好,大都又是女人,彼此之間沒有仇怨,沒有嫉恨,很容易說到一塊去。
現在劇組的氣氛特別融洽,就比如大家都知道梁慕云怕冷怕的厲害,就給了她很多保暖的建議,比如記得貼暖寶寶貼啊,手里拿個暖寶寶啊,平時吃什么會暖和一些啊。她很喜歡現在的劇組,好些天沒去劇組了,倒還很是想念。
黎愷不吃這一套,冷哼一聲,“這是哪門子好,都把她累病了。”
梁慕云放下碗,不悅的看向黎愷,“是我自己身體素質差才會病的,和演的角色關系不大。而且我真的很喜歡我現在的這個角色,哪怕病了我也覺得很開心,你別拿這個話題天天念叨了。”
黎愷張張嘴,想反駁兩句,好像大都這幾天都說了,重復來又是讓梁慕云厭煩的,無奈的嘆了口氣,閉了嘴。
梁慕云這幾天最高興的就是宋戀依過來了,天天被悶在屋子里,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那段不敢出門的日子了,還好宋戀依天天會過來,小夏也天天在她耳邊念叨,連kary都過來了兩趟,劇組的人也說要來,可惜被黎愷拒絕了,就讓宋戀依一個人過來。因著梁慕云不在,又到了寒冬,這陣子劇組也放松了一些,給大家放了兩天假,只等梁慕云回歸了。
宋戀依一走,梁慕云就和黎愷商量起她回歸劇組的事情。
黎愷的意思是再休養(yǎng)十來天再回去,她自己是想過兩天就回去了,她自己身體她自己清楚,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次大出血也不是很嚴重,就是勞累過度而她體寒又凍了一下導致的,休息幾天就好了。但是黎愷堅持,一定要她在休息半個月再說,兩個月都快吵起來了,都不松口,梁慕云是無力了,她那時候大概是一時腦抽,才會說那個字。
最后是梁慕云再去醫(yī)院做了一個全面檢查,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問題了,黎愷才妥協,不過害怕梁慕云又出什么狀況還和劇組交涉了一下盡量少給她排戲。
梁慕云休息了十幾天重新回去拍戲還有點不習慣了,不過也就卡了幾次,又重新上手,恢復了以前的狀態(tài),又開始高強度的拍戲生活。不過黎愷可不愿意她這么辛苦,每天監(jiān)督她按時回來,按時吃飯睡覺,不讓她太辛苦。
過了一陣子,袁杰那邊開始施壓,黎愷也開始忙了。袁杰的動作對他倒沒多大影響,無非就是不讓導演用他,讓他短時間接不到戲,凍了他的銀行卡,還給他哥哥施壓,不讓他哥哥給他援助。銀行卡被凍了就凍了,他這幾年的片酬都換銀行卡存著了,夠他生活,沒戲拍也好,他最近也沒打算拍戲。
只是他煩的是袁杰竟然對他爺爺和外公告狀,說他最近迷戀一個戲子,又把當年羅真真的事拿出來放例子,害得他天天被兩個老爺子召喚,天天給他上教育課,無非就是什么戲子無情,讓他快離開圈子,甩了梁慕云,回來接手公司才是正道。而且都愛把羅真真害他父母離婚,害譚家悲劇的事拿出來說,拿出來給他警告。
羅真真能和梁慕云比嗎?羅真真是真的可以配得上那句戲子無情,她跟過不少男人,但是她到底有沒有愛過誰,估計連她跟過的男人都不敢打包票,羅真真愛過他們,更或者羅真真自己都不知道她愛過誰!但梁慕云和她不一樣,梁慕云不是交際花,她沒羅真真那么多的小心思,亦沒有她那么多手段。戲子無情,前提得是戲子,在他眼里,演員是演員,不是戲子。
黎愷天天被兩個閑在家的老人召喚,回了a城,也沒多少時間管梁慕云了,當然梁慕云也自己注意一點了,勞逸結合,適當休息,倒也沒再次病倒。
不知不覺,就到了年末。元旦那天劇組休息一天。
一天假,梁慕云又覺得無聊了,她怕坐飛機,沒和宋戀依一起回a城,黎愷早回了a城,天又冷,不想出門,就只有睡覺了。
還沒睡熟,就接到了陸彥修的電話,說約她出去吃午飯,她考慮了幾秒,答應了。
陸彥修在劇組人緣很好,人和善,又有能力,劇組不少人夸他,早早的就被貼上了年輕有為的標簽。只是她回想他們成為朋友的過程,有點費解,若單論他們認識的時候的過程,有點刻意,第一頓飯說是她請,最后她去付錢的時候服務員告訴她陸彥修已經付了,再回想吃飯時的場景,就感覺到有點刻意的感覺了。第二次倒正常了,就像兩個普通朋友一樣,在后面就是在劇組里的相處,她在劇組對誰都很好,亦沒有和梁慕云特別親近,只是在她累的時候給她鼓勵一下,冷的時候遞個熱水袋,兩人就還是普通朋友了。
她一直覺得陸彥修最初接觸她的時候帶有目的,只是猜來猜去都沒有猜到什么目的,而且后面又如正常朋友之間的交往了。不過,只要不是對她不利的,她也不會多在意了。
每次和陸彥修說話都覺得很輕松,他有學識,風趣,基本不會冷場,兩人說話也不會說到一些感情問題,很少說到八卦問題,不會尷尬不會冷場。
如果說沒有遇到李月珊的話,那她這個元旦也算愉快的度過了。
只是流年不利,剛吃完飯從飯館出來,就遇到了幾個月不見的李月珊。
李月珊妝化的很濃,梁慕云看了兩眼沒看到傳言中的毀容線,當然不排除那根本就是假的,或者已經整過了。
李月珊攔住了他們的路,上下打量了一下梁慕云和陸彥修,“呦,怎么,勾搭上了呀!我剛想明天去找你們呢,沒想到今天就在這碰上了,省了我跑?!?br/>
“麻煩你讓讓,別堵路?!绷耗皆撇幌牒屠钤律杭m纏,而且大門口的風大,怪冷的,她不是李月珊,能在冷風中都穿的那么單薄,就一條裙子外套一件修身大衣,打底褲都是穿的薄款的。
李月珊冷哼一聲,反倒是想姐妹一樣,拉住了梁慕云的手,笑的夸張,“來,我們談談吧,你放心,我不是陳玉涵,大庭廣眾丟人的事我不會做?!?br/>
梁慕云考慮了一會,點點頭,而且她手都在李月珊手里了,再說今兒個身旁有個陸彥修,倒也不怕她會做什么出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