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迷迷糊糊間有被晨飛給搖醒了,振作了下精神,然后揉了揉自己眉心。
酒醉的他也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哎,臭小子,你知道么,原本朕是看不上你的,因為你拐走了朕的長樂,有讓朕失信與手下之人,但是沒想到你小子也爭氣,呵呵,給我長了臉這才讓那幫人沒話說?!?br/>
「岳父,你好好么醒醒。」
晨飛聽著老丈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想表達(dá)什么。
「臭小子?!?br/>
「我在我在?!?br/>
晨飛見李世民滿身酒氣的朝著自己招呼急忙回應(yīng)道。
「你知道么,在咱們這如果沒有經(jīng)過父母同意,隨意的私定終身那叫做茍合,是要浸豬籠的。」
「......」
晨飛滿臉黑線的看著這個酒鬼,恨不得就將他給狠狠摔在地上,可他不會這樣說,先不說周圍還要那么多的侍衛(wèi)。
在著說他還是自己岳父,于情于理晨飛也是個孝順的孩子,他并不會這樣做,哪怕多么生氣,對方在怎么看不起自己,他都不會做出這種超出范圍的事。
還是只能倚著李世民繼續(xù)說著,而他也有一搭沒一搭回著。
「你知道嗎?朕看得出麗質(zhì)對你是真的歡喜,所以當(dāng)時我讓她跟我回去她不干,我便將你抓起來了,沒想到你卻因此幫朕解決了天花?!?br/>
「哎,不知道是福還是貨,雖然我實在是看不起輔機(jī)家的那小子,也很是討厭,也覺得他配不上朕的長樂?!?br/>
「可朕也沒辦法,他多次提親,長樂小的時候我還可以拒絕可以拖著,可伴隨著長樂越長越大,他們提的次數(shù)就更多了,最后迫于沒辦法我便只能答應(yīng)了?!?br/>
「沒想到長樂性子這么烈,什么也不帶直接就出門跑了,更是差點被溺水而亡,讓我和她母后悔不當(dāng)初,好在遇見了你小子?!?br/>
晨飛默默的聽著老丈人說的酒話,正所謂酒后吐真言。
當(dāng)晨飛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老丈人這口中的輔機(jī)也就是長孫無忌吧?直接雖然歷史讀的少了,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
這長孫無忌的兒子不是麗質(zhì)的表哥嗎?
晨飛作為一個未來的主任醫(yī)師是很清楚近親結(jié)婚的危害的。
他不免激動地對著李世民道。
「岳父,你醒醒聽我說?!?br/>
「嗯...嗯?嗯!」
李世民被晨飛不停的晃著只能強(qiáng)行壓下自己的醉意看了眼晨飛。
「岳父,您可知道近親是不可結(jié)婚的?。俊?br/>
「哪有這樣的狗屁說法,只有親上加親,保證血統(tǒng)的純正,從來就沒有不能結(jié)婚的說法,你還沒到朕這般歲數(shù)怎么比朕還要糊涂?」
李世民原本強(qiáng)撐的精神,想聽晨飛說些什么,當(dāng)晨飛這樣說李世民便有些覺得晨飛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都沒喝酒神志怎么還比自己更不清醒呢?
「岳父,我說的是真的,近親結(jié)合有很大幾率生下的孩子是畸形或者白癡?!?br/>
晨飛認(rèn)真的說到,隨即又覺得不太可信便又開口道。
「其中什么原因我也解釋不清楚,但是您可以去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了?!?br/>
看著晨飛這急切的模樣李世民也有些遲疑,隨即又是嚴(yán)肅的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你去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真假了,好在當(dāng)時麗質(zhì)遇見了我和我在一起了,不然到時候你總不能讓她真的嫁給長孫家,然后給你生個畸形或者白癡的外甥吧!」
晨飛認(rèn)真的回答者李世民。
李世民此時也
被晨飛的話驚得冷汗直流,酒也醒了大半了,隨即便開始沉著不語。
他正在思考著晨飛說的可能性,還有這件事情的真?zhèn)巍?br/>
說真的他其實也不太想自己女兒嫁給長孫沖,畢竟長孫沖完全不及他父親長孫無忌的十分之一,完全就是一個酒囊飯袋。
「行,待朕回去便叫人去調(diào)查清楚,這樣也對輔機(jī)有一個好交代?!?br/>
「岳父您可以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李世民先是表示到時候回去可以叫人調(diào)查一番,反正調(diào)查一下也費不了什么事,畢竟什么事情都得有證據(jù)才能讓人信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對長孫一家也沒有虧欠。
晨飛則是對自己說的話十分的肯定,這一點他是十分確定的,畢竟這些事情在后世都是有經(jīng)過驗證的。
......
李世民醒酒過后,也沒有在這繼續(xù)待下去的心思了,雖說這些酒令他難以忘懷,可是目前有一個新的問題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自己迫切的想要了解知道并且解決。
而在快臨走的時候也與晨飛在商量了一番。
酒就全權(quán)的交給晨飛覺得,怎么售賣怎么定價都由晨飛決定。
而晨飛也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但是卻又一個最大的漏洞擺在自己面前,這酒應(yīng)該怎么推廣呢?這是一個問題。
你說鹽巴有人互相競爭,你價格下來就吸引顧客,且都是面對百姓,個個都是奔走相告的。
再者就是香水,這香水通過長孫皇后送給了后宮,這后宮的這些嬪妃貴人都是活廣告啊,你說這些人平時沒事都與官夫人聚一起聊天,這一來二去便可以通過這些官夫人傳遞開來。
這酒晨飛是真的睜眼瞎了,完全想不到有什么方式可以進(jìn)行推廣的。
李世民仿佛也想到了這一點,就在兩人快想破頭想不出來,李世民便說下次再探討,轉(zhuǎn)身就要告辭的時候,忽然屋里走出來一個人。
「父...阿耶,您怎么來了,哼來了也不不告訴我,這要沒見到您你是不是偷偷走了,到時候怪罪我說沒有跟你問候?!?br/>
李麗質(zhì)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見到李世民便驚叫一聲,大聲的要交出父皇二字,卻又忽然想起在家里,怕被婆婆聽到什么,瞬間便壓低聲音走過去了。
李世民看著女兒,瞬間眉頭舒展開來,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寶貝女兒。
「阿耶知道你還在睡就沒舍得叫醒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李世民寵溺的看著眼前的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