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玉辭心一直不過來,這下就輪到宇文淵有些郁悶了,難道他長得很嚇人嗎?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看了一下柳巖堂,問道:“柳巖堂,難道朕的臉上長了什么東西嗎?”
被問到的柳巖堂,頓時有些不解了,仔細的看了一下宇文淵,突然之間覺得宇文淵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會來問他?!而且問的問題還是關(guān)于他長相的問題,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的節(jié)奏!
“皇上,您的臉是如此的俊美,可以迷倒萬千少女,而且最主要的是沒有長什么東西呀!”柳巖堂笑的一臉騷包,說的是好話,但是卻一點都不是在拍馬屁,而是說的是比真金還要真的實話!
雖然在心里覺得宇文淵問的問題奇怪,但是還是會好好回答宇文淵的問題的,只是到底是不是很動聽,那么他就不知道了。
“那么為什么皇后要不理朕,還不愿意坐到朕的身邊來,難道朕的魅力縮減了嗎?”宇文淵依舊問的是柳巖堂,讓人聽起來就有點像是那種怨夫一樣,但是在柳巖堂的耳中聽來,卻又變成了另外一回事了!
“我說,尊重的皇上哎!皇后娘娘不就在您身邊嗎?有什么問題直接跟皇后娘娘說不就好了,您問微臣,微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呀?!”
柳巖堂見宇文淵就像是帶著戲耍意味似的,一直在問他問題,在余眼瞥到玉辭心眼中的戲謔的時候,他突然之間就明白過來了,她不會是誤會他們之間有什么了吧!
不過要是讓玉辭心知道柳巖堂心里是這么想她的話,估計此刻都要皺眉了,要是再嚴重一點,甚至都可以跟柳巖堂好好計較一番了!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什么貓膩???本宮明明就在這里,可是你們竟然就直接在這里討論本宮的事情來了!特別是你,宇文淵!”
玉辭心突然站起來了,走到柳巖堂的旁邊,然后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卻是明顯是對宇文淵說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是面部表情卻一臉平靜,說道。
玉辭心見他們之間說的這么起勁,本來也不想打擾他們的,但是奈何剛剛聽到的事情卻是關(guān)于她的事情,那么此刻她便不想再繼續(xù)看戲下去了,原本還以為柳巖堂和宇文淵之間有一腿,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原來只是因為她想多了的緣故,事實真相,其實并不是她想像的那個樣子!
所以她就選擇在關(guān)鍵時候,及時開口說話了,天時地利人和,說的就是這種機會吧!
“朕有討論你的事情嗎?”宇文淵突然之間開始賣無辜了!
“那你剛剛還說本宮的名字?!”玉辭心瞪大眼睛看著宇文淵,眼中滿滿的不可置信,剛剛宇文淵還有說過她的名字,怎么突然之間就不承認了?!
要是可以的話,她真的好想去把宇文淵給打一頓,這樣的話,說不定到時候會有什么她就會被抓起來了!但是這個時候,玉辭心只是想一下而已,并沒有什么決定去實行的計劃,所以在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好好溝通的,但是跟這個宇文淵真的是有一點難以溝通啊!
“這樣吧!你到朕的身邊來,說不定朕一高興,朕就告訴你了?”宇文淵見玉辭心這個演戲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于是便打著商量的語氣,想要把玉辭心哄過去。
“真的?”玉辭心有些狐疑的看著宇文淵,眼中有些不太相信宇文淵,但是還是鬼使神差的過去了!
“朕干嘛要騙你??!再說了對朕有什么好處嗎?”宇文淵對于玉辭心的不信任,表示有一點受傷。
只是玉辭心并沒有注意到的是,宇文淵那桃花眼中微微閃過的一絲戲謔!
就這樣一步一步掉入宇文淵這個家伙的陷阱中!很難再走出去了!
“好像還真的沒有啊,你干嘛?”玉辭心才剛剛點頭,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股力道把她給抱了起來,最后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玉辭心頓時驚訝的尖叫了一聲,主要是這突然其來的事情,令玉辭心驚訝到了罷了!
“沒干嘛,只是突然想抱一下你而已!”宇文淵看著玉辭心的眼中,是帶著笑意的,說話語氣都是那么的溫柔,就好像玉辭心就是他的唯一一樣。
鼻息間傳來的是玉辭心那特有的發(fā)香,宇文淵忽然有些沉醉了,就一直這樣的話,那該有多好!
柳巖堂在一旁看著,便覺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實在是處于一種特別尷尬的境地,但是卻又不好打擾了他們,所以還是僵持在了那里!
“宇文淵!”玉辭心回過神之后,便想要掙脫開宇文淵,但是奈何根本掙脫不了,便有些生氣似的喊道。
“朕并沒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跟皇后一起看下書,或者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下,這樣子的話,你覺得如何?”宇文淵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變得很溫柔的說道。
此刻的玉辭心是坐在他腿上的,他本來其實也沒有想過這樣的,但是他忽然之間就是想要跟玉辭心多待一會兒,沒有什么別的理由,就只是簡單的想要在一起就好了!
“這樣啊,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么本宮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還有就是你不許非禮我!”玉辭心聽到宇文淵的話后,頓時便覺得松了一口氣,瞬間又變回了那個說話都是一直的理直氣壯的玉辭心。
“好,朕答應你!”聞言,宇文淵便覺得有一些哭笑不得了,他都不知道玉辭心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還有就是我要坐在凳子上!”主要是因為玉辭心覺得坐在宇文淵腿上,總感覺有一點不舒服,所以還是選擇坐凳子上吧!
“好!”宇文淵也不想一直就這樣抱著玉辭心,因為他怕到時候他會忍不住,畢竟他也是一個男人,也是會有需求的,但是如今卻還不是時候!
玉辭心聽到這個令人高興的消息,自然也是開心的不得了,便把剛剛她坐的凳子拖了過啦,坐在了宇文淵的旁邊,作出一副要一起百~萬\小!說的姿態(tài)。
“皇上,皇后娘娘,既然你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了,那么微臣就像告退了??!”柳巖堂本來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的,但是見他們之間好像真的只是一起百~萬\小!說,便瞬間松了一口氣,然后才說道。
可是這柳巖堂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宇文淵和玉辭心便瞬間想起了。
“原來你還在這里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當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說話的時候竟然重合了,兩人對視一眼,宇文淵笑了,玉辭心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啊,你們剛剛可真的是直接把微臣給忽視了,微臣真的是好傷心啊!”柳巖堂作出一個受傷狀,仿佛就好像是真的受傷了一樣!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宇文淵直接忽視了柳巖堂這個動作,而是直接下了一個請客令。
他也不是很想要忽視柳巖堂的,只是在有的時候,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便總會忘記另一件事情,就好像說什么,“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也”!大概也就是其中有一點類似了吧!
“微臣告退!”柳巖堂見宇文淵都這么說了,自然也就不會在這里久留了,于是便向宇文淵和玉辭心拱手,然后就邁出了大門,最后走了!
“一開始本宮還以為你和柳巖堂之間有什么呢!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好像并沒有什么!”玉辭心看了一樣柳巖堂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有些感慨似的說道。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于信任這二字,若是沒有了信任,那么到時候還怎么能夠安然無恙的在一起呢?
現(xiàn)在玉辭心就覺得,其實就一直這樣,那也是挺好的,雖然有的時候還要去遵守太多太多的規(guī)矩,但是好在她性格還比較能夠放的開一點,要是心情不好了,就去跑步,這樣還能夠鍛煉一下身體!
“你知道你這么懷疑朕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嗎?”宇文淵微瞇著眼,有些危險似的看著玉辭心,嘴角卻是不由得一抽,這丫頭不會以為他是一個斷袖吧!
“沒有懷疑你啊,只是猜測一下罷了,而且你妃子那么多,誰會去懷疑你,估計是傻子才會去懷疑你的,你就放心吧!”玉辭心看見了宇文淵好像心情有一點變化了,估計這是快要生氣的節(jié)奏,于是玉辭心便連忙說著好話道。
“朕也不想多跟你計較了,現(xiàn)在來百~萬\小!說吧!”宇文淵嘴角不由得一抽,說道。他怎么感覺她說的話就好像在強調(diào)傻子兩個字,這不擺明就是在反向的在說他嗎?不過好在他心里承受能力還是蠻強大的,所以選擇不跟玉辭心多加計較。
“嗯,好??!”見宇文淵不再多說什么了,玉辭心在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給了宇文淵一個微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