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yīng)。
黑衣人又問了一遍,“告訴我,你是誰?”
冷月遲疑著,過了一會兒慢悠悠地回答道:“我——我是冷月?!?br/>
“那么告訴我,你的身份是什么?”黑衣人繼續(xù)問道:
冷月停頓了片刻,“我——我是——逃犯?!?br/>
“逃犯?”這回答讓黑衣人頓感詫異,“那么告訴我,誰在抓你?”
冷月依舊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一個——恐怖組織。”
對于冷月的回答,黑衣人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這與他們的預(yù)想相去甚遠(yuǎn)。
“哦?那么是一個什么恐怖組織呢?”
這時候冷月停頓了一下,看樣子他在努力思考,頭盔面罩上顯示他的大腦在激烈地活動。
過了一會兒,面罩上顯示的大腦活動變得平靜了,冷月終于給出了答案,“不知道?!?br/>
“不知道?”黑衣人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那么他們?yōu)槭裁匆ツ???br/>
“可能,”冷月又停頓了片刻,“跟一起案子有關(guān)。”
“什么案子?”黑衣人追問道。
“不知道?!崩湓乱琅f以剛才的語速回答道。
這是什么邏輯?黑衣人被冷月的回答弄得一頭霧水,“你被他們洗腦了嗎?”
冷月依舊重復(fù)著剛才的話,“不知道?!?br/>
黑衣人正打算問下一個問題時,智能頭盔說了一句讓黑衣人無言以對的話,“主人,他的腦部沒有受損,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但是可能卡帶了。”
黑衣人嘆了口氣,他回頭向先知點頭示意道:“這家伙看來確實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br/>
先知無奈地點點頭,“嗯,好吧,先把他弄醒再說。”
正當(dāng)黑衣人準(zhǔn)備將冷月弄醒時,處于昏睡狀態(tài)的冷月突然哈哈大笑。
他有點兒笑岔氣地說道:“我根本就沒有被你們催眠,只不過在陪你們玩兒罷了。好啦,都陪你們玩兒了那么久,快把我解開吧?”
冷月這一舉動讓黑衣人嚇了一跳,他們從未見過有這樣的人類。
以他們現(xiàn)有的技術(shù),人類不可能不被他們催眠,然而眼前這個家伙竟然直接打了他們的臉,活生生地沒被他們催眠。
黑衣人驚訝地看著他,感覺完全不可思議,但是這恰好說明他們確實沒有抓錯人,因為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本事。
先知向黑衣人示意,讓他們替冷月解開椅子上的鋼制手銬。
當(dāng)扶手上的手銬打開自動縮回去的時候,頭盔也自動從他頭上脫離開去,重新被機(jī)械手臂抓起縮回了天頂之中。
“抱歉,冷月先生,”先知致歉道,“我們這么做,完全是出于安全的考慮,你知道我們冒著這么大的危險把你從那些人手里救下來,可不希望救的人是個冒牌貨?!?br/>
冒牌貨?還有誰會冒充我這么一個被追殺的人?
冷月雙手交替著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胳臂,這兩處地方讓他感覺有點脹痛。
他斜眼看著眼前這幫家伙,然后不屑一顧地說道:“哦?是嗎?照你這么說來,我還是一個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的人咯?”
“當(dāng)然,”先知長長地舒了口氣,“我們接下來要跟你討論的事情,可是決定著人類未來的命運?!?br/>
“等會兒!”冷月被先知的話逗得呵呵直笑,他笑的不是先知說的這句話,而是先知跟他這樣的人說這番話,他重復(fù)了一遍先知的話,“我能決定人類未來的命運?我能決定人類未來的命運?”
在冷月的心里,他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哪堪這副重任,決定人類的命運,那可是上帝和佛祖干的事情,他不想干,他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