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忻在看到他那滿是鮮血的手背的時候,她的整顆心都揪到一塊兒了:“你的手背流血了!梁靳揚!我求你,我真的求你!不要再鬧了好不好?你難道永遠(yuǎn)都看不到陪在你身邊的我嗎?”
“我告訴你,除了秦洛惜,這輩子,我誰都不要!”梁靳揚現(xiàn)在突然認(rèn)清一個事實了,自己如果繼續(xù)消極養(yǎng)傷,那么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院,如果他想要快點見到秦洛惜,他必須得馬上讓自己好起來。
簡忻生生地因為他的這么一句話而愣住了。
但是她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她還得去幫他把醫(yī)生找來。
看著醫(yī)生給梁靳揚處理傷口,并且重新弄輸液瓶,簡忻一直保持沉默。
秦洛惜這個女人說話不算數(shù),也是,她怎么能相信那種女人說的話?
等到醫(yī)生為梁靳揚處理好了傷口之后,她上前去給他蓋好被子。
但是他的雙目空洞無神,就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一樣。
“梁靳揚,其實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喜歡她什么?一個沒有疼沒人愛的女人,你喜歡她什么?別人都說她是災(zāi)星是掃把星,你不怕嗎?你一直以來的運氣都不錯,你就不怕嗎?不怕自己的運氣給她耗光嗎?”簡忻有點想不通,一個人得愛另外一個人到怎樣的程度,才能無所顧忌,才能什么都不去考慮。
“如果運氣不錯,我跟她就不會錯過了。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用自己的運氣來換一個人她,既然沒有人愛她,那就讓我愛她?!绷航鶕P已經(jīng)想要做這件事很久了。
簡忻的心一下又一下地抽痛著,她用一種凄涼而無助的表情去看著梁靳揚:“梁靳揚,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梁靳揚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或許是覺得她的這個問題過于無聊了,所以他沒有回答。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可是梁靳揚,這么多年,你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當(dāng)不會疼不會痛的木偶嗎?你當(dāng)著我的面,一次次地宣告你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喜歡!我很冷靜,我也知道自己不該發(fā)怒不該無理取鬧,但是梁靳揚,真的,我會痛我會難受,我求你,對我仁慈一點好嗎?”簡忻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個位置,真的疼,一陣陣的疼。
是不是因為她從來不發(fā)怒,也從來不會宣泄自己的情緒,所以他就覺得她不會疼不會痛?
“因為你出車禍,我推掉所有的事情在醫(yī)院沒日沒夜地照顧你!但是你讓我看到了什么?看著你為了另外一個女人瘋狂?看著你為了另外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傷害?”簡忻嗤笑了一聲,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澀,好像快要掉下淚來。
梁靳揚卻仍舊對她的指控不理不會,卻只是淡淡地說道:“沒有人逼著你要這樣的名分,自始至終,這樣的名分,都不是我給你的。”
的確,梁靳揚未婚妻的這個名分,是梁家夫婦給她的。
她以為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可是她如何想得到,會冒出來一個秦洛惜?
她看著梁靳揚的這副冷漠的模樣,或許這就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區(qū)別?
因為不喜歡,所以可以肆意傷害?可以完全不將她的喜怒哀樂當(dāng)一回事?
但是梁靳揚,你那么耀眼,你要讓我怎么做,才能對你視而不見,才能對你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