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提前爆發(fā)了,沒有給孟騰任何多余的時間。8月20日在日本關(guān)東軍安排下,鐵道“守備隊”炸毀沈陽柳條湖附近日本修筑的南滿鐵路路軌,并栽贓嫁禍于中國軍隊。日軍以此為借口,炮轟沈陽北大營。
但是因為孟騰的原因一切都沒有按照以前的歷史發(fā)展下去,而是給了日本人一個迎頭痛擊。
當孟騰聽到“轟隆隆”的爆炸聲時就派人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人回來說沈陽柳條湖附近日本人修建的南滿鐵路被炸。當孟騰聽到這消息時,孟騰吃驚不已。
他回過神來就迅速的下達了作戰(zhàn)命令,所有的戰(zhàn)士都進入了準備已久的暗藏工事。
孟騰還沒準備開打就接到了張少帥的電報,讓孟騰撤離北大營回沈陽防守北大營讓東北軍接管。孟騰瞟了一眼后就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轉(zhuǎn)身對傳令兵命令道:“命令!各部隊做好一級作戰(zhàn)準備,凡有懈怠者一律槍斃!”
命令傳達后孟騰等待著戰(zhàn)爭的到來,他心中有些期盼又有點忐忑。
期盼是因為戰(zhàn)爭到來,他有機會好好的教訓小日本,他重生前雖然有時候也教訓教訓小日本,但是都沒有做的太過?,F(xiàn)在有讓小日本付出慘痛的代價機會能不期盼?
忐忑是因為歷史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不是他孰知的那個歷史,他害怕戰(zhàn)爭發(fā)展到原來的歷史當中,而他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這種情況不是不可能,可能南京的一個調(diào)令就會讓他失去所有,而他改變祖國的悲慘歷史也將成為一句空話一個美夢。
也許就在今天或者不久的將來,南京因為頂不住日本的壓力就會給自己一個調(diào)令或者就地免職!這是讓他最擔心的,最氣憤的事情。不會因為他干爹會給他任何面子,因為有的時候他的面子甚至抵不了一個日本人或者美國人英國的面子。
扔掉張少帥的電報沒多長時間就又接到了南京的電報,和張學良的電報差不多,就是讓孟騰去沈陽駐守、北大營換東北軍駐守。接著又是干爹的電報以及各位叔叔伯伯的電報,他們字里行間都透漏這對孟騰的關(guān)懷和對孟騰身處邊關(guān)的擔憂。
對于叔叔伯伯們的電報孟騰一一做了回復,而南京的電報和張學良的電報一樣都被丟到垃圾桶里了。
周圍的官兵看到孟騰把南京的電報和張學良的電報像丟垃圾一樣丟棄,他們或多或少的有些難以理解。
看著向他投來的目光,孟騰轉(zhuǎn)過身對著屋子里的人說道:“自古有云: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遠在南京的政府和躲到關(guān)內(nèi)的張少帥他們對于邊關(guān)的情況通過區(qū)區(qū)電報而了解?!?br/>
“對于戰(zhàn)場上復雜的形式不能通過只字片語就能了解的到,戰(zhàn)場形式變化莫測,所以有的命令就接受、有的可以忽略?!?br/>
“還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剛接到消息傳來日本將在今天對我們發(fā)起攻擊,所以對于南京和張少帥提議去南京駐守換防是很抵觸。”
“你們說能狠狠的揍小日本,這機會我們能放過嗎?”孟騰說道。
“不能!”
“絕對不行!”
“曹死小日本!干他娘的!”
“對!別理他們,就狠狠干小日本!”
“好!那就今天好好的給小日本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讓他們知道,中國并不是他想咬就能咬的!”
北大營不遠的地方,一群日本兵構(gòu)筑好了工事,日本炮兵已經(jīng)架好了炮,就等著一聲令下炮轟北大營。
而此時的北大營地面上早已沒有幾個人了,大部分躲在暗堡,等待著炮擊過后給日本人以迎頭痛擊。
命令終于下達了,日本炮兵開始了密集的炮擊,整整炮擊了半個多小時,躲在暗堡里的士兵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炮擊剛停止,日本兵就彎著腰出現(xiàn)在暗堡士兵的視野里。
一個士兵碎碎念念的的說道:“嗎的!這些狗日的就不怕被自己的炮火給炸死嗎?炮沒停就開始突襲,真他媽畜牲!”
嘴里忙著碎念,手里也沒閑著,熟練的打開保險,等待著攻擊的命令!
“這小日本賊啊!要不是準備充分,估計就這一下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孟騰拿著望遠鏡看著煙雨還沒散盡已經(jīng)沖過來的日本兵說道。
等到了合適的攻擊距離時,最前放的暗堡群突出了一條條火蛇,陣地前方的日本兵一個又一個倒了下去。
日本兵沒有因為前方日本兵的倒下而有任何的膽怯,反而激發(fā)了他們斗志,一個個嗷嗷叫著快速沖鋒過來。
但是面對暗堡群里的重機槍,再多的勇氣也是蒼白無力的,只會徒增傷亡。
或許因為死的人太多而且沒有任何的進展,前方坐鎮(zhèn)指揮的土肥圓賢二看著一個小隊的關(guān)東軍就這一會兒被孟騰消滅有些驚懼!
驚是因為短暫的一小會兒就有一個小隊被滅,懼是因為擔心北大營這塊肉不是他們800人能坑下來的。但是他還有點僥幸心理,認為中國軍隊只是一時的硬氣,等他們看到烏拉拉的一大片人沖過來的時候,中國軍隊或許會棄城而逃。
想法總是好的,但是未免太一廂情愿了,他沖來了,孟騰他們給不給他面子跑那可說不定了。
不是土肥原賢二蠢、而是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成長起來、沒有經(jīng)歷太多,他只是一個渴求得到重視和想肩章上面扛將星的小參謀。
更重要的是他們孤注一擲,隱瞞了國內(nèi)挑起戰(zhàn)爭,如果不能成功,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有時候人一旦最牛角尖,多少智慧都是白搭。
土肥圓賢二這邊焦頭爛額,石原那里也不輕松,他接到土肥圓賢二的電報時,差點嚇暈了過去。
“死亡90多人,還沒有任何進展……現(xiàn)在正準備一輪更大規(guī)模的進攻!”
“八嘎!蠢豬!白癡!連個小小的北大營都打不下來,還損失那么多帝國的戰(zhàn)士!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對你的信任嗎?八嘎!如果耽誤了帝國的偉大事業(yè),我非殺了你不可!”
石原氣的上摔碟子砸碗,沒有多久又接到軍部旅館的電話,說建川美次醒了要他做匯報。
這時的石原已經(jīng)已經(jīng)顧不得生氣了,他的大腦飛轉(zhuǎn),想著怎么樣很好的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怎么樣才能把建川美次綁架到他們的戰(zhàn)車上面。
建川美次的曖昧態(tài)度,才讓他有了這個想法,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合群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