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海小閔才得知凌曜去甲板上透氣的時候碰到了約克夫人。
這些天凌曜很少離開房間,除了放心不下‘海小閔’,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有意避開約克夫人,此時母子倆見面,大有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意味。
所以這次的不期而遇,顯然也是不歡而散,約克夫人不知道又做了什么,讓凌曜把火又撒到了自己身上。
想通了這點,海小閔無奈極了。
好在除了冷眼,凌曜沒對她干出更出格的事,而是一回來,就又和自己杠上來,全身心投入高強度的運作中。
凌晨一點,所有人都結(jié)束了一整天緊鑼密鼓的操作,回房間享受這難得的睡覺放松一刻,凌曜還在熬夜分析資料!
為什么?
為什么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
明明通過各種現(xiàn)有的最新醫(yī)學科技進行診斷,不可能還有遺漏,可無論怎么查,得出來的結(jié)果都是‘海小閔’的身體是健康的,可她卻完全沒意識,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
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凌曜煩躁的抱頭,十指用力抓牢頭皮發(fā)泄,他可是喬·納治,一個創(chuàng)造了無數(shù)奇跡的男人,怎么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他要失去她了嗎?她會永遠像這樣沉睡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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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這樣!
隨著大海上寂靜的黑夜彌漫著,一股跌入深淵的絕望逐漸將他包裹,凌曜積壓已久的負面情緒在這深夜,終于出現(xiàn)了第一次潰堤。
海小閔也沒睡,在不遠處一直盯著他。
從她被安排到凌曜這里來,她就沒離開過,自覺找了個不惹眼的沙發(fā)睡覺,也是因此前半個月都被凌曜默認放在眼皮子底下不予理會。
寂靜的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海小閔終于也忍無可忍!
“嘭~”一聲鈍響,凌曜一抬頭,就看到雙手撐在茶幾上,彎腰,臉幾乎要湊到自己面前的女人,“納治先生,你剛從過勞累暈恢復過來,麻煩你有點自覺性好嗎?”
她身上的味道……凌曜皺了皺眉,似乎不習慣跟對方的距離這么近,上半身后仰,靠著沙發(fā),揉了揉眉心,淡漠道:“我自己的身體,用不著你操心?!?br/>
“我在這艘船上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你唔~”話才說到一半,海小閔便被一只用力的大手捏住了嘴巴兩側(cè)。
凌曜冷漠的湊了過來:“閉嘴,去給我拿兩瓶威士忌過來?!?br/>
直到被松開了鉗制,海小閔還心有余悸,剛才凌曜陰沉的樣子,嚇到了她。
鬼使神差的,海小閔去給凌曜拿來了酒。
四瓶。
因為她也想喝。
凌曜看著多出一半的數(shù)量,眼神有些微妙。
“看什么看,納治先生喝酒難道不需要人陪酒嗎?”海小閔理直氣壯,那份底氣甚至令凌曜都無言以對,明明是個根本連話語權(quán)都沒有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被他母親塞到他身邊,卻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