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還真的是相當識趣啊,難怪一直無法抓到線索,感情都朝著普通人普通人下手,稍微牛叉一點的絕對不靠近,跑的速度更是快。難怪,難怪!
不過,無論是周言還是苗午,大家都沒有讓這玩意跑掉的想法。幾個月來弄的滿城人心惶惶的,就這么放走了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別的不說,光是夜晚不外出,導致整座城市的娛樂產(chǎn)業(yè)收入下降了快一半,今年財政稅收都是個大問題。
眼見著就要趕不上了,周言就覺得身后有什么東西過來。他一閃身,就看見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大網(wǎng)從后面撒開,直接將整個黑色的球都套在了一起。
原本一直默默壞事的黑球開始劇烈掙扎起來。當白色的網(wǎng)罩在它身上的時候,散發(fā)出淡淡的白光,看起來就像一層白色的膜,將試圖逃跑的黑球徹底裹住。就看見里面不斷有東西在往外冒,看起來是打算跑。
“下一步怎么辦?”周言問苗午:“總這么樣子也不是事。誰知道這玩意吃不吃里面的人。而且時間困長了說不定還會缺氧。”
苗午點點頭,這個東西他其實也不清楚怎么對付:“叫其他人吧?!庇谑?,一個給老金打電話,一個給崔警官打電話,把現(xiàn)在的問題說清楚,好讓人過來的時候能有點準備。不然,人來了不少,都是干瞪眼似乎也不好。
大晚上的這幾通電話,確實將某些人鬧得雞飛狗跳。老金在接到周言的電話之后,一爪子把汪才踢下床:“嘎,別睡了。事情有進展。孩子們弄到點好玩的?!庇谑牵质且煌▉y來。
根據(jù)出警的時間,大概還有十分鐘左右人才能到。周言看了看后座上的周山。對方似乎還在睡覺,不由地感嘆他的心大。不過也好,來這里沒幾天就遇見這檔子事情,以周山的經(jīng)歷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
雖然周言覺得告訴自己表弟,表哥是維護世間和平的政府公務員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但是后面的解釋多少也是麻煩。于是,他覺得表弟還是睡著了比較好。
苗午繞著黑球走了一圈,這個黑球現(xiàn)在的高度差不多有兩米,里面還能隱約聽到人的聲音。雖然聽不清說什么,但是哭泣、驚叫以及哀嚎什么的還是很容易分辨的。這些都是人類在未知黑暗中最直接的恐懼反應,苗午并不覺得奇怪。只是怎么才能把他們放出來又不讓黑影跑掉卻是一個大問題。
周言捏了捏倉鼠的肥屁股:“小八,這玩意你知道是什么嗎?”
“親,這種沒記錄過。不過應該是神魂的一種,用來捕捉食物用的?!?br/>
“這么裹著會不會被消化干凈?”
“可以等等看哦,親?!憋@然,小八的回答很不負責任,說以周言就把肥倉鼠塞口袋里去了。他掏出長刀,打算給那個黑球一下看看。
苗午看見周言的動作,往后退了兩步:“記得朝著網(wǎng)格中間插,不要切斷網(wǎng)?!?br/>
周言丟給他一個笑臉:“我還以為你會擔心那幾個熊孩子呢?!?br/>
苗午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可以翻譯成:誰特么有興趣管這幫作死的熊孩子啊。
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周言很直接地一刀插入了黑球中間。一陣刺耳的尖叫從黑球中傳來。那種高頻率的攻擊幾乎是在瞬間讓周言和苗午雙耳出血。
不過,這種攻擊在周言看來就和小兒科差不多。別說雙耳出血了,肋骨斷一半又不是沒遇見過,周言也不啰嗦,反正有療傷藥,拼裝備他可不會輸?shù)摹?br/>
一插,一扭,再往下一拖,一道大口子就出來了。之前還醉醺醺的那幾個家伙帶著黏糊糊的液體從里面跑了出來。聞著他們身上的味道很像是消化液。而且他們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沒了,那些液體落在地上,一滴就是一個坑。
周言挑了一下眉毛,幸好自己性子急,不然等警察過來的話在,和幾個就算沒消化完估計也只剩下一半了。那樣的話,救出來可得多恐怖。周言看見的死人雖然多,但是真心不想看哪種被消化到一半的殘骸啊。
苗午隨手一下,對面路上的消防栓直接被砸開,地下自來水如同噴泉一半直接噴出來。他也不啰嗦,直接丟了一個臉色,把一幫還沒反應過來的戰(zhàn)五渣全部趕過去沖洗。這些液體如果不能及時被洗掉的話,相信過一會他們的身體還是會被熔掉。
這邊人剛跑出去,那邊的黑球就開始扭動縮小。這次縮小的速度很快,轉(zhuǎn)眼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珠子。這個珠子和之前在鳳凰鎮(zhèn)上看到的很是相似。不過因為有苗午的光網(wǎng)罩著,就算變成了一個玻璃珠子的大小依舊是跑不出去。
這個時候,遠遠地就看見幾輛車子過來,上面還閃爍著警燈,看來崔警官帶的人到了。
到底是專業(yè)人員,很快就有幾個警員下來吧這些光膀子的家伙帶上車。好在現(xiàn)在才是夏末秋初,天一點都不冷,這幾位又都是年輕小伙子,光著身子問題也不大。
將人塞到車里之后,周言很明確地和崔警官說道:“這是異常事件,不是普通人可以處理的?!敝耙恢辈唤唤o組織的外勤,就是因為無法確定是否是異常事件,現(xiàn)場一點痕跡都沒有。如今給周言捉了個現(xiàn)行,那么后備計劃啟動就相當迅速了。對付這些東西,無論是周言還是老金都是熟門熟路的。
聽周言這么一說,崔警官算是松了一口氣。黑鍋背久了,都快腰間盤突出了。他喘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總算放松下來。不過,隨后就被趕來的老金扇了一翅膀:“嘎,上個月已經(jīng)嚴禁公共場合吸煙了。你還是執(zhí)法人員呢!”
大家正說著,突然,整個地面抖了一下,老金連忙扇著翅膀飛到崔警官的肩頭。金剛鸚鵡那分量,直接把崔警官剛挺起來的腰又給壓了下去。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眾人還沒站穩(wěn),地面又是一抖。這一下,很多警察都被抖到了地面上,連帶著車子也被掀翻到地上。周山也不裝睡,連忙解開保險帶從后座爬出來。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經(jīng)驗告訴他,還是靠表哥近一點比較安全。
他剛走出兩步,又是一個震動,等到周山想爬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動不了了。自己的影子變成了一個泥潭,正在將他慢慢往下拉。周山臉色劇變,連忙抬頭朝著周言那邊呼救:“哥,有東西在下面!”
還沒等他說完,周言就一個輕縱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一刀插入黑影,巨大的能量自然流入刀中,隨之而來的是整個地面突然一陣扭曲。
“嘎,那東西在地下!還很大!”老金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說完,雙翅一展,硬生生地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光罩:“嘎,一般人快進來,別給我們找事?!?br/>
其他人巴不得地趕忙往里面跑,就連那幾個光溜溜的年輕人也用毯子圍著屁股跟著跑進來。這個時候沒什么骨氣可以說的。還是安全第一。跟著警察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周言晃了兩下倒是站穩(wěn)了。無他,直接一刀插進地面,自己腳下這一塊就再也不抖動了:“小八,知道這是什么嗎?”
“親,系統(tǒng)無法識別。不過能量很足?!甭犞跉?,肥倉鼠似乎流出口水了。
周言一瞬間有點走神,開始擔心小八的口水把自己衣服弄臟。這件衣服還是苗午給自己買的,他自己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算是情侶裝。
正想著,地面突然裂開,直接就把之前的幾輛車子吞了進去。老金二話不說,連著拍了幾下翅膀,硬生生地飛到半空中,連帶把光罩變成了光球一并帶到空中。大家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特么就是靠著地面進攻的。
老金很沒義氣地對著兩人說道:“嘎,我把人先到安全的地方。你們撐著。回頭給你叫援兵去。嘎嘎!”然后就這么毫不留戀地飛走了。
周言和苗午對望了望,心領(lǐng)神會地一笑。礙事的人都不在,終于可以大打出手了。
沖著苗午齜牙,周言這次打算讓他先動手。之前貓美人大多都是助攻,而且基本都是龍卷風之類的場景攻勢,看起來不得勁。既然這次又機會,周言不介意讓他先出手。
苗午當然明白他的小心思。只是笑笑,然后一拳下去。也看到有什么不同。原本還算結(jié)實的地面突然迸裂。以他的拳頭為中心,出現(xiàn)數(shù)十道裂縫,不斷地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周言的耳邊傳來詭異的尖叫,他推測,應該是傷到真身了。就見苗午的胳膊下沉了一下,然后猛地提上來,一個極小的旋風被他慢慢地從地下拉出,連帶著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因為無法逃脫他的吸力,在不斷掙扎中被從地下拖出。
借著燈光,周言看清楚了。這是一只全身烏黑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