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有專人為祁月兒做筆錄。負責此案的是一個名叫張敬之的小警察,剛剛實習轉正。因為局里一致認為只是個普通自殺案而已,所以交給他負責。卻不想還另有隱情。小伙子興奮不已。對祁月兒錄完了口供,莫寒和他坐下來談了一下。
張敬之告訴莫寒,“死者名叫陳偉豐,是他的哥哥來認的尸,他哥哥說他還有妻子兒子在國外,但是目前我們都沒能聯(lián)系上他們。我們查了陳偉豐的個人檔案。他曾經(jīng)是我軍區(qū)醫(yī)院的一名藥管員,七年前他突然人間蒸發(fā)。后來軍區(qū)醫(yī)院的人發(fā)現(xiàn)了藥庫里丟失了三粒禁藥。軍區(qū)醫(yī)院的人找到他家才發(fā)現(xiàn)他的妻兒早在半年之前移民加拿大了。這案子也因為陳偉豐的失蹤日久天長也就不了了之了。昨天晚上陳偉豐死后有兩批人來認尸,一是他的哥哥,另一批說是他的同事。也因此我們才得知原來這些年陳偉豐改名換姓用假的身份證在省醫(yī)院里工作。對于他的突然死亡,他的哥哥和同事們都說不知道原因。他的哥哥目前已經(jīng)前往加拿大尋找他的家人。我們目前掌握到的就這些了。加上剛才祁小姐提供的線索目前不排除有他殺的可能了!”
“你剛才有提到過丟失的禁藥,麻煩你能否說一說是什么禁藥?”
“是一種被軍方醫(yī)院代號為‘x8’的藥。這種藥是膠囊狀的,人只需要服下一粒,在十分鐘之內就會突發(fā)心源性猝死。死后在人體內查不出任何藥物殘留,人就跟正常死亡了一樣。這些藥軍方研制得很機密,一般都是用在軍事間諜身上的。因為怕流失出來被不法分子利用,所以這些藥管理得非常的嚴格,在陳偉豐失蹤后軍方才發(fā)現(xiàn)x8藥瓶里有三粒假藥,因此斷定陳偉豐是偷梁換柱拿走了三?!?br/>
張敬之只顧著說,祁月兒只顧著聽,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莫寒的臉色早已鐵青。“突發(fā)心源性猝死”這幾個字不知對莫寒造成了怎樣的打擊。
“莫總,莫總?”張敬之叫道。
“什么了”莫寒回應道,同時他的眼眶已經(jīng)泛紅。這個樣子的莫寒嚇到了張敬之和祁月兒。
“莫總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張敬之問道。
“?。颗?,我父親,我父親當年死于突發(fā)心源性猝死?!?br/>
“什么?”張敬之和祁月兒兩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莫寒。而此時莫寒也不愿再多說什么。他的悲傷溢于言表。
“你的父親不是當年叱咤商場的莫起山先生么?那這個案子就嚴重了,我得跟我們領導打報告了。”當著莫寒的面,張敬之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嚴肅些,但是他眼里還是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們可以走了么?”莫寒問道。
張敬之楞了一下,才說到:“可以了!只是您要是還有什么線索……”
莫寒沒等張敬之說完起身就走了。祁月兒見狀也跟了出來。
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藍天白云,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莫寒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祁月兒追了上來?!翱偨?jīng)理……”祁月兒是想問他是否回酒店,她想搭順路車。看得出莫寒正在難過,所以沒敢說出口。
莫寒回頭看了祁月兒一眼。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他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了,你沒必要再回酒店了,明天我跟你的領導說一聲就好?!?br/>
“哦,意思是我現(xiàn)在可以回家啦?”
莫寒看了祁月兒一會兒,想了一下后他說:“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我沒心情回酒店了,不知道要去哪里。就當兜風,送你回去吧!”
“真的?”祁月兒有些歡樂,但是為了避免刺激到莫寒,所以她還是抑制住了。“那就麻煩總經(jīng)理了!”祁月兒客氣地說。
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莫寒才明白為什么祁月兒聽到自己送她回去她會顯得那么高興!因為她住的實在是太遠啦!自己開車都開了一個多小時,可見祁月兒自己坐公交車得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