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聲嘆氣,來到竹林小屋。 。。
不過看到瀉里滿臉殷切地等待著他的兩個小美女后,他立刻又重拾心情,振作精神,決定忘掉過去,珍惜現(xiàn)在。
“陳公子,剛剛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啊,就是在那邊的竹林中,啊啊啊的,好凄厲好恐怖的,像是殺豬的聲音?!?br/>
進了瀉,小憐立刻歡喜地跑上來迎接,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陳言東嘴角直抽。
“你故意的吧你。”
陳言東斜了一眼,抬起手,決定給這可惡的芯頭一點教訓。
憐“咯咯”一笑,立刻打開了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跑了回去,躲在陸聽雪輪椅的后面,笑著道:“剛剛小姐說你在唱歌,小憐覺得吧,這哪里是在唱歌,明明就是在故意嚇人嘛,幸好咱們膽子比較大,沒被你嚇著?!?br/>
陸聽雪含笑看著他,道:“小東哥哥,今日是你跟小西姐定親的日子,晚上怎么不多陪陪她呢?她是女孩子,就算心里想,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的?!?br/>
陳言東一這話,便想起剛剛的事情了,頓時有些郁悶道:“剛剛本來可以親她的,不過機會被我給白白浪費了,哎,想想都后悔。”
憐立刻瞪大了眼睛,滿臉佩服道:“小西小姐那樣驕傲的女孩會讓你親?陳公子,你可真厲害?!?br/>
陳言東一臉不以為意,道:“莫說是親,就是做點別的,她也不敢反抗,我可是她的男人。即便是現(xiàn)在沒有成親,我也有權(quán)利讓她乖乖聽話?!?br/>
“那小東哥哥心里想做點別的什么呢?”
陸聽雪似笑非笑地道。
“咳咳……”
陳言東自然不敢說出來,一揮手,轉(zhuǎn)移話題道:“走,該進屋摸腿了?!?br/>
“……”
進了屋。陸聽雪躺在了床上。一雙好看的眸子卻沒有像以往一樣閉上,而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快。一雙略帶涼意的手伸進了裙子里,撫摸在了她的大腿上,同時,一股溫暖的氣流,透過毛孔。緩緩流入了體內(nèi)。
半個時辰后,治療結(jié)束。
陳言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感覺今天的精神,并沒有前兩天那般疲憊,體內(nèi)的靈氣,也充足了許多。
看來這種修煉的方法,的確管用。
‰到晚上還有懸貍留下來的功課要做。他心中哀嘆一聲,剛要站起來告辭,小憐端著一杯水遞給了過來,不知為何,那粉嫩的臉蛋竟然紅了。
“公子辛苦了。請喝水?!?br/>
陳言東接過茶杯,咕嚕咕嚕直接喝完,笑道:“不錯嘛,小憐現(xiàn)在懂事多了,好好陪著你家小姐,我明晚再來?!?br/>
憐臉上露出了一抹為難和羞怯,眨巴眨巴眼睛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似乎在求助。
陸聽雪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也有些猶豫,不過最后還是開口道:“小東哥哥,今晚……”
“今晚小姐要聽你講故事……”
憐鼓起勇氣,把話接了下來,一張俏臉,臊的通紅。
“啊?”
陳言東頓時睜大眼睛,有些錯愕地看了著她,然后又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陸聽雪,感覺今晚的氣氛著實有些不對。
陸聽雪苦笑一聲,只得解釋道:“小東哥哥,今日你和小西姐去江家定親的時候,老祖宗來過這里。她問了一些我的情況,然后問你這幾天在這里的表現(xiàn),我……我不敢欺騙老祖宗,就把你這幾天在這里做的事和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都告訴了她……”…
陳言東一臉疑惑,道:“告訴了就告訴了,這有什么,不過老祖宗難道還吩咐了你們什么?”
小憐低著頭,接口道:“陳公子,老祖宗說,過幾日你就要和小西小姐去邊域了,你們兩人本就是那種關(guān)系,這次又離開陸家在外獨處,肯定免不了……那個。老祖宗知道你……你還是第一次,怕你……怕你傷了小西小姐,所以……所以……”
“所以怎樣?”
陳言東一臉怪異。
陸聽雪也紅了臉頰,瞥了那丫鬟一眼,道:“所以老祖宗就吩咐小憐,讓她先幫你……熟悉……”
“小姐!老祖宗明明說的是你!”
小憐突然跳起來道。
陸聽雪一口否定,道:“我聽的很清楚,老祖宗說的是你。”
她見這小丫鬟還要紅著臉爭辯,立刻摸著自己的腿,嘆息道:“罷了,罷了,是我就是我吧,反正我也是個沒用的人……”
“小姐……”
小憐見此,立刻含著淚軟了下來,咬著嘴唇道:“好吧,是我,老祖宗吩咐的就是我?!?br/>
隨即勇敢地抬起緋紅的臉頰,看著陳言東的道:“陳公子,今晚小憐伺候你,要是老祖宗問起來,希望你……希望你說滿意?!?br/>
陳言東愣愣地看著她,見她眼眶濕潤,看起來很委屈很傷心的模樣,只得有些尷尬道:“不用了,我得回去了,我還有事……”
“不準你走!”
小丫鬟立刻伸出手臂攔住了他,一臉幽怨道:“你今晚要是走了,我跟小姐就完了。別看老祖宗整天對人笑瞇瞇的,她老人家向來說一不二,要是我們不聽話……”
陸聽雪輕輕嘆息一聲,也緩緩道:“小東哥哥,小憐說的都是實話,你就留下來吧,心里不要多想,我們……我們都是自愿的?!?br/>
小憐低著頭,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揪著裙擺,道:“陳公子,你能幫小姐的雙腿復原,你就是我們的恩人,小憐……小憐也挺喜歡你的,所以今晚……你就不要走了?!?br/>
說著,小丫鬟忽然抱住他,把他推在了床上,語氣發(fā)顫道:“你先坐著,小憐幫你洗腳?!?br/>
說罷,轉(zhuǎn)身跑了出來。
陳言東呆呆地坐在床上,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一時之間,恍若如夢。
小憐端著水進來,瞥了那邊床上一臉笑意的小姐一眼,撅了撅嘴,蹲下幫陳言東脫鞋子的時候,嘴里開始嘀咕起來:“其實老祖宗說的根本就不是我一個人,她說的是讓我跟小姐一起伺候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