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你看起來似乎過的很好,身邊這么快就有了新人。不,應(yīng)該說他就是你背后出手的那個人吧!白沐歡,你一直在騙我,你好狠的心!”好不容易勉強恢復(fù)過來的王林義,跑到白家的第一時間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郎情妾意的畫面。
“你是……”云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沐歡砰一聲就甩上房門,將王林義直接關(guān)在了門外。
一言不合就扣鍋,太不要臉了。
她什么時候過得不好了?
簡直胡扯!
“白沐歡!白沐歡你開門!白沐歡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說清楚!”
門外,王林義瞬間瘋狂砸門起來。
而云巖這個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門外的人是誰了,當下那臉色就很不友善了,冷著聲道:“歡歡你別出去,待在家里,我去把他趕走。”
趕走?
不不不,沐歡下意識的搖頭。
那傻逼上次被她連肋骨都踩斷了,事后又被某個小姐姐搖啊搖,傷上加傷,就是那秋后的螞蚱,想蹦達也蹦不起來。
才不用搭理呢!
沐歡拉住云巖招呼,“李嫂剛剛泡了果茶,還給我配了小甜點,我們?nèi)ズ蠡▓@坐坐?!?br/>
“歡歡!”云巖不贊同,“這樣的人渣根本就不值得你留戀,容忍,他配不上你!”
傻逼當然配不上我這樣漂亮優(yōu)雅聰明又可愛的美人。
沐歡回頭,沖云巖挑了下眉,“他吞了白家多少東西,都吐出來了嗎?”
云巖:“……”
“按照我的預(yù)測,之前他籌劃那么久才搶走白家的一切,這會兒就算你和我爸再本事,也沒那么快讓他全吐出來吧?”
云巖:“???”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沐歡垂眸一笑,眼底劃過一抹晦澀,“這就是他現(xiàn)如今還能站在我家門外囂張的資本。有錢,有地位,還夠不要臉,就算你現(xiàn)在能趕走他又怎么樣?”
“你能趕走他一次,還能防得住他以后的每一次糾纏嗎?”
“我……”云巖語塞。
沐歡抬手,突然似長輩般語重心長摸了摸他腦袋,嘆道:“記住,對敵人,就要一擊致命!打蛇,得打七寸,他才會徹底爬不起來?!?br/>
云巖被她說的一臉羞愧。
當然,也可能是被沐歡長輩一樣的態(tài)度刺激出來的。
以至于后面兩人去后花園坐著喝下午茶時,云巖全程低著頭不敢看向沐歡。
沐歡則手心半拖著下巴,眼神眺望遠方,時不時抿上一口果茶,眼底深處是一片令人無法看透的深諳,復(fù)雜難辨。
大門口的嘈雜只半個小時就安靜了。
據(jù)傭人回報,是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又半個小時過去,云巖坐不住了。
因為門口又響起了一陣女孩子傷心的哭聲,“白沐歡你就是個賤人!你是不是要害死林義才開心!你出來啊白沐歡!你給我出來!”
笑話!
讓我出去我就出去?臉呢?憑什么!
像我這種身份,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有資格見的嗎!
任憑門外舒彤彤哭啞了嗓子,到最后,舒彤彤還是沒能見到沐歡半分人影。
說不見,就不見。
沐歡享用完下午茶,又美滋滋的回房間睡了一覺,好夢醒來,門外的舒彤彤與王林義已經(jīng)離開了。
之后一連好幾天,兩人頻繁來白家鬧。
可惜別說見沐歡了,就是白家其他人也沒撞見過。
耗了幾天,王林義就不再來了。
只因為他用來花在白家想找沐歡算賬的這段時間里,云巖與白父已經(jīng)把他的生意搶走了大半,放肆打壓,下屬終于扛不住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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