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父親的意思是......”于芷微微睜大眼睛。
于榮冷笑一聲,“也不是沒有可能,當年那丫頭早已到了記事的年紀,她從懸崖上跳下去后就沒了蹤跡,尸體一直沒有找到可見她還沒有死,誰知道這十年間她是不是在想著復(fù)仇?”
“飛虹劍譜?!庇谌輳男乜诘囊路锬贸鲆槐竟艜旖枪雌鹨荒埲痰睦湫?,“那丫頭若是回來了,必定是沖著這飛虹劍譜,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br/> “父親分析得很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于芷眼里流露出陰冷的光,問道。
“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而已,能翻出什么樣的花樣來?先不要管她,既然我能從池朝陽的手里奪來飛虹劍譜,就不怕有人來搶,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于榮把飛虹劍譜放回胸前,冷笑著說道。世人都想得到飛虹劍譜,卻不知于榮一直貼身藏著,令人找尋不到。
“是!”于芷微微低頭,說道。
“不過女兒倒是很懷疑一個人,懷疑她是池歡?!庇谲朴终f道,眼里滿是陰狠的笑意。
于榮看于芷一眼,問道:“是誰?”
“斷魂谷,黎歡。女兒曾打聽到她在尋找玖炎草,那是治療寒毒的重要藥材?!?br/> 于榮微微皺眉,最后眼里露出滿滿的陰狠殺意,說道:“讓人監(jiān)視著她,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即誅殺!”
“是!”于芷勾起一抹冷笑,誅殺一個沒有什么勢力的人,實在是太過簡單。
一直到晚上陸飛羽都沒有在江淼面前出現(xiàn),江淼不禁有些擔心,卻沒有絲毫的線索,只能繼續(xù)等著。心里不好的預(yù)感卻是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