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見此都驚了,心想難不成他開始的泰然自若都是故作姿態(tài),都是裝的?
黎未已經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深知自己的行為很小人,也知道愧對自己的國家,但現(xiàn)在幽云國面對蒼梧國和北海國兩國的夾擊,已經不可能有勝利的希望,我也是沒有辦法。人嘛,活著開心最重要?!?br/>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與其等幽云國被滅以后死于非命,不如現(xiàn)在就為自己找一條出路。而且我這次來投降還帶來了幽云國的軍事部署,我是有誠意的?!?br/> 說著黎未就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張紙,交給了那將軍。
那將軍拿去看了幾眼,沒什么反應,只是看黎未的神色是越發(fā)的鄙夷了,軍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貪生怕死還出賣國家的人。
“能不能接受你的投降不是本將軍能說了算的,先把他帶下去!”
黎未被開始那個士兵帶到了一個滿是雜物的帳篷里關了起來。
黎未坐在地上發(fā)呆,要不是因為見不到炎祁,她才不至于選擇投降這條路。
翌日,之前那個士兵一臉看不起地來到帳篷里,語氣不善地對黎未說道:“走,左賢王要見你?!?br/> 黎未就跟著那士兵來到一個明顯比周圍的帳篷都要大很多的帳篷里。
帳篷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昨天的那個將軍,另一個長相極具侵略性的男子就是北海國的左賢王,炎祁。
炎祁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直直看向黎未,有一種讓所有人都會臣服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之下的氣勢,仿佛空氣中有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