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真準備離開,一直溫文爾雅的莊凡忽然發(fā)火。
“你又去賭?”
這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他正和其中的一名男主播說話,有點恨鐵不成鋼,顯得很生氣。
那男主播,是他的朋友。剛才,那家伙偷偷跟他借錢,這個月已經(jīng)是第三次,雖然每次數(shù)額都不大,但他很惱火。
不是舍不得借,而是那家伙拿去賭。
他也前不久才知道,他們公會的創(chuàng)意園里面,窩藏了一個斗蟋蟀的場所。明面上是斗蟲的競技活動,實際上是賭博,據(jù)說,有人一天能在那兒輸十多萬。
莊凡的朋友一開始只是去見識見識,畢竟斗蟋蟀不常見,甚至有點神秘。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也不知不覺參與其中,已經(jīng)輸了好幾千元。
楊老板也皺眉,自己的員工,參與賭博,那可不行:“怎么回事?”
那位長劉海的男主播有點著急,埋怨地看了眼自己的朋友莊凡,暗道:能不能別說這么大聲,現(xiàn)在好了,都知道了,多丟臉?
“老板,我們創(chuàng)意園里面有個地方不是斗蟋蟀的嗎?還是你告訴我的。那個地方竟然可以下注賭博,這家伙跑去看熱鬧,把自己給搭上了?!鼻f凡如實說道。
這么直白說出來,也是為了告誡大家,不要去那個地方。
楊漢民一驚,他還真不知道斗蟋蟀竟然牽涉賭博。認真一想,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人,總是蠱惑他去看,難怪了。
既然和他也有關,楊老板也不好責怪那位男主播,只是警告,以后遠離賭博,那玩意害人不淺。
隨后,他還打了一個電話舉報。
“走,到公會坐一坐吧!難得來公會一趟?!睏罾习甯鷹钫f道。
左右下午沒什么計劃,胡楊想了想,也就沒有拒絕。
當他們回到公會的樓下,就看到公安正在押著好幾個人從里面出來,派出所的動作很快呀!都沒多久,這就落網(wǎng)了。
看來,確實是賭博,不然不會直接用手銬鎖人。
創(chuàng)意園的房東則是一臉苦澀,這件事對他招租很受影響。
他這個創(chuàng)意園,投入了不少錢建起來的,現(xiàn)在租出去的只有三分之二。
被這么一搞,暫時可能有點難出手,能不難受嗎?
“楊老板,公司規(guī)模要不要擴大?上面六樓也便宜給你怎么樣?”房東看到楊老板等人,連忙說道。
楊漢民慌了一下,立即擺手:“夠了,暫時夠了。以后如果需要擴大規(guī)模,一定跟你說?!?br/> 事實上,現(xiàn)在的地方還有點多余,最好就是再招十名主播左右。直播室,很多時候都是空的,有點浪費。
雖然說他們直播室才二十間,而主播也有二十來人,可大家上播時間是錯開的。像胡楊這樣,有單獨的專用直播室,是不可能的。
房東大叔似乎很煩惱:“奶奶的!也不知道是誰舉報,我也跟著倒霉,一會還要去派出所作解釋。本來招租就不好招,后面還有三棟都是鬼影沒有一個。”
他這個創(chuàng)意園,一共九棟。地皮原來就是他自己家的,修建則是跟銀行貸款,所以租不出去的話,壓力還是蠻大的。
華仔差點沒笑出來,舉報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