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個銅鏡是件道器,我這道器能抵筑基期修為三次攻擊,平日隨身帶著自我保護用的,以防萬一。”林清海沒有絲毫的不自然,這一幕早就在以前上演過,那時候只是將傅云瑤換成了林依可而已。
“剛才的事情還請清辭師妹保密,要是說出去,指不定被林依可念叨呢!”林清海緊張地說道,只是他有點受打擊,有點提不上勁。
他在林依可面前的光輝形象可不能再被破壞了,不然怎么對得起他大了林依可兩歲。他哀嘆地想著,林依可好長時候沒喊他一聲“清海哥哥”了,他真是懷念那個單純有些膽小的丫頭。
如今這丫頭牙尖嘴利的,林清海再次哀嘆了一聲。
傅云瑤只當他是被自己戲耍了一番直嘆氣呢,不自覺地唇角高高揚起,點了點頭應(yīng)道:“好!”
“清辭師妹,你可不能反悔!”林清海立馬有了精神,雙眼有神。
“嗯,我絕不會說出去的,清海師兄,您就放心吧?!备翟片幈WC道,她眉頭微微皺起,嘟噥著:“清海師兄,什么時候吃飯吶?”
“走吧,咋沒呢現(xiàn)在就去用膳去吧!我估摸著林依可不會回來了,待會給她帶點回來?!绷智搴K坪跤行┎缓靡馑?,差點又忽略了用膳,
在他們聊天打趣之際,已經(jīng)有人用完膳,他們或是往慕朝堂走去,或是去了后山去瞧瞧還有熱鬧可看不!
傅云瑤看著不算太豐盛的餐食,抓起玉筷就吃了起來。
不是靈肉靈米更不是靈湯,可是吃在嘴里,傅云瑤一樣覺得好吃,畢竟是免費的午膳!她沒問及林清海一共花了多少錢,問了反倒會傷害對方的自尊。
雖然不知道這頓飯是貴還是便宜,這味道確實一般般,沒有預(yù)想的那般美味。
“食不語”在這里的食堂就如同虛設(shè),這里嚴禁私斗,簡直是到了市集一般,惹人鬧鬧,咋咋呼呼的,只要你不壞了這里的設(shè)施,不管你吃還是不吃,絕不會有膳堂的管事出面。
即便是膳堂里面的伙計,他們也有練氣后期的修為,誰敢吃撐著喝飽了在這里鬧事?那是自尋煩惱自討苦吃。
話說林依可那邊,她走向魚小舞和黎芙打斗的地方,那邊聚了不少人,不少人都在邊吃邊看,還有一些人在旁評點,更有一些人聚著下注押誰輸誰贏,甚至有人押平局。
做莊的人小青年名叫吳勇,他看到林依可開心了,扯開嗓門叫喚起來:“林依可來了,林依可來下注了?!?br/> 這一喊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原本不大想要下注的人都起了興趣。
這里經(jīng)常上演的奇葩事情,只要林清?;蚴橇忠揽上伦⒌哪欠剑司挪浑x十是反的,你千萬別碰她下注的那方,否則輸慘的就是你了。
已經(jīng)下了注的人看到林依可來了,莫不是緊張起來,這要是林依可買了自己下注的那方,豈不是靈石白搭進去?
林依可下了注的一方必然是輸?shù)膸茁蕵O高!
有好幾次吳勇有些艷羨跟林依可反著下注的人,便竄通幾個相交好的同伴等著林清海或者林依可下完注,他們再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