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祝愿姚信遠成功沖擊化氣期,卻沒有想到這兩瓶洗髓丹無意間竟給姚信遠帶來一場天大的災難。
姚信遠成功進階化氣初期,雖然他一向低調行事,可是滿面笑容精神勃勃的模樣讓隨他一同進門的幾個師兄弟很是不爽。
人都有惡心理,踩低攀高,妒忌和艷羨往往一線之隔。
前一陣他們還見姚信遠為洗髓丹苦惱,他躊躇苦苦不得進階,他們還能仰著頭唏噓同情一番,如今姚信遠成功進階了,本在同一個修為階層的他們被拉下,或者本比姚信遠高一階層的人被姚信遠追上了,那種閑看他人的感覺就不同了。
這不過半月姚信遠竟然有足夠的洗髓丹進階化氣期了?
一人尾隨其后,獲知他身上竟還剩六顆洗髓丹,便起了貪心,洗髓丹只對洗髓期的修真之人有用,強健筋骨,排毒順氣,洗髓煉體,進階化氣期后洗髓丹便失去了其效。
于是,那人伙同其他兩位在姚信遠出發(fā)在瀾峰采集靈露時開始爭奪,一切往往有命運注定,好巧不巧的傅云瑤當天準備去迷影峰,路經(jīng)瀾峰時候看到了三人圍打姚信遠的場面。
傅云瑤眉頭一挑,眼中笑意消散,立馬疾步過去,將姚信遠救起,以一人之力將那三人痛扁了一頓,惹得路過的人駐足觀看,指手畫腳,議論紛紛,矛頭大都指向那三人。
正當傅云瑤義正言辭教訓那三個欺人太甚的同門,就聽到一聲嚴厲而清爍的聲音。
“住手!”說話的青衣云紋的男子不過二十左右,劍眉星目,麥色肌膚,倒也生得一副好相貌。
此人姓程,單名一個翼,道號清翼,是云中閣所在瀾峰的精英弟子,那領口鮮明的繡紋表明他的身份。
云中閣初級弟子起初都分配到瀾峰與寧峰兩座主峰上修煉,只有修為達到筑基期便可擁有獨立洞府,若是成功結丹并且成為精英弟子,還可自由擇峰,開鑿洞府。
這不僅僅是換了衣飾上的繡紋,不僅僅是換了修行之地,這僅有的一次擇峰是對門下弟子的督促與鼓勵,給每個筑基后的精英弟子增加了一次選擇修第二種功法的機會。
瀾峰峰主是仁靜真君鄭化,此人已達元嬰初期修為,道法高深,常按性子行事,對其峰弟子照拂有加,卻不過多管制,在瀾峰很有威信。
仁靜真君對程翼這個筑基期精英弟子很是器重,卻不知他所器重的弟子早就生出離開瀾峰的意向,要是知道肯定氣得夠嗆。
那落敗的三人朝程翼聚了過來,拖著傷帶著痛,身上臟亂多有狼狽之意。
幾人被一個化氣大圓滿的師妹傅云瑤以一挑三,頓時露出滿臉羞愧之色,被自家瀾峰的精英弟子撞上更加難堪。
他們懊惱地道:“程師兄?!?br/>
跟蹤姚信遠的那個人名叫劉煙,他的頭埋得更低,臉上還有鞋印,心想真是霉到家了。
劉煙吶吶地喊了一聲:“清翼師叔!”
傅云瑤將姚信遠護在其后,人小勢不弱,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看著青衣男子,問責道:“敢問這位師兄,這事你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