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事情,自然是孫哲跟李承陽說的。
但孫哲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
李承陽一開始也只當這不過就是一次正常的手術(shù)死亡,畢竟在這個年代,給人開刀這種事情,十次得死九個!
而東方皓在死了父親之后非要殺孫哲的舉動,在他看來也很正常。
病人家屬嘛!
但在當著東方皓的面殺了朱源之后,李承陽意識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東方皓在那樣的情況下都還在努力的營造著“我當你是朋友”的假象。
這樣的人,不應該因為一時氣憤就非要把孫哲給殺了。
除非殺了孫哲,對他有莫大的好處!
而他剛剛這番話,顯然也讓部分萬花谷弟子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
但是!
他不過是個外人,外人的話,就算再有道理,又怎么能比得過自家的少谷主?
“動手!”
隨著東方皓的又一聲怒喝,羅藝也退了出來,領(lǐng)著幾名弟子第一時間堵在了房門之前。
數(shù)枚竹筒被扔進屋中,和黑乎乎、圓溜溜的手雷擦肩而過。
煙霧開始彌漫,引線也在迅速燃燒。
轟隆一聲巨響,堵在小屋門口數(shù)人齊齊慘呼出口,卻又被那巨大的爆炸聲所淹沒。
緊接著,便見這幾人捂著臉倒在了地上,翻滾之中,凄厲的呼號不絕于耳。
隔得稍遠的人吃了一驚,齊齊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然后,李承陽就牽著舒縉云的手走出了木屋:“一幫蠢貨,自尋死路?!?br/>
李承陽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又點燃一枚手雷,隨手就是一扔。
轟!
又是一聲巨響,又有數(shù)名萬花谷弟子倒下。
李承陽嘴角一撇,繼續(xù)前行,走兩步,扔顆雷,神情閑適,意態(tài)悠然,哪里像是個正在大開殺戒的殺神?
舒縉云也小心翼翼的舉著火折,緊緊跟在他的身邊。
作為幫兇,一雙美眸始終含情脈脈的看著李承陽,仿佛那些橫飛的血肉,凄厲的慘嚎都與她無關(guān)。
東方皓被徹底驚呆了,但很快又意識到,所有的攻擊都特意避開了自己,這也就是說……
他不敢殺自己!
他還在指望自己給舒縉云解毒!
既然如此,有何懼哉?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當你有什么通天的手段,說到底,還是要看我的臉色!”
突然爆發(fā)的大笑讓李承陽皺了皺眉,同時也停止了對小馬哥的模仿:“哎呀不好,被你看出來了!”
東方皓就笑得更得意了:“來呀,把你手中那妖物扔過來??!我死了,舒縉云也別想活!”
“慕容陽啊慕容陽,你還能怎么辦?”
“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成為我的女人……不不不,她如此不識好歹,當做一個胯下的玩物也就罷了。”
“沒想到啊,堂堂幻雪閣閣主,竟會成了我的胯下玩物,哈哈哈!”
舒縉云終于皺了皺繡眉,卻還是連看都沒看東方皓一眼:“承陽,這個人好惡心?!?br/>
竟是連名字都不愿意再提,而是用“這個人”代替,心中對東方皓的厭惡,不言而喻。
但東方皓已經(jīng)不在乎了:“你看不起我又怎樣?覺得我惡心又怎樣?”
“到最后,還不是要乖乖的任我擺弄?”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淫邪而狂熱:“舒縉云,你本來可以成為萬花谷的谷主夫人,也可以繼續(xù)當你的幻雪閣閣主,此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你不該惹惱了我!”
“但你很幸運,生了這樣一副好皮囊,所以我還是會讓你嘗到人間極樂,不過作為懲罰,我也會讓你后悔自己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