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穿著航海服的劍客?”
“哈哈,這倒是不錯的掩飾身份的途徑?!备裉m特爽朗一笑,道:“西班牙有上千名航海家,但黃皮膚的只有一個?!?br/> “西歐有上千名劍客,但能成為傳說的也只有一個?!?br/> “嘿伙計,我發(fā)現(xiàn)不管我說什么你都能接的上!”
“那是因為我們聊得來,不是嗎?”
“希望你的啤酒和你的口才一樣好~”
兩人笑著互相拍了拍肩膀,走上新大陸號的甲板,盡管剛買的兩艘船更大,但鄭飛還是決定用新大陸號做旗艦,他是個戀舊的人。
踏上甲板,鄭飛站定,默默回頭看了一眼,心頭的焦慮感越來越強。
阿隆索,到底在干什么?
他注意到不遠處的貨箱堆上,黑暗中有幾點火星,那是幾個人在抽煙交談,絕對不可能是勞工,因為勞工買不起煙絲。
這么晚還待在港口不離開的閑人,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阿隆索派來監(jiān)視的。
不等來阿隆索,說句實話鄭飛不敢貿(mào)然出海,他打聽到阿隆索家族有龐大的海上貿(mào)易船隊,其中不乏大型重火力護衛(wèi)艦,如果就這樣借著夜幕掩蓋偷偷離港的話,萬一中了圈套在海上被截下,那可就叫天天不應了,喂了鯊魚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再等等吧,他想,深深吸了口氣,仰頭望著漫天烏云,平復一下紛亂的思緒。
甲板上,水手們已經(jīng)從船艙搬出了兩桶啤酒,外加一個巨大的烤架,上面插著一只剛宰的肥羊。
至于那頭抹香鯨,它的肉被割成條狀腌制,肉質(zhì)口感和牛肉差不多,足夠水手們食用一個月。
跳動著的爐火完美激發(fā)出羊肉的香味,這香味在空氣中溜著溜著,鉆進了那幾名“監(jiān)視者”的鼻孔里。
“他們好像在烤羊肉,漢克斯。”
“阿隆索老爺不是說他們會跑么?”
“來猜個拳吧,輸?shù)舻娜嘶厝ジ嬖V老爺,就說他們在狂歡暫時跑不了?!?br/> 甲板上,爐火映在人們的臉龐上,看得出來他們心情不錯,只有鄭飛偶爾會皺起眉頭沉思一下。
鄭飛仰脖灌盡一大杯啤酒,爽口的泡沫充滿口腔,順著喉嚨滑下,無比舒暢,他切了塊烤肉咀嚼著,然后撇下歡笑中的水手,獨自一人來到了船舷邊,手撐著護欄目視前方,遠眺。
“嘿,你在想什么?”格蘭特端著兩杯酒站到了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好奇看去,卻只能看見灰暗的夜空。
“每個人都會有些煩心事的?!彼嘈Φ溃舆^酒杯喝了一口。
“額,聊聊吧,當我心煩的時候我總會找個人說說話,那樣就會好得多?!?br/> “好吧格蘭特,聊些什么呢?......唔,給我講講你的傳奇經(jīng)歷吧?!?br/> “好的~”格蘭特很樂意分享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在馬德里的鄉(xiāng)村,一個貧窮的家庭,你知道的,窮人總是會被富人欺負,我父親就是這樣,整天被莊園主吆來喝去,忍氣吞聲只為了掙點養(yǎng)家糊口的小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