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貝和小啞巴的、村民和劫匪的做法是否錯了?
江林沒去細想這個問題。
世道不同,也無法用現(xiàn)有的標準去衡量。
再怎么樣,也都是過去發(fā)生的事了。
他就像是一個觀客,從上帝視角注視著這一切。
一路看下來,江林注意到一件事。
這個時代的人、妖、神,對感情的感知總要淡漠一些。
與其說是在生活,不如說他們是在生存。
對,生存。
與現(xiàn)代的人不同,他們的一切出發(fā)點,價值觀,大都是以生存為基準。
海神也好,山神也罷。
都只是他們尋求生存的一種手段,一種本能。
……
眼看著雷公電母乘著雷云遠去,只留下被困在雷籠里的張小貝和小啞巴。
江林正琢磨著之后會有怎樣的發(fā)展。
突然,眼前的景象泛起陣陣漣漪。
如水波一般消失。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這似乎是個很莊重的地方,建筑物高大且精致,處處透露著不凡。
薄霧一般的云層從宮殿上方飄過,讓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而宮殿內(nèi),似乎在舉行盛宴。
身著華服的人或舉杯喝酒,或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么。
人聲吵雜。
期間,悠揚的樂聲不斷。
“你說什么呢,你說什么呢!”
一道聲音突兀的傳入江林耳中,還有些耳熟。
他抬眼看去,只見一嬌小的身影坐在餐桌前。
臉蛋精致可愛,頭上長著兩個紅色的尖角。
因為激動,臉蛋都紅撲撲的。
“閻王大人?”
這時的閻蘿大人,比起現(xiàn)在的東殿之主,似乎要更活潑,更青澀一些。
嗯……也更加肆無忌憚。
“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啊,可把你們給能耐的!”
閻蘿似乎在和對面的人爭執(zhí)著什么,差點沒拍案而起。
“現(xiàn)在人間這么亂,不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一個個的下去亂來!”
“咋的,收拾個人,還要看是誰的血脈?”
話落,對面的人說了些什么。
閻蘿氣不過,差點就擼起袖子上了。
“小閻蘿啊,別急~”
旁邊及時伸出一只蒼白纖細的手,制止了閻蘿擼袖子的動作。
那人面容蒼白,就連眉毛都是白的。
身著一身雪白的衣袍,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北雪笑呵呵的看著對面的人,輕掩嘴角。
“難怪大家這么閑,我們是不是也該給拼子孫后代的大人們一些面子?”
“沒準這些子孫后代中就出現(xiàn)了個天才不是?呵呵~”
閻蘿收回手,重新坐下,翻了個白眼。
北雪這家伙,說話還是這么陰陽怪氣,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她雖然聽著不爽,但不得不說,用來對外的時候,還是很爽。
“你們這兒確實該整頓整頓了,太能添麻煩了。”
鬼差收個魂,還要看是哪位神的血脈。
切。
嚴重妨礙了他們的辦公!
這事兒,必須給解決了!
……
上帝視角中,江林看得驚奇。
沒想到閻王大人們還有這樣的時候。
在閻蘿大人和北雪大人身后,似乎還有幾道身影。
但他無論怎樣轉換視角,都看得不大真切。
朦朦朧朧的,好像被什么遮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