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大佬��！直播間地位-999”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腦殘……一定是因為大佬光環(huán)太強了！”
　　
　　看著大佬的分析，學(xué)渣們直呼666.
　　
　　既羨慕，又羨慕。
　　
　　腦子可真是個好東西。
　　
　　……
　　
　　小林餐館內(nèi)——
　　
　　又一桌客人吃完飯離開，服務(wù)員上前把碗碟收拾干凈，帶回后廚前，她看了眼其它桌子上的情況。
　　
　　今兒是周末，店里的客人其實并不多。
　　
　　不用上班，也都吃得比較散漫。
　　
　　點三兩個小菜，喝點小酒，朋友之間聊聊天什么的。
　　
　　申杰這一桌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沒喝酒，但兩人在一起看直播。
　　
　　為了方便，已經(jīng)從面對面坐，變成了同坐一排。
　　
　　由于挨得近，申杰能夠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味。
　　
　　像是茉莉，又沒有那么濃烈。
　　
　　原本是很美好的一刻，但是隨著直播間畫面深入幸福小區(qū)，申杰的臉色也在不斷變化。
　　
　　此時，看到那一段網(wǎng)友分析的、長長的彈幕，更是如墜冰窖。
　　
　　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幸福小區(qū)這是，全都被影響了？
　　
　　就連鬼差都不例外，更何況……人？
　　
　　被影響的人，除了表面能看到的情緒變化，還有哪些是他們暫時沒看見的變化？
　　
　　申杰的視線落在身側(cè)的左園園身上，對方似乎感受到了，抬起頭來對他笑了笑。
　　
　　“這個分析挺有趣的。”左園園笑道。
　　
　　那神情，那彎起的嘴角，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對自己被影響一事兒，毫無所覺。
　　
　　申杰臉色煞白，只覺那笑容充滿了詭異。
　　
　　漸漸與記憶中的秋月漸漸重合。
　　
　　[電影院里，那咧到耳根的嘴角。]
　　
　　[宿舍樓下，她發(fā)來的信息：——我會一直注視著你。]
　　
　　雞皮疙瘩一點點爬上申杰的手臂，消失的恐女癥再次回歸。
　　
　　之前的輕松、愉悅，仿佛都只是短暫的假象。
　　
　　一戳就破。
　　
　　砰！
　　
　　申杰霍然起身，不顧餐館的人投來的怪異目光，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身子僵硬，連同手同腳都出現(xiàn)了。
　　
　　“喂，你干什么去？”左園園還有些不明所以。
　　
　　申杰腳步頓了頓，結(jié)巴道：“我，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下次你會來接我的對吧？”
　　
　　左園園眨巴著眼，天真而又無辜。
　　
　　“看吧……我到時候看……”
　　
　　申杰喃喃著，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逃也似的離開了餐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背后有一道視線一直跟著自己。
　　
　　如芒在背……
　　
　　“叮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
　　
　　手機鈴聲嚇了申杰一跳，他回過神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老媽。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已經(jīng)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半個小時。
　　
　　電話一接通，老媽就積極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人小姑娘不錯吧？”
　　
　　申杰腦瓜子還混混沌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