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府緊挨昭陽府,瀚海宗雖位于水月府的另外一邊的邊界上。
可要從連云宗到瀚海宗,也不過一兩天的事情。
所以。
瀚海宗必須要在這一兩天的時間,拉攏到足以抵抗琉璃府的勢力。
這件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誰也不敢有半分耽擱。
為穩(wěn)定人心。
瀚海宗的高層并未將這消息擴(kuò)散出去。
對于瀚海宗內(nèi)的弟子而言。
他們并不知道高層是如何的打算。
但他們知道琉璃府一行人已經(jīng)兵臨城下,不久就要攻破瀚海宗。
現(xiàn)在——
擺在他們眼前的就只有兩個問題。
跑?
還是不跑?
不過——
他們也就簡單的猶豫了下,便很快都達(dá)成了一致的想法,那邊便是——跑!
不是說他們不足夠忠心。
而是他們實在看不到瀚海宗有任何的希望。
上千武道宗師的勢力。
以如今瀚海宗的實力只有被碾壓的份。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
瀚海宗覆滅已成定局。
與其留下來共存亡,還不如提前抽身逃離。
只要不是鐵頭娃,任誰也知道在兩者里面應(yīng)該選擇哪一個。
頓時。
繼星月宗和連云宗之后。
瀚海宗——
再次出現(xiàn)了大量弟子叛逃的局面。
“宗主,瀚海宗的人在殿外求見?!?br/>
“讓他進(jìn)來吧!”
上虞宗,宗門大殿內(nèi),柳長青淡淡的說了一句。
旋即。
面前的一位執(zhí)事便轉(zhuǎn)身離去。
隨后。
柳長青身邊的一青衣長老突然開口:“宗主,這瀚海宗與我們上虞宗向來沒有多少聯(lián)系,如今突然派人前來,恐怕滿意不簡單吶!”
“這,我當(dāng)然知道!”
柳長青神色莫名的吐出一句。
兩宗雖然都是在水月府,可以說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在雙方的關(guān)系也不見得有多好。
甚至——
還為了某些資源而發(fā)生過爭斗。
現(xiàn)在——
錢松仁派人前來,若非有事相求,他是一點都不相信。
再結(jié)合剛收到的消息。
也對瀚海宗的來意有了略微的猜測。
隨后。
一個面色祥和的白衣老者便在指引下,踏入了上虞宗宗門大殿內(nèi)。
看向坐在首位的柳長青,拱手變道:“老夫張大元見過柳宗主!”
“呵呵!”柳長青皮笑肉不笑:“原來是瀚海宗的張長老來了,來,賜座!”
”
“多謝!”
張大元剛一落座便直接說道:“琉璃府一舉覆滅星月,連云二宗,如今又來勢洶洶直奔水月府的消息,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br/>
“略有耳聞?!绷L青略有皺眉問道:“莫非張長老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那個琉璃府?
”
“正是!”
張大元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琉璃府,舉全府之力,共計上千名武道宗師,覆滅兩宗之后,又直接向著水月府而來,這其中絕對不簡單?!?br/>
“星月,連云二宗遭遇琉璃府,前后不過一兩個時辰,便被其徹底覆滅?!?br/>
“千百年的基業(yè)瞬間付諸東流,如今我水月府的宗門,恐怕也將不步入那兩宗的后塵?!?br/>
“瀚海宗的這話,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吧!”柳長青身旁的長老,直接嗤笑道:“據(jù)聞,星月,連云二宗,是因為得罪過琉璃府之主,可才被琉璃府滅門的?!?br/>
“我上虞宗與琉璃府沒有任何的瓜葛,又何來的覆滅之言!”
張大元聞言,心底亦是古井不波,面色也看不出任何的波瀾,繼續(xù)說道:“九品勢力莫過于擁有二十幾名武道宗師,弱一點的九品勢力甚至二十不到?!?br/>
“據(jù)老夫了解,上虞宗最巔峰的時候,也不過二十五名武道宗師,以及五尊武道神話極限的強(qiáng)者。”
“誠然——”
“這樣的實力,在九品勢力當(dāng)中,都已算是排的上號的了?!?br/>
“但是……”
話到此處,他卻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因為在場之人無人不知,他接下來會說什么。
但還是有人聽到這話,心理頗感到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
“據(jù)老夫所知,如今的上虞宗,武道宗師不過十七,八位,僅存的三尊武道神話極限的強(qiáng)者,也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br/>
“這樣的實力能穩(wěn)在九品勢力的層次,都已然不錯,更別說是能排得上號的九品宗門?!?br/>
張大元沒有立即回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