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白師傅惦記著昨晚沒吃完的桃子,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色,他從軟綿綿的布袋子里,把吃剩下的水蜜桃掏了出來。他昨晚只吃了兩口,水蜜桃依舊飽滿圓滾,水潤多汁,他咬了一口,輕嘬著汁水。只能他吃,誰都不給,唔……可以給她吃,但是肚子里那兩個小的,想都別想。
白師傅嘴挑,只喜歡吃他自己一手養(yǎng)出來的桃子,別家的爛桃子看了都惡心。
慕千染醒過來的時候,白彧正在廚房做早餐。
她看著床邊的圍欄。
心中有些無語……
小寶寶還沒有出生,他這是不是準(zhǔn)備的太積極了?
“白彧——”她扯著軟綿綿的嗓子,不斷地喊著他名字。
小寶貝每天睜開眼睛就要見人,黏人黏成這樣……不怪白彧最疼她,這么會撒嬌的小寶貝,天下獨一份。
白彧甩下圍裙,把圍欄降下,鳳眸含笑的看著她:“我看看,誰家的小寶貝那么懂事,睜開眼就會喊老公。”
他半膝跪在床上,想要把她抱起來洗漱。
以前是溺愛她,什么事都幫她,洗漱洗澡洗小內(nèi)內(nèi),吹頭發(fā)之類的事就更別說了,只要白彧在家,那就是他的事。
現(xiàn)在是慕千染肚子太大,垂頭都看不見腳尖。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不老實,喜歡在床上打滾,天生養(yǎng)出來的壞習(xí)慣,哪里是因為懷孕就能改過來的,她現(xiàn)在肚子大滾不了,翻個身都困難,這心里憋屈的厲害,每次都會因為不能翻身眼眶紅紅的,可真是嬌氣到?jīng)]邊。
白彧心疼她,晚上不敢睡得太深,她有動靜他就會醒,時不時給她喂一口水,幫她翻個身。他不覺得麻煩,每天晚上跟她一起泡腳的時光,他都會覺得人生從未有如此圓滿。
慕千染坐在洗漱臺前,一手握著牙刷,一手撩起自己的衣擺,從鏡里看自己的肚子。
好圓的肚子,簡直就是圓規(guī)畫出來的。
因為沒有妊娠紋,白白嫩嫩滑不溜秋,一點都不難看,反而有種美感。
白彧連忙給她放下裙擺:“乖乖別看了,吹風(fēng)感冒了怎么辦?!?br/> 慕千染喊著牙刷,含糊地說:“現(xiàn)在是夏天,熱都熱死了,怎么會吹風(fēng)感冒。”
白彧:“好好地,說什么死不死。”
慕千染:……
她漱完口,捏著他手腕上的佛珠玩。這串佛珠他每天都戴在身上,別人碰都不讓碰,好像是個什么天大的寶貝。而且自從他戴上佛珠后,就開始佛言佛語,這也忌諱,那也忌諱……
“你以后別當(dāng)白家主了,你當(dāng)佛主吧?!?br/> “嗯?”白彧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又在奇思妙想什么。
“以后你成了真佛,我就帶著兩個孩子去寺廟里看你,指著墻上的佛像說,這是你爹哈哈哈哈……”她自己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哎?!卑讖獙櫮绲挠H了親她紅潤軟嫩的小奶膘:“小祖宗,這話可不能亂說。”
鳳眸眼底有些無奈。
他這樣罪孽深重的人,怎么可能成為真佛。
手腕上的佛珠,明明是為了保佑她平安求來的,她卻一點都不在乎,還很嫌棄人家,真是有點把她寵壞了。
吃早餐的時候,白彧跟柳志安互通了電話。
慕千染趁機(jī)把小籠包往辣椒油里狠狠滾了一圈,大有不怕自己辣死,不罷休的架勢。
白彧余光瞟了她一眼,把沾滿辣汁的小籠包塞進(jìn)了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