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眨巴著潤潤的桃花眼,軟糯的撒嬌道:“不要以后,明天看?!?br/> 白彧幫她順著背,哄道:“好,明天看,現(xiàn)在乖乖睡覺了。”
慕千染握著他的領(lǐng)口,看了眼紛粉粉的胸肌,滿足的閉上雙眼。
粉色的……
她的夢,也是粉色的。
翌日清晨。
慕千染醒的很早,沒有懶床。
沒有白彧喊過翠娘喊,翠娘喊完丫丫喊,才不情不愿的離開床榻。
她很積極地,要幫白彧穿衣服。
白彧:……
“阿彧,你照顧我那么久,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來幫你穿衣服!”
“不辛苦?!?br/> “現(xiàn)在,該是我報答你的時候了!”她義正言辭,不容他拒絕。
如果換個場景,換個時間,白彧都會感動的流淚。
唯獨現(xiàn)在,他眼中滿是無奈。
慕千染對粉色沒有抵抗力,白彧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他現(xiàn)在泛粉的身體對她吸引力那么大。
白彧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伺候我們家的小寶寶,我并不覺得辛苦,我覺得很幸福。你不需要為我做什么,我對你好,只是想對你好而已,并不是想要獲得相等的回報。我不開心的時候,你親親我,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乖啊,你是我的掌心肉,只需要好好被寵著就行了?!?br/> 慕千染羞怯嬌嗔的看著他……被浴袍掩蓋住的胸肌。
“阿彧,我覺得伺候你,也很幸福呢?!?br/> “……”
白彧看著色色的小寶貝,嘴角噙著寵溺的笑:“好吧,你給我穿衣服?!?br/> 慕千染:“阿彧你真好?!?br/> 白彧把自己的衣服拿來,讓她幫忙穿。
慕千染三兩下就把他的浴袍脫了。
眼神直勾勾看著男人淡粉色的身體,沒有昨天剛洗完澡時粉的明顯,但也很漂亮,很性感。
胸肌……
腹肌……
人魚線……
全部覆蓋著誘欲的粉色,這樣的極品身子,也是沒誰了。
純欲生艷,不止女人,男人見了,怕是也要直呼遭不住。
慕千染捧著自己的肚肚,這兩球,大概就是她最后的矜持了。
如果沒有這兩球,估計她已經(jīng)撲上去,為所欲為……
白彧看著她小癡漢的模樣,開口提醒道:“寶寶,你要我這樣就出去嗎?”
慕千染連忙回神,給他穿好了衣服。
短袖好穿,一套就行。
褲子就不好穿了。
正當(dāng)慕千染要蹲下身,給他穿褲子的時候。
白彧連忙把她抱進(jìn)懷里,親著她臉蛋上的軟肉肉,心疼道:“好了,做做樣子就行,哪里敢讓你伺候我?!?br/> 小寶貝不知道自己有多金貴。雖然她嬌氣了一點,但是答應(yīng)的事她都會努力完成,嬌憨的模樣讓人心疼。這要是被誰拐走了奴役,她恐怕都不知道反抗,只會傻乎乎的起早貪黑干活,那些可惡的地主公地主婆,肯定會把她欺負(fù)死。
如果慕千染只是周家的小小姐,可能會有人膽大包天的拐走她。但她現(xiàn)在是白氏家族的主母,白彧的妻子。
白彧這兩個字,足以令人風(fēng)聞喪膽。
論起惡,他排第二,誰敢排第一?
誰吃飽了撐的拐走慕千染,不怕他這條瘋狗把人撕碎。
站在高位的男人,怎么不清楚自己的權(quán)勢,但白彧就是忍不住擔(dān)心,可能愛到極致就是恐慌了吧,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總覺得自己給她的不夠多,萬一她煩了厭了他,那他可能跟路邊凍死的流浪狗沒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