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葉島時光館。
館長知道島主夫人來了,放下手頭的事,親自接待。
關嵐:“夫人想了解島嶼的民俗文化,館長,你有什么推薦嗎?”
館長:“有的!我推薦夫人觀看《蘭葉島一百年簡史》。”
沒錯,這座島名叫蘭葉島,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
慕千染坐在軟椅上,出聲道:“就看館長推薦的這個吧?!?br/> 館長:“好嘞,我立馬讓人準備?!?br/> 他喜滋滋的離開了。
沒一會兒,館內暗了下來,眼前的碩大屏幕出現(xiàn)了亮光。
白彧的身影出現(xiàn)了,沒等慕千染吹老公的彩虹屁,就發(fā)現(xiàn)事情有點不對頭。
他端著槍……
他舉著火把……
他拿著刀……
所到之處,哀嚎遍野,血海尸山。
那雙穩(wěn)穩(wěn)抱著她的手,‘喀嚓’一聲,輕而易舉捏斷了別人的脖子,無情的扔到一邊,似乎這樣的事情經(jīng)常做。
那溫柔輕哄她的聲音,惡毒冷漠下著追殺令,有人拽著他的褲腳求饒,他卻看都不看,刀起刀落。
……
這哪里是蘭葉島一百年簡史,這是白彧十年屠殺史!
慕千染維持一個坐姿近乎兩個小時,不舒服的往后靠了靠。
在有心人眼里,這個動作被賦予了‘主母害怕家主’的意義。
關嵐:“家主他……他不是接受貴族禮儀,培養(yǎng)出來的天之驕子嗎?”
館長也看呆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慕千染問:“這也是蘭葉島百年簡史的一部分嗎?”
館長:“不是的,不是的,簡史里記載的島主學習優(yōu)秀,禮儀優(yōu)雅,愛護島民……沒有這么殘酷,冷血……”
黑暗中,慕千染借著微弱的燈光,看了眼館長和關嵐。
一人驚慌,一人忌憚。
真有意思。
燈光響起時。
慕千染身子靠著軟椅,小手抱著高聳的肚子,雪白的小臉歪在椅背上,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關嵐:“主母,您沒事吧?!”
慕千染垂著睫毛,不說話了。
這時宋河和白鷹趕了過來。
他們臉色不好看,顯然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宋河:“我留在這里調查,你帶著主母去基地?!?br/> 白鷹:“嗯?!?br/> 慕千染:“關嵐嚇壞了,讓她跟我一塊兒走?!?br/> 宋河欲言又止,按理說關嵐要留下來接受調查。
但主母發(fā)話,他不能不聽。
……
基地,會議室內。
在場的除了白澤白彧外,還有李韻生和關泉。
白彧正在盤他爹的核桃,知道時光館發(fā)生的事后,手里包漿的核桃,喀嚓一聲,碎成渣渣了。
白澤眼皮跳了跳,孽子!
白彧沒有向她隱瞞自己的身份和性格,但他不敢告訴慕千染,他曾經(jīng)做過什么事。
現(xiàn)在好了,她全都知道了,恐怕她看的,比他說的都清楚。
該死!
真是該死!
白鷹敲了敲門:“家主,主母來了?!?br/> 白彧看著走進來的粉色身影,她蹙著眉頭,似乎被嚇到了。
他心口微微刺痛。
即使她恐懼他害怕他厭惡他,他還是不愿意放手。
“寶寶……”白彧伸出了胳膊,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生怕被他的陽光拋棄。
“老公~”慕千染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去。
“寶寶。”白彧摟著懷里的乖乖肉,有種失而復得的狂喜,無視眾人的目光,親了親她的眉頭和鼻尖。
“老公,我好困哦,也很想你?!蹦角静淞瞬淠腥思毮佇揲L的脖頸,暗暗給了他一枚脖頸吻。
白澤:……
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剛才他屏氣凝神,正想為自己愚蠢的兒子解釋解決,呵呵,是他自作多情了。
人家夫妻感情很好,挑撥離間這招,真是下下策。
關嵐臉龐都要裂開了。
剛才在時光館,在車上,慕千染抱著肚子,一副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模樣,原來不是嚇得,是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