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誰都不能進去,湯沐邑心里還好受一點,但是……
“為什么他可以進去?!”
保安:“來者是客?!?br/> 湯沐邑:“窩,窩也是客啊!”
保安:“你不是?!?br/> 湯沐邑氣的渾身發(fā)抖,奶聲奶氣的仰天咆哮,然后躺在地上不動了。
兩行清淚又從眼角滑落。
陶清:……
保安:……
救命!
他這個樣子,真的沒有辦法狠下心來不管??!
陶清留下來陪他吹冷風,也是因為看他可憐,但可憐過頭就是作了喂!
“湯沐邑你躺在地上干嗎,把衣服都蹭臟了?!?br/> “你能進去,我不能進去,你高興了?我哭了你們就高興了是吧,嗚嗚嗚……偏心,偏心眼!”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在地上打滾的時候褲子上縮,露出精致雪白的腳踝。
陶清揉了揉脹疼的太陽穴,突然余光看到月光下,少年那骨感細膩的腳踝,盯著看了幾秒。
他喜歡女人,又不是戀足癖,之所以多看了幾眼是因為,湯沐邑腳踝上有一道疤,很深很長,陶清母親是外科醫(yī)生,他看得出來,那道疤是小時候就有的。
湯沐邑幼稚的坐在地上,背對著眾人,嘴里念念有詞。
“親哥哥偏心……”
“偏心……”
陶清蹙了蹙眉。
親哥哥?
彧神是湯沐邑的親哥哥?!
想了想,陶清跟保安低語了幾句,他對白彧很陌生很敬畏,對威猛的保安更是心里發(fā)怵,但總不能看著湯沐邑坐在地上發(fā)瘋吧,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湯沐邑是一個很任性的小孩,很多行為真的跟孩子一樣,像是從小沒有父母管教。
陶清沒有貶低湯沐邑的意思,因為那道疤……
如果父母負責任,及時找醫(yī)生給孩子治療,是絕對不會留下那么深的疤痕。
保安思考了幾分鐘,給宋河打了一通電話。
宋河:“撒潑打滾,又哭又鬧?”
保安:“嗯,跟湯沐邑一起來的小少年說……”
宋河:“說什么?”
保安:“他說,如果白彧是湯沐邑的親哥哥,那就麻煩他管教好湯沐邑,身體上的疤痕可以通過醫(yī)美抹去,但是心靈上的疤痕會伴隨終生。”
這個小少年膽子真夠大,敢說教家主。哎,不過這樣的少年友誼,也確實挺令人向往的,長大了就沒有這么純粹的友情了。
宋河不待見湯沐邑,因為他是家主的潛在競爭對手。但又不能放著湯沐邑不管,他的出身是個謎,白老夫人是如何十月懷胎瞞著白老家主生下的湯沐邑?
宋河更傾向于,湯沐邑是試管嬰兒。
算一算湯沐邑的出生時間,那幾年蘭葉島生育率低下,聞家極力支持、推動試管嬰兒‘平民化’,因為免費,很多夫婦報名參加了,如果聞家想渾水摸魚做點什么,那真是太簡單了。
念及至此,宋河拿著新調(diào)查的資料,敲開了嬰兒房的門。
慕千染正在哄琛崽和棲崽睡覺,白彧淡淡看了一眼宋河,走了出去。
慕千染:“吟秋,你哄他們睡吧。”
吟秋:“噯?!?br/> 宋河白鷹向白彧匯報情況的時候,從來不會挑在白彧的私人時間,慕千染心想,宋河有點異常,她或許應(yīng)該跟出去聽一聽。
慕千染攏了攏裸粉色的針織衫,看著大步離開的兩個男人,低聲喊道:“阿彧?!?br/> 白彧停住腳步。
慕千染:“湯沐邑的事,有了新進展嗎?”
白彧:“嗯?!?br/> 宋河心道,主母真的很靠譜,平常可可愛愛的討人歡心,關(guān)鍵時刻毫不含糊。講真,這樣可萌可御,溫柔又堅毅的小嬌妻太罕見了,家主莫不是上輩子積了大德。
白彧走過去牽她的手:“你想知道的話,就去書房聽聽吧?!?br/> 慕千染:“嗯?!?br/> 走廊一面是墻,一面是玻璃,透過玻璃墻,隱約可以看到團在門口的湯沐邑。
外面樹枝搖曳,寒風呼嘯,看著就很冷。
白彧知道同母異父的私生子時,更冷更痛苦吧,慕千染還是心疼白彧一點,雖然覺得湯沐邑有一點可憐,但也沒說什么。
書房。
宋河把資料擺在桌子上,說道:“湯沐邑出生后,在蘭葉島生活了四年,四年后,老夫人才把他送走?!?br/> 這話像一枚魚雷,在海底炸開,掀起千層浪。
因為不舍得,所以養(yǎng)了四年才送走嗎?
養(yǎng)在他跟白澤眼皮子底下,不怕他們發(fā)現(xiàn)嗎?
宋河:“家主,您應(yīng)該有很大的幾率,見過小時候的湯沐邑。不過長相是會變得,如果湯沐邑小時候不長這樣,您也很難回憶起他是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