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小手推了推他,有些抗拒他的親熱。肩帶滑落在肩膀上,柔軟的芳香呼之欲出,白彧眼睛都看直了,他只是那么看著,平復(fù)自己急促的呼吸,這幾年她長了不少脾氣,不像之前那么好糊弄了,白彧沒有覺得不開心,因為這都是他縱容她的結(jié)果。
“寶寶,我想親親你。”他眼神深邃,含情脈脈,誰都抵擋不住這種具有破壞力的沖擊,慕千染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白彧連忙拿開她的手,給那塊泛紅的香肉肉揉了揉,沙啞的聲音有些低沉:“你掐自己干什么,你不心疼自己是吧,我心疼。”
慕千染軟糯無力的哼聲:“不要轉(zhuǎn)移話題,我有事情要問你。”
白彧知道她要問什么。
慕千染:“你每天都在跟誰打電話?”
如果他說合作伙伴,那她就要發(fā)脾氣了,因為這明顯就是在敷衍她。
白彧:“我的朋友們,我有幾個交情不錯的朋友,你應(yīng)該沒有見過他們。”
慕千染一聽,忙道:“我的朋友家人你都認(rèn)識,但是你的好朋友,我都不知道名字?!?br/> 白彧不是一個喜歡跟別人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人,他并不覺得一定要把老婆介紹給朋友認(rèn)識,因為他給足了慕千染安全感,不再需要這些額外的儀式。
“他們跟我一樣,我怕他們嚇到你,所以一直沒同意他們過來見你,現(xiàn)在我們孩子都有三個了,他們怎么說都要過來看看我們,寶貝你覺得呢?”
“我沒有什么意見,我也很想見見你的朋友們,他們什么時候過來?”
“下個月吧。”
“可以啊,戀綜這個月就結(jié)束了,我們可以準(zhǔn)備迎接你的朋友。老公,你跟我說說他們的情況吧,先從名字開始,再說說他們的家族,他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怕招待不周?!?br/> 白彧垂著深邃狹長的鳳眸:“有位客人早就開始怒火沖天了,你不如先招待招待?!?br/> 慕千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蛋爆紅。
一點都不想知道他朋友的消息了!
物以類聚,肯定都跟他一樣是帥流氓的大壞蛋!
白彧修長蒼勁的手指順著女人輕薄雪白的美背往下滑,指腹在性感的腰窩摩挲打圈。男人黑色襯衫敞開,跪坐在床上,像是不正經(jīng)按摩店里的按摩師,皮相俊美,技巧一流。按摩師問客人舒不舒服,客人迷迷糊糊軟聲嘀咕說舒服,按摩師誘導(dǎo)地問,要不要按摩其他地方,免費的哦。
客人心想有便宜難道不占嗎,于是讓他再給自己按摩其他的地方,她卻忘了,這是一個不正經(jīng)的按摩店,所以哪里會有正經(jīng)的按摩,吃虧又上當(dāng),便宜了邪惡的按摩師。
……
吉州。
慕千染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上的飛機(jī),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可以從機(jī)窗看到下面白茫茫的一片。
白彧幫她挽了挽耳邊的碎發(fā),溫柔地看著她:“馬上就要降落了,小豬豬睡了一路?!?br/> 慕千染懶洋洋地白了他一眼,奶唧唧地吐槽:“你才是小豬豬?!?br/> 白彧的指腹在她掌心揉了揉,深邃多情的鳳眸無辜道:“我不小。”
慕千染:“……”
她掌心麻麻地,電流感席卷全身。
她攥緊自己的小拳頭,拒絕白彧的騷擾,他全身上下都很邪惡,特別是他的手指!不明白網(wǎng)友為什么整天夸白彧的手,什么粉粉的美感高級、修長冷白像藝術(shù)品……他戴著佛珠的手,可以做那么邪惡的事,簡直就是壞透了好嘛,你們醒醒,不要被他的皮囊騙了!
【你才是小豬豬】
【我不小?!?br/> 【啊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冰天雪地,干柴烈火!】
【突然明白染寶為什么在飛機(jī)上睡了一路,累~壞~了~】
【玩壞了,我說的是玩具被我玩壞了】
【講真,伴隨著年齡的增加,依舊對伴侶熱情,超令人羨慕的好吧!】
【雖然但是,如果彧神對染寶不熱情了,有的是小狼狗想取而代之】
【小奶狗不行嗎!小奶狗可是粉粉的呢!這里那里,全部都屬于姐姐一個人!】
【性別不要卡的那么死,給個姬會】
【開始了開始了,褲子在滿天飛舞】
【我寶是熟透的水蜜桃,軟嫩多汁,誰不饞她身子,我下賤我饞】
【彧神還是把染寶藏起來吧,現(xiàn)在變態(tài)那么多,好害怕老婆被人惦記】
直播間彈幕實行了分級,因為有些家長是陪同小朋友觀看,像一些低俗發(fā)言,只有成年人才能看得到,小朋友們看的彈幕都是綠色無公害。
黃志強(qiáng)介紹了一遍吉州滑雪場,然后他們選了一條最遠(yuǎn)到酒店的路,可以帶領(lǐng)嘉賓萌娃和觀眾感受一下吉州滑雪場的內(nèi)部設(shè)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