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回頭,說話的,是一個站在段笑身邊的人,如果我估摸不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段笑的堂弟,段林。
這家伙只有二十三四歲,長的高高大大,一身結(jié)實無比,穿著夜宴的領(lǐng)班襯衫,狠狠的盯著我。
年輕啊,氣盛啊,就是不一樣。
段林這話一出,段笑立馬就慌了,趕緊說道:“二公子,你別介意,我這弟弟,說話有些沖!”
我緩緩的走了過去,一把推開段笑,我抓起了另外一瓶啤酒,指著段林,“喲,原來是你弟弟啊,挺看我不順眼啊,有種,你再說一句。”
“老子……”
段林額頭青筋爆出,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了。
“段林……”
段笑大喝一聲,死死的瞪著他。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段笑說話的一剎那,我已經(jīng)猛然上前,手中的啤酒直接就在段林的腦袋上開了花。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出不了這個場子!”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丁顏說過,要玩,就他媽的玩的大一點,段笑明顯不是夜宴的老板,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看看,最后到底會是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媽的!”
段林惡狠狠的吼了一句,沖著我就奔了過來,雷哥站在我旁邊,在段林發(fā)動攻勢的一剎那,已經(jīng)瞬間竄到了他的跟前,伸手一把鎖住了他的咽喉,用力一甩,直接將段林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掀翻在地。
按照戰(zhàn)斗力比較,段林,絕對不可能是雷哥的對手。
我笑了笑,“段總經(jīng)理,你還沒有給我答案呢!”
說完,我繼續(xù)盯著他。
葉敢坐在一旁,緩緩的抽著煙,喝著酒,似乎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不關(guān)他的事,見我說完這一句,他突然冷冷的說道:“段笑,讓你的人,注意一點,我今天是陪著我兄弟來的,只想抽抽煙喝喝酒,不過,你的人要是還蠻不講理想動手的話,可別怪我反客為主?!?br/> 葉敢,說話就是這么有水平,不過話說回來,現(xiàn)在好像不太講理的是我吧。
只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有實力,你想怎么說都行,圓的,就是方的,方的,你也可以說成是圓的。
“二公子,這件事情,我感覺真的有誤會!”
段笑,拼命地調(diào)整了自己的狀態(tài),硬生生的說了一句。
“是嗎?那你說說,什么誤會?”
我依舊緊緊的逼著他。
段笑思索著,猶豫著,根本沒有語言來回答,我理解他現(xiàn)在的痛苦跟尷尬,人贓俱獲,這根本沒有狡辯的余地不是?
“二公子……”
“不需要這樣客氣,我只想要一個答案,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看我們名媛不順眼,看我蕭揚不順眼,既然敢做,為什么不敢認(rèn)呢?難道,夜宴的人,就只喜歡干一些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再次掃視了一下全場,我看的出來,很多人不爽,不過,又沒人敢說什么。
一個蕭家人,一個葉家人,換作是我,似乎也只會選擇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句話。
“段總經(jīng)理,你如果給不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看來,我也只能將這個黑鍋放在你身上了,沒辦法,誰讓夜宴你最大呢,我蕭揚損失這么慘,命都差點沒了,我不找你,我找誰???”
我步步緊逼,說完之后,直接緩緩的靠近段笑。
段笑,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他緩緩的后退了兩步,擠出一絲難看到了極點的笑容,“二公子,這事情,真不是我,我真不知道……”
“那你說,到底是誰?”
我冷冷的看著他,段笑,已經(jīng)面臨崩潰的邊沿了。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一行人快步的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一個人三十五六歲,穿著一件黑條襯衫,筆直的西褲,逞亮的皮鞋,梳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打眼一看,我還以為是蕭龍呢。
不過,待到來人走近,我才發(fā)現(xiàn),這人,不是蕭龍。
“小表弟,初次見面,多多包涵?。 ?br/> 那家伙笑嘻嘻的看著我,來了這么一句。
我心想,你他媽誰啊?還叫老子小表弟。
雖然我心里這樣狐疑著,不過,我看的出來,這家伙一到,段笑頓時就感覺輕松了不少。
我盯著眼前的這個家伙,我在想,不會真將幕后大boss給炸出來了吧?
丁顏告訴過我,葉敢也跟我提起過,說夜宴幕后的老板其實就是趙宏圖,難道眼前的這個家伙跟趙宏圖有些什么關(guān)系?
而且,他叫我小表弟。
難不成?他是趙宏圖的兒子?
我盡量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看著來人,笑了笑,“你是……”
“蕭揚,他還真是你大表哥!”葉敢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趙哥,好久沒見啊。”
那家伙哈哈大笑,“沒想到葉敢你也來了,今天,還真是熱鬧,小表弟,不知者不怪,我叫趙文彬,是蕭龍的表哥,你叫我一聲大表哥,不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