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就要接近少年,卻被少年狠狠地推開。
他腥紅著一雙眼,抱著頭,神色猙獰又痛苦。
牧野透過那些護士,死死的盯著一旁的青年,額頭青筋暴起,他覺得自己的腦袋痛的好像快要爆炸一樣,眼神卻不離開半分。
少年下意識的叫著讓他頭疼兇手的名字:“希恩,希恩……”
幾個男醫(yī)生好不容易摁住少年,強制的打了鎮(zhèn)定劑,才消停了下來。
牧野側(cè)著頭,視線還鎖著青年,最后還是不甘心的閉上了眼,昏睡了過去。
溫希恩想到少年最后的眼神,紅的像是要流出淚似的。
她用力的咬著唇,淡色的唇瓣被咬出了血。
牧母在旁邊低泣著,醫(yī)生檢查完之后,臉色不太好。
“我不是和你們說過不要刺激病人嗎?他現(xiàn)在失憶了,先等身體康復了在想著恢復記憶,凡事都要慢慢來,你們得先讓他有個過渡期!”
牧母連忙道歉,醫(yī)生也不好多說什么,皺著眉囑咐了些事,就帶著護士走了。
牧母轉(zhuǎn)頭,就見青年低著頭,肩膀微微的顫抖,淚水從他高挺精致的鼻尖滑到地上,一滴一滴的。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把牧哥害成這樣?!?br/> “對不起,對不起……”
青年越說到后面越泣不成聲了,削瘦修長的身形微微的顫抖。
牧母看著也難受,她安慰的拍了拍溫希恩的肩膀。
溫希恩是個好孩子,她都明白,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她并不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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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下午放學,溫希恩都回去一趟醫(yī)院,但其實他們并沒有過多的交流,牧野不是看電視就是玩手機,溫希恩就在就在旁邊寫作業(yè),偶爾問問少年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