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那張絕美容顏,在嫵媚氣息的加持下讓我心頭砰然一跳,換別人指定嬉皮笑臉迎去,但我可是了解她的,說她愛哭愛笑都對,唯獨嫵媚不對,但凡狐傾傾有對我拋媚眼的時候,就是我要給男人們丟臉的時候!
男子漢大丈夫,這臉怎么能丟的?于是裝作沒看見,背著手看向陳北劍:“那什么,師兄你……”
“停,打住……”陳北劍立馬伸出手掌制止我上前,一副好像跟我不熟似的樣子,隨后急忙打起太極,“不關(guān)我的事兒,別連累你師兄……”
“味精?”門口又傳來狐傾傾溫柔過頭的聲音,向她看去,只見她雙手扶著門框看著我,那動作簡直沒男人能拒絕,更要命的是,還對我眨巴一下眼睛……
我吞了口唾沫又背著手,強裝鎮(zhèn)定的看向陳北劍:“我說師兄啊,您說,鎮(zhèn)鬼符它能鎮(zhèn)得住一只畫皮鬼……”
“停,打擾我打太極很沒禮貌的知道嗎?”陳北劍回頭偷看一眼,發(fā)現(xiàn)狐傾傾還在門口,給嚇得繼續(xù)打起太極,“鎮(zhèn)不鎮(zhèn)得住畫皮鬼我是不知道,但它絕逼鎮(zhèn)不住你這媳婦兒!”
“味精,我數(shù)到三哦……”狐傾傾見“誘惑”不了我,這會兒已經(jīng)放棄陰謀詭計,索性直接雙手叉腰,輕咬紅唇斜眼盯著我。
我還是負手微笑盯著陳北劍,一副天塌不亂的形象,心說你數(shù)到三百也是那么回事兒啊,陳北劍這家伙就指望我在他面前丟臉,以后好笑話我,一個女人而已,怕個屁!
估計這會兒狐傾傾已經(jīng)氣得巴不得掐死我了,只聽她咬著嘴唇的聲音傳來:“一!”
“我來了我來了……”我想了想,怕老婆丟臉嗎?那也總比陳北劍這種單身狗強,怕老婆只能證明我有老婆,還能證明我很愛我老婆,怎么了,有錯嗎,有錯嗎!
但是走了幾步有點氣不過,按常理而言,但凡陳北劍配合一下跟我聊幾句正經(jīng)話題,狐傾傾再氣也不會打擾我,所以待會兒要被揪耳朵,都是拜陳北劍所賜!
于是又回頭走到陳北劍屁股后頭給他屁股踹了一腳,這才轉(zhuǎn)身沖狐傾傾一笑,向她跑去。
“草,你個小……”
身后傳來陳北劍的一片罵聲,不過我及時走到狐傾傾身旁,那家伙不敢追來,有道是逃過龍?zhí)队秩牖⒖?,在從門口走到樓梯口的期間,狐傾傾小手搭在我肩膀上,雖然身上的香味兒讓我荷爾蒙瘋狂散發(fā),但她那不對勁的笑聲和逐漸向我耳朵靠攏的小手,依舊令我渾身挺直,冷汗直冒!
“味精,實話跟本公主說說,剛才上哪去玩兒了呀?”狐傾傾那張粉白小臉上掛著一副令人心頭怦怦亂跳的微笑。
“娘子,我真沒騙你,這不沒電腦嗎,又正巧今天不上課,就去網(wǎng)吧了……”我一本正經(jīng)道。
聽我說完這話,狐傾傾臉上的笑容就沒了,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皮笑肉不笑的咬著牙道:“哦,那你真努力呀!”
她說也就算了,手如同和話音提前商量好了似的,話音一落,小手如同鐵鉗一般揪住了我的耳朵……
直到被她逮著耳朵到了二樓房間,我都沒敢多說一句廢話,怕她一氣之下把我耳朵擰下來……
到了屋里,她一腳把門踹關(guān)上,這才放開我往那床上一坐,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根竹根子,拿在手上敲了起來,就好像小學里的老師教育調(diào)皮學生一樣看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去網(wǎng)吧了?”
“是的……”我心想竹根子這玩意兒只看見小學老師用來打不聽話的孩子,她弄這玩意兒來干嘛?揉了揉耳朵,心想這是不得已下策罷了,本想說醫(yī)院,但我躺醫(yī)院那天全程白詩涵照顧,醫(yī)藥費還是白詩涵繳的,一會兒她讓我給單子,給不出來,那事情可就大了!
我了解狐傾傾,你直接攤牌也許不會那么生氣,頂多受點皮肉之苦再多哄哄她,畢竟她是個同情心泛濫的女孩兒,能為難白詩涵嗎?但我要用一些有風險的謊言欺騙她,一旦水落石出讓她知道我一門心思想著怎么騙她,那后果不用猜,我們這邊短則三天上山,遲的七天上山,還是八人一桌那種……
“哪家網(wǎng)吧?”她皺著粉眉瞪著我。
呃,我也沒去過網(wǎng)吧啊,老家鎮(zhèn)上有,小時候去鎮(zhèn)上試圖偷學中學課堂時,很多學生都愛去……但那邊名字跟這邊對不上,說出來就完了!
“說,哪家網(wǎng)吧?”她撅起小嘴,用竹根子指著我的鼻子,差幾毫米就捅我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