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落皺著眉,忽然就不想理他。
她被人搶劫,心里擔(dān)心,害怕,墨尋一句關(guān)心都沒有,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這時候誰愿意聽教訓(xùn)?
她推開墨尋,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報警,“你好,我的包被人搶了,在xx路醫(yī)院這里,好的,麻煩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
包里有身份證和四五張銀行卡,還有她注冊公司的u盾跟外公給她的針灸包,丟失很麻煩的!
唐知落站在原地,還沒從剛才的意外中緩過神來。
墨尋在身后冰冷冷盯著她,就像要將她的背影盯出個洞來。
唐知落無話跟他說,就那個表情,她也說不出話了,一臉責(zé)怪她的苛刻表情。
已經(jīng)十點鐘了,兩人站在馬路邊上對峙著。
墨尋耐心耗盡,冷冷開口,“你還要在這里站到什么時候?”
唐知落回神,扭頭就走。
家是要回的,但是不想跟他說話。
她悶頭走向地鐵站。
墨尋不知道她在賭氣什么,剛剛救了她,還對他甩臉子?
他長腿邁過去,扯過了她的小手,“你要去哪里?”
“跟你無關(guān)!”她態(tài)度冷漠。
最近不是天天罵她就是擺著個冷臉,早上給他蓋被子還叫她滾,晚上問他吃不吃飯也不搭理她,誰都是有脾氣的!
以為就他是人嗎?
總是動不動沖人發(fā)脾氣!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墨尋壓著脾氣冷冷問她。
唐知落不搭理他,往地鐵站走。
墨尋陰著臉跟上她。
唐知落聽到后頭有腳步聲,走得更快了。
前方就是地鐵站,她走了進去,抬頭在周圍看了一下。
憋了一晚上。
想找個女廁小號一下。
地鐵站的女廁標(biāo)識在二樓,唐知落便沒進站,上了扶梯去二樓。
墨尋見她無緣無故上扶梯,整個人散發(fā)著陰沉沉的怒意。
到底要干什么?
他轉(zhuǎn)身跟了上來。
唐知落不想被他跟著,跑快幾步上了二樓。
上面是一排公司,全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只開著幾盞微弱的頂燈。
唐知落莫名覺得有點陰森森的。
她往女廁的標(biāo)識走。
墨尋臉都黑了。
長腿跟著邁進昏暗里,拽住她的手,就將她抵在走廊的落地玻璃外面。
“你到底在鬧什么?”墨尋低眸,陰沉地俯視她。
“跟你沒關(guān)系,你走開?!彼敝遗畮?br/>
墨尋冷笑一聲,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二樓的公司都關(guān)門了,此時走廊半明半暗,光線很弱,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晚上出來跟男人約會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先跟我生起氣了?”墨尋瞪著她。
唐知落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她被搶劫,心情本來就不好,墨尋還給她胡亂安罪名。
她冷笑了一聲,故意懟他,“難道只許你跟別的女人玩,就不許我跟別的男人玩了?”
這話一出來,墨尋的眼睛要噴火了,“你什么意思?你晚上是出來跟男人玩的?”
難不成不是被墨北城設(shè)的局?
是她自愿的?
所謂的,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xiàn)?
想勾搭墨北城是吧?
“關(guān)你什么事?”唐知落心里有氣,故意說話懟他,不想讓他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