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那個唐悠,你這幾年不是一直在派人調(diào)查她的背景嗎?”阮國林挑眉看著自己的女兒,沉聲問道:“難道你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我的確一直在調(diào)查她,她是孤兒這一點可以確定,而且以很優(yōu)秀的成績畢業(yè)于國外的醫(yī)學名校,這些履歷毫無問題,不過……”阮思琪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不過什么?”阮父立刻問道。
“不過她的朋友圈好像魚龍混雜,什么奇怪的人都有,之前我命人跟蹤過她偷拍她的照片時,發(fā)現(xiàn)她和一群人曾經(jīng)在芝加哥一家酒吧聚會,而那家酒吧環(huán)境很復(fù)雜,可謂是當?shù)刈畛裘阎木瓢闪耍粋€學醫(yī)的去那種地方,讓我懷疑……她很可能和一些黑道組織有來往!”
阮父聞言,精神一震,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顧家長孫顧厲爵在軍部,顧凌天雖然從商,難保將來不會步入政壇,顧家也不可能讓身家背景不干凈的女人,成為他們的兒媳!”
“不錯,所以我們還有機會!”阮思琪點點頭,嘴角噙著一絲信心十足的笑意:“而且,我現(xiàn)在還多了個幫手!”
“什么幫手?”阮父一臉驚訝。
“沒什么,只是正好和我有同樣的目標而已……”阮思琪眸中微光閃爍,那個賽特之前明明嘲諷自己,最后還不是后悔,轉(zhuǎn)過頭來又要跟自己合作!
“有幫手也好!”阮國林并沒有仔細詢問女兒,到底是什么樣的幫手,低聲沉吟道:“下個月,就是顧老的大壽了,這一次顧老身體康復(fù),肯定會舉辦一場生日宴席,所以這也是一次重要的機會,思琪,你可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