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綠寶石戒指,是我皇室家族的信物,里面刻著我本人的名字!”布朗公爵拿著這枚男士的綠寶石戒指,讓唐悠接過去:“你拿著它,以后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憑此信物來找我!”
唐悠低下頭看著手心里的這枚戒指,遲疑地說道:“這戒指太珍貴了,公爵大人,我不能收下!”
“我之前說過,我不會收回此前答應(yīng)你提出任何要求的承諾,所以你保管好這枚戒指,我相信將來,你一定能用得到!”布朗公爵握住她的手心,命她好好地收起這枚綠寶石戒指,笑容沉穩(wěn)而和善。
見布朗公爵執(zhí)意如此,唐悠也沒有再拒絕,收起這枚戒指,對布朗公爵笑著說道:“多謝公爵大人,我日后一定會善用這個機會!”
布朗公爵頷首微笑,因為身體尚未恢復(fù),疲憊的困意很快浮了上來。
唐悠沒有多加打擾,叮囑了護士幾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女看護蘇珊目送唐悠離開的身影,走到布朗公爵身邊,替他拉了拉棉被,遲疑地開口道:“公爵大人,那枚戒指,非同小可,是您爵位繼承人的象征,您把戒指送給她,這是不是有些不太適合?”
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布朗公爵,驟然睜開眼,掃了一眼一臉不解的女看護,幽幽說道:“蘇珊,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何不留給我的那些侄兒們?”
“公爵大人,他們畢竟身上流淌著皇室血脈……”
不等蘇珊說完,布朗公爵就冷笑著打斷了她:“那又如何?!我一生沒有子女,那些侄兒們各個等著我早死,好繼承我的財產(chǎn)和爵位,我寧可把戒指交給唐悠這孩子,也不會傳給那些狼心狗肺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