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害怕做什么?不是你拉我過來的嗎?”她眉頭緊鎖了。
“我是警告你,我……”
后面的話,還未說完,蘇安歌輕輕一吻,隨后溫柔到了極點:“謝謝?!?br/> “什么?”
“沒什么,我會很安分的在這里工作,不會惹太多麻煩,今天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了,對了,韓老師讓我參加花藤珠寶大賽,我……”
“不許參加?!辈坏人f話,言瑾陌直接拒絕了。
“為什么?我需要參加這樣的珠寶大賽來鍛煉的。”蘇安歌很是疑惑。
“我說不許就不許?!彼麤]有給出理由,就那么霸道。
“你總要給我原因吧,我是設(shè)計師,難道不可以參加比賽嗎?”蘇安歌真的疑惑了。
言瑾陌的大手,落在她的脖子上,眼眸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冷笑一聲:“別的比賽都可以,唯獨這個你沒有資格。”
“資格?韓老師說了,我有資格的,我……”
他們說的資格,不是一個意思。
“言先生,為何我沒有資格?這個比賽對于你來講,背后有什么不一樣的事情嗎?還是跟我有關(guān)?”蘇安歌很直接的詢問著。
“不許參加?!?br/> “你不跟我說原因,我就會堅持參加,言先生,為何你有那么多秘密隱藏著?這些秘密都跟我有關(guān)是嗎?你為何不肯告訴我呢?”她著急的追問著。
如果說,一個人將秘密藏得很深,她想要了解,就好困難的,可這些秘密都是關(guān)于她的,她非常的想知道。
“不許參加?!币廊皇菆远ǖ?。
蘇安歌眼眶一瞬間就泛紅了,咬著紅唇,哽咽了:“你說服韓老師吧,如果他不讓我參加,我不會參加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br/> 她抽/搐著身體離開了。
言瑾陌瞇著眼睛,內(nèi)心沒人看得懂,不過,他的確該找韓良生談一談了。
回到辦公室,找來韓良生,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了。
“為什么?蘇安歌是很有天賦的?我設(shè)計的作品,讓她修改,她提出的意見非常的好,我一瞬間就記起她的作品,只要她參加,她一定會得獎的,這樣對公司,也是有利的,為何不能參加?”韓良生也疑惑了。
“原因我不需要告訴你,你只要知道,不能參加就好。”言瑾陌簡單明了。
韓良生看著他,突然眼眸發(fā)生了變化:“那件事情跟她有關(guān)?!?br/> “韓良生?!?br/> “你我那么多年,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跟她有關(guān)是嗎?她可以參加其他任何涉及比賽,唯獨花藤不行?”韓良生并未因為他的低吼,而停止追問。
只是,并未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那么久了,你還不肯忘記?她知道嗎?”韓良生問道。
“不知道,這件事情,知道的就那么幾個人,韓良生,除了花藤,她可以參加任何比賽?!毖澡皥猿种?。
他笑了笑,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忘了吧,那么久了,別那么執(zhí)著的記得,這是痛苦的,痛苦就是折磨,更何況,我看蘇安歌不像那樣的人,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
“不會,就是她,韓良生,這些年,我的痛,你也是了解的,我說了,我放不下,我就會堅持按照我的方向走,你也要明白,除了花藤,其他都可以?!彼廊粓猿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