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芒伴隨著一片片樹葉的影子,打在了兩人的身上,而王一凡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醒來的,而如今他懷中的凡雨還是在睡覺。
王一凡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直接就是抱著較為羸弱、看上去很是嬌小的凡雨直接趕路了。
凡雨位于王一凡的懷中,王一凡在趕路的時候都是特意注意了一下,不至于因為趕路將凡雨給吵醒了。
至于趕路的方向,在昨天的一天趕路當中,凡雨多多少少也是交給了王一凡如何在這里趕路了,所以說王一凡不用擔心自己走錯道路。
而王一凡沒有叫醒凡雨的原因也是非常簡單的一個原因,讓凡雨多睡一會覺。
畢竟王一凡可是一覺到天亮啊,本來和凡雨說好了的,一個人負責半夜,結(jié)果到了前半夜之后,凡雨還是沒有叫醒王一凡,這就導致了王一凡沒有醒來守夜。
這真的是比較無語的一件事情,不過王一凡大致也是了解凡雨是怎么想的。
估計這小丫頭想的事情還是非常簡單呢,一方面自己是她的少主,怎么能夠讓主子守夜呢,所以說她非常自覺的接受了一晚上的守夜,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就是現(xiàn)在這般模樣,王一凡負責趕路,而她更多的是需要王一凡抱著或者是背著。
所以說她就負責了全部的守夜,給王一凡更多的選擇,比如說能夠歇息過來,畢竟接下來的趕路還是需要王一凡的。
王一凡帶著凡雨一起趕路,然而在王一凡趕了一段時間的路之后,王一凡在一處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些痕跡。
什么樣的痕跡呢,有人在這里走過的痕跡,除此之外,更多的應該就是一片片的破布,這一切王一凡自然是不太了解了。
不過除了凡電帶領(lǐng)的暗場的隊伍之外,還有什么人能夠出現(xiàn)在這些地方呢,于是王一凡把懷中還在迷迷糊糊的凡雨給叫醒了。
片刻之后,凡雨也是經(jīng)過了很長的時間的鑒別,最后向著王一凡點了點頭,什么事情呢,對,就是這些衣服都是暗場的衣服,估計就是凡電和他們說的那一伙要過來接應他們的人了。
然而此刻,他們都是躺在了地上,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這些人遭受了一波襲擊。
“是我們的人,而且襲擊他們的應該是妖獸”,凡雨最后根據(jù)現(xiàn)場的情況,和殘留下來的那些痕跡判斷出來的,王一凡看著凡雨一會到左邊,一會到右邊的身形。
“妖獸嗎,可是妖獸怎么會到這里呢,而且怎么會襲擊我們的人呢?”王一凡對妖獸的認知和判斷還是停留在之前的事情呢。
在之前的雷澤花的時候,妖獸第一次出現(xiàn)在王一凡的眼前,為什么說是第一次呢,在魔法王朝時代的那些妖獸,更多的應該是一種魔獸的形態(tài),就連王天鵬帶著王一凡看到的那只妖獸,王一凡也是感覺它屬于魔獸的行列。
為什么會這樣想呢,這是王一凡最原本的想法,因為妖獸和魔獸,整體上來說雖然相差不大,但是它們所使用的能量還是存在著一些變化的,本質(zhì)上面的變化,就比如說在經(jīng)歷災變之后,妖獸向著魔獸的方向進行了變異,主要還是在這里存在的能量發(fā)生了變化。
妖獸更多的是靠著自己的一些血氣能量方面,讓自己強大的方法也只有一種,提升自身的力量和血氣,而與妖獸不同的魔獸呢,更多的使用的是魔力,他們在災變之后發(fā)生了變異,從而更好地適應起了魔法王朝的時代。
所以說說是王一凡第一次見到妖獸也是應該的,魔獸和妖獸終究是存在著一些差異的,就如同那些魔法師和科技家的不同了。
或者也可以說為魔法師和武者之間的不同了,魔法師能夠利用魔力,同樣利用最多的也是魔力,而與魔法師不同的武者利用更多的是自身的血氣和力量了,所以說兩者的差距與魔獸和妖獸大致相同。
當時在雷澤花的時候,王一凡固然沒有過多的注意那些妖獸,但是在戰(zhàn)斗當中還是注意到了許多,那些妖獸與其他種族不同的地方在于什么呢,那些妖獸擅長使用自己的力量和自己的族群。
以多欺少就是一種常態(tài)的行為啊,所以說自己的這些手下到底是因為是什么喪生的還是需要等待著凡雨的進一步結(jié)論啊。
“這些人,我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這不,凡雨已經(jīng)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了,多多少少與王一凡的想法有些重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