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行也打聽到攝政王來了南方,完全沒想到那位世子殿下不僅沒有跟著攝政王,反而是在一個江湖人身邊賣畫!
“你敢騙我?”
尤煙腦子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了完全不符合事實的交集:
“攝政王府世子分明和攝政王一起!”
錦年卻只是挑眉笑笑:“奴婢已經(jīng)將知道的說了,信不信由郡主決定?!?br/>
婢女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一點心虛或者是躲閃,饒是不愿意相信的尤煙也不得不相信了。
但她消化這件事的速度超出錦年預料的快。
這又有什么……
尤煙挑了下眉,世子就世子,她和親就行了!
想到這,尤煙立即吩咐:
“金護衛(wèi),別在這浪費時間了!去將本郡主的駙馬帶回來!”
世子更好,中原不是喜歡什么門當戶對嗎?
那她和世子簡直是天生一對!
錦年沒想到這位郡主竟然這樣不按常理出牌,也來不及思索原因,立即閃身擋在要離開的仆人面前。
毫不猶豫的出手阻攔。
尤煙擰了下眉,躲開不時襲上自己的招式,直接不分敵友的抽了一鞭子趁機離開一段距離。
旋即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下向剛剛獨夜衍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
獨夜衍武功本來就極高,尤其是輕功和藏匿的功夫。
就算受了傷還帶著人,他也只像是有些行動不便,速度退了那么一點。
但甩開身后的那些下人完全夠了。
只是沒想到,身后的那群大遼人卻不容小覷。
獨夜衍領(lǐng)先了一段距離,到后面感覺到體力有些流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依然有人追著自己。
就這樣一直逃竄不是辦法,獨夜衍干脆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將昏迷的少年擺在樹枝的交叉處。
然后立即閃身離開,準確的落到身后的大遼人面前,利落狠厲的收割人命。
跟來的大遼人先是一驚,旋即立即反應(yīng)過來向獨夜衍的方向殺去。
冰冷刺骨的長劍宛若閃電一般的劃過空中,又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羅網(wǎng),將獨夜衍緊緊包裹其中。
……
如果是之前沒有受傷的獨夜衍,獨夜衍對付著十幾個人完全不在話下。
但撕裂了好幾次的傷口此刻一直拖著后腿,以至于他現(xiàn)在無論是速度還是反應(yīng)能力都不斷下降。
隨著身邊倒地的大遼人越來越多,男子身上的傷口也愈發(fā)增多。
彎刀上鋒利的刀刃滑下一滴滴鮮血,黑衣濕透,像是從水里鉆出來,緊緊貼著傷口。
僅有的幾個的大遼人被殺手狠厲殘忍的手段震住,不住的后退。
獨夜衍目光狠厲,面色平靜的咽下喉間涌出哦鮮血,嘴角嘲弄的勾了勾。
“留你們一命,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西信國的世子可沒不是她想要就能要的。”
大遼人警惕的心神愣了一瞬,旋即面面相覷。
這樣告訴他們郡主,他們不定要被郡主的鞭子抽死。
獨夜衍嗤笑了一聲,握著彎刀的手忽的提起:
“或者你們想試試,我獨夜衍能不能將你們幾個漏網(wǎng)之魚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