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眉微怔,看向冷傾離的清潤水眸,不由泛起了一抹疑惑。
她不明白,原本與歐陽離未正說話的她,怎會突然將話題牽扯到她的身上來?
不過,疑惑歸疑惑,神思冷沉的她,眉目微斂,已是一派從容,“正是”。
“傳聞有言,藥圣宗的少宗主,不僅生得傾城,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清純佳人,今日一見,果真如同傳聞那般,不同凡響”
未想,冷傾離的這一番夸獎,卻是讓程若眉倏然冰冷了臉色。
眼波深處,那抹被強行按捺下的妒意,更是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她暗自咬牙,心中更是憤恨不已,“冷少主,不知你此言,到底是何意?”
這個冷傾離,分明就是故意的,眼下,見過她容貌之人,誰不贊嘆一句傾國絕色?
又有誰還會記得她程若眉?
她此舉,分明就是為了羞辱她而來。
而觀冷傾離,卻似未覺她的惱怒般,語氣依舊清冷,“想必你與歐陽少主同行,便是為了午時發(fā)生的那件事情而來?”
“正是”并未過多深究,程若眉直接道。
此時的她,早已因為冷傾離剛才的那番話而慍怒不止,又何來的其他心思,去深究她話里潛藏的深意。
“既然如此…..”
聲音,一下冷沉如冰。
轉(zhuǎn)而看向歐陽離未,那雙清明冷目,更是如同寒冬般,冷氣逼人。
“那便請歐陽少主告訴我,方才,我如何胡言亂語了?”
在這番逼人的責問下,歐陽離未的眉,忍不住狠狠的皺了皺。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怎能混為一談?”
語氣一冷,也更為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