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是想咱爹娘了?!?br/>
這會兒酒勁兒過了,趙六子倒是不敢說了。
張二丫瞪了他一眼,“你就睜眼說瞎話吧,這么多年,你什么時候想我爹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道石將軍他……我爹娘怎么說?”
“爹娘答應(yīng)了,不光爹娘,小嵐也點(diǎn)頭了?!?br/>
張二丫氣的胸口都劇烈起伏起來,“趙六子,這事兒我跟你沒完,明天你就回去跟我爹娘說實(shí)話?!?br/>
她根本不相信趙六子要是說了實(shí)話她爹娘和小嵐會答應(yīng),這不是害小嵐一輩子嗎。
“二丫,你這不是強(qiáng)人所難嗎?這事兒爹娘都答應(yīng)了,何況我們將軍真的很好?!?br/>
“好,好什么?難道要讓小嵐守一輩子活寡?”
“二丫!”
趙六子沉著臉呵斥道。
張二丫嚇了一跳,不停的打嗝。
趙六子從未對她如此兇過,張二丫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來應(yīng)對,只知道呆呆的看著趙六子。
“二丫,石將軍是大齊的功臣,他變成這樣都是為了大齊的百姓。別說小嵐,就算是公主又如何,天下的女人就沒有石將軍娶不得的。剛剛那話我希望是第一次聽到也是最后一次聽到?!?br/>
他是個當(dāng)兵的,他的心里對石墨寒有莫名的敬畏,哪怕是自己最愛的妻子,說出對石將軍侮辱的話來,他也是不會縱容的。
“那,那要是以后爹娘和小嵐知道了,該怎么辦?”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石將軍是個神一樣的男人,小嵐嫁給他不會后悔的?!?br/>
岑蓁這幾天也沒出門,就在家里幫忙。
雖然那些人都說不急,可岑大海卻很著急,日夜趕工給人家打柜子,人都瘦了一圈,岑蓁都看不下去了。
吃早飯的時候,岑蓁又提出搬家的事情。
岑大海道:“等把這批柜子打完咱們再搬,答應(yīng)了鄉(xiāng)親的事情不好反悔。”
“我們可以去城里打柜子,然后運(yùn)回來給他們?!?br/>
“這樣成本太高,小蓁,我們還是等等再搬吧。”
岑蓁真的很無奈,岑大海執(zhí)意要把這批柜子打完,可是每天都有新的人來讓岑大海打柜子,打桌椅,這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
她心里郁悶極了,不管怎么說,他們是這副身體的爹娘,她也不能做出太過格的事情??偛荒懿还苋叨唬浦麄儼峒野?。
吃完飯,岑蓁一個人去了河邊,雙手枕在腦后躺在草堆上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
這么好的天氣也無法驅(qū)散她心里的陰霾。
岑大海和紀(jì)氏打心里不愿意跟她搬到城里,雖然嘴上答應(yīng)了,可是心里還是排斥的。
也怪不得他們,這就是這個時代特色,女孩子就是嫁人的,嫁了人就是生孩子的工具,相夫教子才是該做的。
岑大海一直從心里不肯接受岑蓁賺錢養(yǎng)家這個事實(shí),之前是沒辦法,現(xiàn)在他的生意慢慢好起來,哪怕賺的不多,他也覺得自己是一家之主。
正在走神,從天而降一只鷹,身上還插著一支箭,幸虧她反應(yīng)快避開了,這要是被砸中了,不死也殘,不過從草堆上滾下來摔的也夠嗆。
一種劫后余生之感油然而生,要是自己就這么被砸死,那也太冤了。
頓時心中火氣,跳起來,罵道:“誰,是哪個王八羔子不長眼的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