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沉默。
田夏高抬著下巴和眼睛,脖頸肩膀開始發(fā)酸,心里叫起了苦……嚇傻了?不應(yīng)該趕緊跪地求饒叫姑奶奶嗎?
胸脯一直高傲挺著,視線不自覺往下壓,頭發(fā),眼睛,鼻子,嘴巴……呦吼呦吼,長得真俊。
田夏心里不知怎么燎起了一層火,蛾眉挑了挑,染了點笑意……身板胸膛瘦是瘦了點,指不定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呢。
手也好看,修長……田夏感慨一句,犯了點花癡,口水有流落的跡象……等會!。
她意識到不對勁,下巴收回平齊,眼珠子直勾勾的望向方休白雙手之間。
他正不急不緩擺弄一團纏在一起的麻繩。
田夏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方休白只淡然掃了一眼,低頭繼續(xù)解麻繩。
眼看不理睬自己,田夏主動出擊,靠過去,試圖吸引注意力。
得不到回應(yīng),她“哎”了一聲,鼻子重重呼了一下,腳尖踢了踢方休白小腿側(cè)。
“解麻繩干嘛?”
方休白笑笑,手里麻繩正正好解開,他雙手握住兩頭,往手掌纏繞。
纏的差不多了,中間留出約有一米,輕輕的往田夏身上一套。
兩人面對面,繩子兩端握在手上,中間搭在田夏腰間,只要輕輕一用力……田夏必定腳步不穩(wěn),直撲在方休白身上。
不過,既然知道此田夏非他的小廚娘,方休白歇了調(diào)戲的心思,兩端繩子一抖,將田夏纏起來。
“纏我干嘛?”
田夏非但不懼怕,還起了些興趣,興致勃勃的樣子。
“捆綁……”方休白道。
田夏:“……”
俏臉一羞,不知想起了啥。但她很快收斂,挺直腰板,下巴抬起,女王之氣全開,霸道開口:“放肆!這種事不應(yīng)該我捆綁你嗎?”
方休白無語,深感這孩子需要去看看腦瓜,本著臉,問:“說吧,怎么回事?”
現(xiàn)在田夏算是明白過來,有點尷尬,轉(zhuǎn)瞬又惱羞成怒,想質(zhì)問,到了薄唇里又說不出,支支吾吾,半天罵了一句:“這破繩子想捆住我!”
說完,田夏雙臂用力,表情高傲,似乎在說……看,輕輕一掙,斷了吧。
然而,繩子非但沒開,反而收縮的更緊。
田夏驚叫一聲,俯首去看,麻繩勒出她身體曲線,又羞又惱怒,下意識化身紅眼的野兔子,不斷掙扎,繩子收的越來越緊。
“停!
方休白一指點在田夏眉間,道:“老實點,破了皮肉就不好了,這是田夏的身體!
收回手,方休白走到房里,搬了把椅子,按田夏坐下去。
田夏著實不老實,一個勁的動彈,繩子收緊,曲線玲瓏,方休白錯開視線不看,正要發(fā)話,耳邊傳來一道委屈哭聲和告狀聲。
“姐,他欺負我。”
方休白唬的一跳,登時望過去,田夏叫囂著委屈,空打雷不下雨,一顆珠子沒掉。
掃了周遭一眼,無人。
“誰是你姐?”他問。
田夏得意道:“田夏!
“你是?”他又問。
“田雨。”
果不其然。
精神分裂,文雅點,是雙重人格。
方休白半信半疑。
兩人爭吵了幾句。
“除非你讓田夏回來!
方休白下了致命一擊。
田雨頓時臉憋的通紅,支支吾吾,一語致死,什么話也說不出,揚頭哼了一聲。
“她睡了。”
“老實交代。”方休白八成不信,敲了敲椅子把手,嚴肅問。
田雨鼓著腮幫,頂撞回來:“真的沉睡了!
她沒打算隱瞞,直接將那晚王凡玄趁夜來敲門嚇唬田夏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