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一回眸,像是突然看到他一樣,眼睛微睜,神色間帶著些許驚疑,完全沒想到男人居然……開竅了?。?br/>
皇甫淵沉只覺得女子清澈漂亮的眼神讓他羞愧難耐,整個人瞬間僵成了石頭。
洛洛會不會覺得他是個猥瑣的小人?更甚者會不會后悔成為他的皇后?
想到某種可能,他眸色一厲,口中幾乎嘗到了腥甜味。
“……還愣著干什么?不是過來幫我擦背的嗎?”洛水將手中的汗巾扔給皇甫淵沉,身子往浴桶邊上一趴,嬌聲道。
他洗漱從不叫內侍丫鬟近身,竟也打發(fā)了她的丫鬟,她便罰他伺候自己。
擦背?皇甫淵沉一愣,回過神后松了一口氣,窒息的心臟重新開始運作起來。
抬手蓋住那雙攻擊力十足的眼睛,心里說不出的感覺。
真是個傻丫頭,就這么相信他嗎?怎么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好,我?guī)湍?!”皇甫淵沉接過毛巾,顫抖著將手搭在了洛水玉潤的肩膀。
白玉般的雪膚潤澤柔軟,紅色的花瓣貼上上面,讓這幅純美的景色有了幾分姝麗。
極美,極惑人,勝過那年初入京城時看到的城樓雪景。
似乎是怕傷到洛水,男人手上的動作特別輕,指腹上的老繭不時擦過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癢意。
“呵呵~~癢……”洛水躲開皇甫淵沉的大手,回頭嗔了他一眼。
秋水明眸如沁出了一層水意,粉腮灼紅,櫻桃唇沾上點點水潤,好像一個勾人心魂的桃花精。
皇甫淵沉倒吸一口氣,黑眸越發(fā)深沉了,眼底像燃起了一團烈火,差點兒將她燒盡。
男人平時毫無波瀾的眼睛此刻一片星空般的深邃,俊朗的臉上隱忍出紅暈,長睫輕顫著游移開,冷酷無情的神色終是染上了世俗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