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問‘你們在哪’,到了嘴邊,卻莫名其妙變成了,“好,沒事就行。很晚了,我先掛了?!?br/> 她掛了電話,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座椅內(nèi),寂靜黑沉的車廂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呼吸聲。
一晚上提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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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澈還是什么都沒說,老三雖然沒表態(tài),但他總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還是盡量避免這兩人接觸吧。
他又上了一次樓,給蕭昕凌吃了退燒藥,就直接守在客廳,因為擔心蕭昕凌后半夜會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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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半。
果不其然,退燒藥沒有起到作用,他還是燒了。燒得滿臉通紅,眉心緊皺著,顯然是很難受。
穆澈折騰了一晚,某人還非常不配合,他是又急又無語。
而在另一邊。
蕭笙也病了,她從郊區(qū)開車回來的時候,雨漸漸變大,一時狂風大作。
她身上也沒穿多少,加上又淋了雨,打起精神買了兩身衣服,畢竟她現(xiàn)在身上穿的是家居服。找到一個酒店住下,親戚突然來訪,就有些小感冒。
只是她實在太累,連夜趕來c市,又一直在找蕭昕凌,這點感冒也沒放在心上,隨便洗了個澡,讓一個女侍應給她買了衛(wèi)生巾,收拾了一番捂著開始發(fā)疼的小腹,倒頭就睡。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蕭笙臉色蒼白的睜開眼,渾身冒著虛汗,虛弱無力。嗓子眼里也是干澀得冒煙,頭昏沉得自己連爬都爬不起來。她才知道,這是變成重感冒了。
這六年她訓練過猛,導致月經(jīng)周期不調(diào),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腹痛難忍。本想著又不急著回去,干脆直接窩在床上,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