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薛可確實是累了,喚過阿六過來在凈房簡單洗漱一番,薛可便爬到床上了。太子見薛可在,便不讓興兒伺候,他又不慣其他人,自己一個人在凈房,洗漱半天才出來。
出來時阿六已經(jīng)退下去,蠟燭也滅了兩根,薛可裹在大紅的被褥里,太子莫名的就覺得心跳快了幾分。
太子的臉還有些濕意,看著比平常更無辜,更可口些。薛可在心里暗笑,聲音又媚了幾分:“你怎么還不上床?”
太子被她問的心里一咯噔,強(qiáng)行鎮(zhèn)定道:“你先睡吧,先生這邊好幾本沒看過的孤本,我看看再睡。”
薛可嘟囔著一句:“沒趣?!北惚е蛔臃揭贿?,過了一會,倒是呼吸均勻了。
太子聽她睡著了,才苦笑著走到床邊,她倒是裹著被子滾到床最里邊,空出一大塊地。太子嘆口氣,輕輕躺上去,拿著自己的大氅搭在身上。
只是他哪里睡得著!不知道是不是炕燒的太熱,全身便如著了火般。他本是練武之人,聽著身邊人輕細(xì)的呼吸,想著她身體一起一伏,不由自主偏過頭去看她。
她雖然是極嫵媚的,他也知道她骨子是極驕傲的,只是此時卻純凈的像個孩子,嬌艷的唇微微張著,安靜的躺在枕頭上,睫毛長長的。太子腦中閃過無數(shù)個的念頭,手像中了蠱般輕輕碰了下她的臉。
薛可卻醒了,本來她就有些擇席的毛病,只是太累便迷迷糊糊睡了,睡得并不實,因而一動便睜眼。看見眼前的太子,她也覺得有些茫然。慢慢又清醒起來。